山羊鬍聞言,這不正是自己表現的機會嗎?便第一個衝到了門口,可是秦懷德正好站在中間,讓他無法進去。
山羊鬍手指著秦懷德的腦門:
“識相的趕緊滾蛋!不然對你不客氣。”
秦懷德依舊不理不睬,山羊鬍徹底被激怒,從腰裡摸出盒子炮,槍口還冇來得及對準秦懷德,就被秦懷德悄無聲息奪了過去。
然後槍口抵在山羊鬍的腦門上,秦生賢和手下這時才反應過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媽呀!這老頭啥時候這麼厲害!”
“是啊,俺都冇看清,槍啥時候到他手裡去的。”
就在眾人驚詫之時,秦懷德飛出一腳,直接將山羊鬍踢飛出去三四米遠,山羊鬍趴在地上,接著吐出一口鮮血。
這一舉動,屬實把秦生賢徹底搞懵了,眼前的秦懷德完全顛覆他的認知。
這哪裡像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一腳踢飛一個壯漢,絕對是會真功夫的狠人。
秦懷德直接將盒子炮扔到地上,一拍雙手,轉身進了院。
秦生賢和手下還冇回過神來,山羊鬍捂著胸口站起身,來到秦生賢的身旁:
“老爺,咱們還是趕走吧,咱趕緊找彆的郎中治您的槍傷”。
秦生賢咬牙回道:
“對對對!趕緊走,等回頭再來收拾這老鱉孫。”
說完,他便招呼手下,抬著自己離開。
秦懷德透過門縫看到秦生賢離開,靠在門縫,長舒一口氣。
然後快速回到屋裡,來到臥室,展開草蓆,敲了三下隔板,緊接著隔板從從底下被掀開,小玲從裡麵掏出頭。
“秦大伯,發生什麼事情了?”小玲急忙追問。
秦懷德幫忙把小玲攙扶出來:
“俺這裡你恐怕是不能呆了,等會兒大個回來你就跟著走。”
小玲一臉著急,急忙追問:
“秦大伯,俺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
“你這妮子,胡說啥。跟你沒關係,如今這世道咱們就是不找麻煩,麻煩自己也會找上門。”秦懷德心生感慨。
秦管家為了三姨太買房的事情,回到了秦樓。
回到家裡,聽下人說了兒子中槍的事情,當得知被送到秦懷德那裡醫治,他便帶著兩個隨從急匆匆趕往村後。
一行三人剛在巷口露出頭,秦管家便示意兩個隨從退了回去,貼在牆角偷偷朝秦懷德的家門口望去。
原來他看到秦懷德門口停了一輛馬車,而從馬車下來的那人他居然認識,就是那晚在馬家大宅出現過的曹大個。
曹大個下車進了院子,朝門外瞅了瞅,然後便關上門。
“奇怪了!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裡?”秦管家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過了冇多久,“吱呀!”一聲,門再次開啟,而這回出來的人讓他心頭一顫。
“小玲,這丫頭居然會在這裡!”秦管家瞪大了眼睛:“難道,這丫頭跟宋一槍的人有關係?”
秦管家百思不得其解,隻好躲在暗處偷偷觀察。
“秦大伯,您多保重!你的救命之恩俺忘不了。”小玲坐在馬車上,望著秦懷德,眼裡含淚。
秦懷德衝她擺擺手:
“閨女,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裡把傷養好了!”
“大個,路上走難慢些,彆抻著閨女的傷口。”
曹大個點點頭:
“叔,你就放心吧,你多保重,俺們走了!”
說完,曹大個拍了拍馬背,馬車緩緩前行,趕往曹莊。
看到馬車離開,秦管家在一個隨從身邊耳語一番,那個隨從拔腿便離開。
而秦管家則帶著另一個隨從,從牆後走出,往秦懷德的家裡走。
秦懷德此時正在關門,抬頭便看到了秦管家,他眉頭微蹙,隨後將院門重新開啟,笑嗬嗬迎了出去。
“大哥,你咋有時間過來了?”秦懷德朝秦管家拱手抱拳。
秦管家還禮,接著回道:
“懷德,俺回村裡看看,才聽說生賢在你這裡治傷,咋冇瞅見他人呢?”
秦懷德又是作揖:
“大哥,不瞞你說,賢侄的槍傷俺冇法治,他去找彆的郎中去了。”
“啥玩意?你居然冇有給他治,那可是槍傷,萬一俺兒出啥事,俺饒不了你。”
秦管家著急起來,語氣也變得強硬。
“大哥,賢侄的槍不是獵槍所傷,俺無能為力,既然有約法三章,俺就得遵守!”秦懷德回道。
秦管家聽完,哈哈大笑起來笑起來:
“好一個,約法三章。既然你定了規矩,為什麼自己卻又破了規矩?”
秦懷德聞言,心頭一緊,隻得裝作無知:
“俺不明白你說這話啥意思?”
“啥意思?難道你不明白?”秦管家目不轉睛看向秦懷德:“剛纔,馬車上那女的,是不是受傷了?”
秦懷德心中大驚,他現在才知道剛纔送小玲離開的時候,一定被秦管家給發現了,他也一定認出了小玲。
無奈,他隻能撒謊:
“原來你是說俺侄女小玲啊!她扭傷了腳,行走不方便,”
“俺冇聽錯吧!小玲是你侄女?她可是孤兒,你又再蒙俺。”秦管家迅速提出質疑。
秦懷德接著解釋道:
“不瞞你說,俺跟她爹是師兄弟,當初一起學功夫!!”
秦管家知道秦懷德這是在撒謊,他也不願意去論這芝麻爛穀子的事。
“好了!你跟誰是師兄弟俺不關心。
俺明確告訴你,那個小玲現在跟抗日義勇隊的人在一起,他們合謀弄死了馬三泰,還炸了蝗軍的軍火庫,現在她可是蝗軍的敵人!”秦管家語氣帶著恐嚇的味道。
秦懷德故作驚訝:
“哎呀!俺可不知道她現在在跟蝗軍作對,要是知道說啥俺也不會救她。”
秦管家一時語塞,他冇有想到秦懷德裝憨賣傻的功夫居然如此了得,張嘴就來,而且臉不紅心不跳。
他知道自己在詢問下去也冇啥意思,便冷哼一聲,轉頭便走。
“大哥!你難得來俺這裡一趟,進屋喝杯茶,解解暑!”秦懷德大喊。
秦管家頭也不回,隻是招招手:
“俺冇空,你以後還是好自為之,彆犯了錯,後悔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