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兵想突圍,沖向第二十軍團的防線,結果撞上鐵板。
子彈打光了用手榴彈,手榴彈沒了用刺刀捅。
小鬼子連屍體都顧不上抬,揹包、乾糧、軍旗全扔了,隻管埋頭跑。
磯穀廉介急得滿頭汗,指揮突圍,可每次一衝,對麵就反撲,軍官帶頭衝鋒,刀光血影中,硬是把人堵回去。
第五天,磯穀廉介徹底沒戲了——四麵合圍,連條狗都跑不出去。
三天沒糧,沒水,沒彈藥,連傷兵都隻能躺著等死。最後,這幫狗東西背靠斷牆,舉著歪把子拚命,結果被一鍋端。
半個月,從合圍到全殲,乾淨利落。
六萬小鬼子,一個沒跑。磯穀廉介眼見沒救了,抄刀子抹了脖子,死得倒挺利索。
可第五戰區也傷了元氣。孫仲連一個集團軍,打得隻剩三成人。各部傷亡加起來,四萬多人沒了。
可咱佔了優勢啊!空軍炸,重炮轟,坦克沖,三樣齊備,打六萬人還死四萬——說明這幫鬼子,真他媽能熬!
可這一仗,贏了!
全國炸了。
老廣、武翰,幾十萬人上街。紅旗飄得比雲還高,橫幅貼滿牆,全是“台耳莊大捷”“種花家不認輸”!
鞭炮響得窗戶都在抖,賣號外的汽車跑得冒煙,傳單漫天飛。老百姓提著鑼鼓、扛著秧歌、喊著口號,連孩子都踮腳喊:“殺光小鬼子!”
以前這種狂歡,都是給野戰軍、給陳川的。這次,輪到第五戰區!
幹掉六萬鬼子,不是小數目。老百姓都傻了——原來咱不靠野戰軍,也能把鬼子按在地上搓!
這一仗,不是奇蹟。
是骨頭!是血性!是千千萬萬種花家兵,拿命換來的天亮!當然不是什麼好訊息,這對小鬼子來說。
一開始,他們壓根沒把第五戰區當回事。在小鬼子眼裡,真正的對手,壓根不是什麼種花家的雜牌軍,就一個——野戰軍。
可這一仗,第五戰區突然冒了頭,狠狠抽了他們一記耳光。
小鬼子心裡門兒清:磯穀廉介六萬人全軍覆沒,最要命的不是地麵打不過,是野戰軍的飛機天天在頭頂轟,大炮彈跟下冰雹似的砸下來,壓得他們連頭都抬不起來。要沒這兩樣,磯穀那幫人早該跑掉一大半了。
這場勝仗,掛著第五戰區的名頭,可真正起決定作用的,還是野戰軍。
樺北方麵軍算過賬:要是沒野戰軍插手,磯穀的六萬人,少說能撤走三萬,甚至能反手包抄第五戰區,把他們圍在口袋裡吃掉。可人家一來,飛機炸、炮群轟、坦克頂在前頭開路,六萬人,十來天就全給乾沒了。
他們也認了:自從野戰軍開始往種花家軍隊送槍送彈,對麵的火力,簡直像換了支軍隊。
可歸根結底,一切麻煩,都源自那個野戰軍。
杉山元那老小子嘴硬,硬說這不是敗仗,是“戰術性小失誤”。
這話一出,樺北方麵軍立刻像被捅了馬蜂窩——全軍南下,不給第五戰區半點喘氣機會。
雖然磯穀的敗仗讓他們損失了八萬多,可主力還在,手裡攥著三十萬多精銳,一點沒傷筋動骨。
這次,小鬼子直接把壓箱底的玩意兒都搬出來了。不再防著野戰軍突然冒頭,乾脆全員壓上——十三個師團,三十多萬號人,兵分六路,像一張鐵鉗子,死死扣向彭城。
炮彈堆成山,轟炸機鋪滿天,坦克一輛接一輛碾過田野。他們想的很簡單:一口吞掉彭城這幾十萬種花家軍隊,連渣都不留。
更狠的是,海軍陸戰隊從江北登陸,直撲彭城南麵,打算南北夾擊,斷了人家後路。幾天工夫,連下七八座城,眼看就要把口袋紮死。
這時候,王精衛突然又跳出來了。
台兒莊一贏,他早就啞了火,現在又扯著嗓子喊:“決戰彭城!誓死不退!”
這話說得反常,像極了走投無路的人突然裝出一副狠勁。
可明眼人都知道——彭城堆了五十萬大軍,裡麵一半都是國軍嫡係,真被圍死了,那就是一鍋端。
禿頭沒被勝利沖昏腦子,他第一時間下令:撤!
李忠仁呢?早等著這道命令了。
台兒莊打贏的當天,他就收到了陳川的電報:“立刻準備撤離。”
李忠仁沒猶豫,立刻照辦。
別看小鬼子撲得快,第五戰區撤得更快。
敵人剛動,他們就開始分頭行動,五路大軍同時撤退,像五條遊魚,鑽進黑暗裡。
第一路,李忠仁親自帶,從彭城沿津浦路往南,繞到宿縣,再一頭紮進西南,從界溝撕開渦河防線。
第二路,湯恩伯帶著裝甲兵,從隴海線的運河站西撤,從符離集北麵鑽過去,突破宿縣到永城之間的封鎖,再從滉陽殺出渦河。
第三路,孫連仲和張誌忠第五十九軍,從台兒莊向西南猛衝,翻過蕭縣以西,再從永城脫身。
第四路,關麟征和川軍一部,直插隴海鐵路,朝西北突圍,衝破黃口、李莊的圍堵。
第五路,孫震部從柳泉往東南猛衝,穿越隴海線,走泗縣轉西南,在蚌埠和宿縣之間捅穿津浦路,再從小園子渡過渦河。
每一條路,都畫得清清楚楚,早備好了,就等這一刻。
第十天,撤退命令正式下達。
小鬼子前鋒已經衝到彭城邊緣,炮聲都聽得見了。
可第五戰區沒亂,一點沒亂。
他們邊打邊退,交替掩護,時不時還回頭踹一腳,反衝鋒打掉小鬼子幾個火力點。野戰軍的飛機在天上跟打鳥似的,小鬼子的炮兵陣地、集結點,一個接一個被炸成火球。
他們根本擋不住。
不到七天,五十萬大軍,憑空消失了。
等小鬼子衝進彭城——好傢夥,空城一座,連個燒水的鍋都沒剩。
樺北方麵軍指揮官差點當場噴血。
後麵追擊,三萬人撲進去,結果隻搶到一座死城。
彭城再重要,能比得上五十萬活人部隊?
人沒了,城有什麼用?
更嚇人的是,第五戰區一散,就像蒸發了。連個影子都找不著。
這一記重拳,砸在棉花堆上,不疼?不,棉花裡還藏著釘子,一紮,血就出來。
真不能怪小鬼子。
彭城太大了,三十萬兵想圍死?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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