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跟進來的幾個戰士一見這場景,肺都快氣炸了。帶隊的班長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是幾巴掌抽過去,啪啪作響。
“我操你祖宗!老子在前線拚死拚活,你在這兒做著夢想當鬼子的順民?你腦子讓門夾了?鬼子那尿水是不是特別香啊,你這麼上趕著舔他們褲腿?”
那男人被打得趔趄兩步,嘴裡還不服軟:“我……我有言論自由!我有選擇的權利!你們這是暴力!野蠻!法西斯!”
“放你孃的狗臭屁!”班長一腳踹在他膝蓋上,讓他當場跪地,“你媽當初要是把你按牆上,咱們現在也不用替你媽收拾爛攤子!”
戰士們下手是重,可真要下死手,這傢夥早斷氣了。都是戰場上活下來的狠人,真狠起來,一根指頭就能擰斷他脖子。
陳川這時開了口:“行了,別打了。這種人,不值得臟咱們的手。傳令下去,以後遇上這號貨色,甭管,隨他們去。想給鬼子當狗,就讓他們滾過去當,別浪費咱們一粒子彈。”
說完這話,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一陣發沉。跟這種人講道理?那等於對著驢彈琴。你喊破喉嚨,他也聽不懂,裝傻充愣的本事比誰都強。
班長啐了口唾沫在趙慶臉上,咬著牙說:“軍座,這種敗類,就該關起來好好教育!改造思想!”
結果地上的趙慶腫著臉,躺在那兒還敢吼:“改造?該改造的是你們!你們才該被洗腦子!看看國府那群當官的,個個吸民血的蛀蟲!隻有重開天地,才能救得了花家那幾條命。你們這些既得利益的傢夥,嘴上說得漂亮,口號喊得震天響,背地裡不還是在給那群吸血的東西撐腰,幫他們穩住江山?”
滿臉淤青的趙慶癱在地上,對著陳川嘶吼。
“你他媽找死是吧!”班長一聽,火氣“噌”地就竄上來,手已經按在腰間的槍套上,卻被陳川一把按住手腕。
陳川連頭都沒回,轉身就走。跟這種人耗下去,純粹是浪費時間。
見他真走了,地上的趙慶像贏了一樣,仰起腦袋,嘴角扯出一絲得意。
等人群散了,家人纔敢上前把他扶起來。
走回街道上,隨行的年輕戰士忍不住問:“你幹嘛不教訓他一下?就這麼讓他囂張?”
“醒不了一心想睡的人,也叫不醒裝睡的人。”陳川語氣平靜,“跟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貨色掰扯,根本沒用。”
世上從不缺歪理一堆的怪胎,也不缺這種自甘墮落的懦夫。
對陳川來說,根本不值得浪費一句話。
這事不過是路上踩到的一塊爛泥,他隨手甩掉,很快就不放在心上了。
回到指揮部,他直接下令:
凡是六朝古都裡還有趙慶這類人,不必再上門動員。
一旦戰火燒起來,也不用管他們死活。
懶得去救那些主動跪著給小鬼子當狗的玩意兒。
他不想弄髒自己的手,去糾纏這種人。
讓他們自生自滅去。都成年了,自己選的路,死活自己擔著。
接著,陳川去了幾座防禦塔,巡查雷達的安裝進度。
幾處施工都挺順利。
他在城內三座高塔上布了雷達,三點連成三角,彼此補盲,不留死角。
雷達裝好後正在加固基座,接通供電線路,在塔內搭起了監測站。
再接入通訊網,一旦發現異常,情報立刻同步全軍。
看過雷達站後,他讓火鳳凰小隊護送未婚妻先回去,自己轉身前往大校場機場。
此時的機場一片繁忙,地勤人員來來回回,正往C-69星座運輸機裡塞貨。
整整四十八架運輸機,每一架都在裝運物資。
彈藥箱、槍械箱,一車車運進機艙。步槍、迫擊炮、輕重機槍,堆得滿滿當當。
貨艙快塞爆了,機務人員正忙著捆紮固定,防止起飛降落時貨物滑動撞壞。
陳川一到,空軍指揮官張廷軍立刻迎上來,敬禮報告:
“報告長官,這批軍械已清點完畢——
中正式步槍五萬支,步槍子彈兩百萬發,捷克式輕機槍一千挺,馬克沁重機槍五百挺,
六十毫米迫擊炮三百門,配套炮彈十萬發,三十七毫米戰防炮兩百門,
雙聯裝二十毫米防空炮三十六門。”聽到報上來的數目,陳川微微頷首,這批貨是頭一回交給咱們的軍備物資。
全都是他從獎勵空間裡一件件搬出來的,而且這些傢夥什壓根沒在野戰部隊裡露過臉。
這樣一來,國府那邊也查不到源頭,不會懷疑這些東西是從他這兒流出去的。
這方麵,陳川一直拎得清,做事留三分餘地。
這些槍炮彈藥,用完這一批,後麵還能源源不斷往外送。
就算真有人順藤摸瓜查到了他頭上,他也無所謂。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讓那邊的戰鬥力早點提上來。
實在不行,就帶著隊伍往西北撤,反正去哪兒都是跟鬼子乾到底。
他腳邊擺著好幾個鐵皮大箱子,轉頭對張廷軍說:“箱子裡除了軍火,還有金條和銀元,一塊兒運過去。”
張廷軍應了一聲:“明白,老規矩辦!”
每個箱子沉得嚇人,得四五個人才能勉強抬動。
尤其是裝金子的那個,連人帶箱都扛不動,最後還是調了叉車才吊上飛機。
這也是陳川給那邊的一點心意。
說實話,眼下他手裡的武器裝備,已經能武裝一百多個步兵團了。
更別說手裡現錢還多,真要一股腦全掏出來,那邊的實力立馬就能翻好幾倍。
可動靜太大容易惹眼,風頭太勁反而壞事。
所以他打算細水長流,每次送一批,讓他們有時間慢慢消化、穩步增強。
不然他也沒必要搞這麼麻煩。
目送著一架接一架的C-69運輸機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從六朝古都起飛,飛往嚴垵,最快也得兩個小時才能到,加上裝卸時間,返回時天都快亮了。
一晚上頂多跑一趟。
當然,也不可能夜夜都飛。
陳川的計劃是半個月左右來一次,每次運的量就跟今天差不多。
這麼搞上幾回,那邊的隊伍就能徹底武裝起來。
等再往後,他再送些野戰火炮過去,讓隊伍能啃得動硬骨頭。
到時候小鬼子想拿他們開刀,就沒那麼容易了。
回到指揮部,陳川馬上開啟專用電台,接通了鍾離先生,通知他準備接貨。
同時,他也把這批物資的清單發了過去。
深夜的嚴垵,鍾離先生披著件舊大衣,攥著剛收到的電文,腳步飛快地奔向大掌櫃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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