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原的閻錫山,這位山西“土皇帝”,一輩子精打細算,摳門到家,隻進不出,是出了名的“錢罐子”。
一聽說湘軍那恐怖的實力,閻錫山當場就坐不住了,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抱大腿,必須趕緊抱大腿!
他二話不說,讓人連夜備禮,備的還全是山西拿得出手的硬貨,一份禮單寫得滿滿當當:山西老陳醋一百壇,汾酒一百壇,沁州黃小米一百石。
東西不算最值錢,但全是實用貨,不招搖,不炫富,還顯得真誠。
禮單後麵還附了一封親筆信,字寫得恭恭敬敬,語氣謙卑到了骨子裡:“景帥威武,威震華夏。山西小地方,窮鄉僻壤,沒什麼拿得出手的貴重玩意兒,這點土產,不成敬意。往後景帥但凡有用得著山西的地方,儘管吩咐,刀山火海,晉綏軍絕不含糊。”
那態度,擺明瞭:我服了,我認你當大哥,你別打我,我啥都聽你的。
開封的馮玉祥,性子最直,也是最窮的一個,西北軍苦哈哈慣了,武器全靠撿,軍餉全靠湊,一輩子沒見過這麼花錢的。
一聽李宇軒拿東陵的財寶瘋狂買槍買炮,擴出四十萬大軍,馮玉祥當場就爆了一句粗口:“他孃的,有錢就是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更能讓磨推鬼!”
罵完也不耽誤事,趕緊讓人備了一份厚禮往湖南送,意思很明白:兄弟,你吃肉,給我口湯喝就行,我絕對跟你站一邊。
而南京的大隊長,聽完訊息,臉當場就黑了,脫口而出:“娘希匹!”
他越想越憋屈,拍著桌子罵:“當初就給我送那麼一丁點兒財寶,讓我頂著全國罵名給他打掩護,背這麼大一口黑鍋!現在他闊了,飛機坦克堆成山,四十萬大軍橫著走!”
越想越氣,大隊長把親信叫過來,陰沉著臉吩咐:“去,給湖南那邊發報,告訴景行,就說我最近手頭緊,軍費不夠用,向他借一筆錢。”
親信聽得一愣一愣的,滿臉不解,壯著膽子問:“總司令,那……那要是李督軍不同意,不借呢?”
大隊長當即翻了個白眼,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拍著胸脯得意洋洋:“開玩笑!我和他是什麼關係?過命的交情!他會不給?你隻管去要,他敢少一個子兒?”
那語氣,彷彿借錢跟自家拿一樣理直氣壯。
訊息最後傳到四川,成都的劉湘,這位“四川王”,本來還在川內跟幾個小軍閥打得不可開交,一聽說湖南李宇軒的恐怖實力,當場就停了火。
他二話不說,親自磨墨,親筆寫了一封投降信,哦不對,是效忠信,字寫得比考秀才還認真,信裡就一句話,直白又實在:“景帥,我服了,徹底服了。以後你說打誰,我劉湘絕不含糊,第一個衝上去!”
信送到李宇軒手裡的時候,他正坐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完劉湘的信,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茶杯都晃出了水。
“這個劉湘,”李宇軒笑著搖頭,對著陳遠帆和劉老三說,“倒是個明白人,比那些死要麵子活受罪的,機靈多了。”
陳遠帆捧著賬本,哭笑不得。
劉老三擦著汗,連連點頭。
日子一進臘月,長沙城的熱鬧勁兒,就跟過年提前來了似的,滿城都飄著一股揚眉吐氣的喜氣。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天天擠得水泄不通,座無虛席,跑堂的小二忙得腳不沾地,茶壺嘴都快燙禿嚕皮了。大夥兒湊在一塊兒,聊的不是柴米油鹽,全是大帥的飛機、大帥的坦克、大帥的四十萬大軍。
“哎哎哎,聽說了嗎?咱大帥手裡,現在有七百架飛機了!”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