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強投名狀!被淩遲的肥豬與兩萬日軍的催命符
淄川縣城,傍晚。
鬆井次郎在屋裡來回踱步,啪嗒啪嗒作響。
尾高龜藏為了防止各部誤傷,特意下發給各聯隊確認防區與友軍聯動位置的‘協同作戰圖’。成全了鬆井次郎。
地圖已經抄好了。阪本支隊十二路合圍的行軍路線、各大隊推進時間表、炮兵陣地預設座標,全在這張薄薄的油紙上。
他顫著手將這張地圖封進了蠟丸。
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怎麼送出去。
“解散!”一聲大喊,吸引了鬆井。
他走到窗前,看向新補充的保安團。
一群穿著皺巴巴黃軍裝的支那人,剛訓練完,扛著連膛線都快磨平的漢陽造,三三兩兩散去。
被簇擁著的保安團團長姓趙,原先是淄川一個做煤炭買賣的商人,日軍來了以後掛上了維持會的牌子,前兩天被編入保安團充數。
鬆井半眯著眼,計上心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蠟封的油紙塞進軍褲口袋,推開門。
“渡邊!”
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
“聯隊長閣下!”
“明天讓保安團趙團長過來見我,我要交代他一件事。”
“哈依!什麼事?”
“共榮圈的事。”鬆井麵部肌肉抽搐了兩下,硬生生把嘴角扯到了耳根,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沂蒙山周邊的支那百姓還不瞭解大東亞共榮圈的好處。我決定以聯隊的名義,向蒙陰方向的煤棧贈送慰問品。一頭豬。”
渡邊愣了兩秒。
“豬?”
“對。豬。宣撫工作是皇軍佔領區政策的核心環節,你在軍校冇學過嗎?”
渡邊眼角抽了一下,鞠躬退出去了。
最強投名狀!被淩遲的肥豬與兩萬日軍的催命符
他以為自己送出去的是一份保命情報。
他不知道,這份情報的價值比他想象的還要大十倍。
出了淄川縣城十裡地,牛車剛拐進荒溝。
趙團長立刻叫停了車。“他媽的,老子都好幾天冇有吃肉了,給那幫泥腿子送去太浪費了,給老子割。”
“團座,真割啊?這可是太君賞給煤棧那邊的……”
“太君又不知道!”趙團長抽出殺豬刀,一刀捅進豬後腿,“太君隻說送頭豬,又冇說送多重的豬!把後座、五花、裡脊全給我片下來!留個豬頭和排骨架子交差就行!手腳麻利點!”
幾把刀上下翻飛,不到一炷香,二百斤的肥豬硬生生被剔去了一百多斤好肉。
有個偽軍眼饞,舉起斧頭想把豬腦殼劈開掏豬腦花,被趙團長一腳踹翻。“你他孃的傻啊!差不多行了。肉颳了可以說是路上遇到了狼崽子,豬頭要是碎了,彆人一看就知道是咱們乾的!留個囫圇個腦袋給他們,走!”最終,車上隻剩下一副慘不忍睹的骨架連著個完整的豬頭。
一天後。
台濰公路以南三十七裡,蒙陰方向,第三煤棧。
陳鋒打了勝仗以後,帶著人在煤棧附近的山上修整。
天亮以後接到外圍哨兵傳話,煤棧來了一輛牛車,保安團五個兵,送來了一頭豬,說是鬼子鬆井送的“慰問品”。
“保安團?鬆井?”陳鋒蹲在草叢裡,眯著眼看煤棧方向。
哨兵點頭。“說是鬆井大佐賞給孫老六的。”
陳鋒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土。
“把豬帶過來。”
一炷香功夫,牛車被牽到了山坡後的背風溝。
當牛車被拉進煤棧背風溝時,山地營戰士們眼珠子都綠了。
“丟!這幫狗日的二鬼子!”排長王大憨看著車上那副幾乎被剔乾淨的豬骨架,氣得一把抽出柴刀,“欺負到咱們頭上了?後座、五花全冇了!連豬尾巴都被割了!司令,俺現在就帶人追上去,活劈了那幾個王八蛋!”
戰士們群情激憤,好不容易見點葷腥,結果送來一具“淩遲”過的豬屍。
“瞎嚷嚷什麼!”陳鋒冷喝一聲,壓住了場子。
他走上前,拍了拍王大憨的肩膀,“霸蠻搞什麼?人家好歹給咱當了回運輸大隊長。肉冇了,骨頭還在,熬兩鍋大骨湯,弟兄們一樣沾葷腥。想吃好肉,等打贏了這仗,老子帶你們去濟南城裡吃大的!”
戰士們情緒稍緩,但依舊罵罵咧咧。
陳鋒目光死死盯在那顆完好無損的豬頭上。
“鬆井這龜孫子,不會無緣無故送頭豬來。”陳鋒看向徐震,“徐大個,把豬腦殼給我劈開!”
“中嘞!俺滴個乖乖,這豬死得怪慘的,眼睛還瞪著呢……”徐震縮了縮脖子,手腳利索。抄起斧頭就掄了下去,豬頭骨一分為二。
陳鋒目光一凝,伸手在血肉模糊的鼻腔深處一摳,掏出一顆沾滿黏液的蠟丸。
捏碎蠟封,剝開油布,一張畫滿密密麻麻紅黑線條的油紙展露在陽光下。
戰士們都愣住了。
陳鋒看著那十二條精確到公裡的行軍路線和炮兵座標,嘴角一點點咧開,最後縱聲大笑。
“王大憨!還心疼你那幾斤豬肉嗎?”陳鋒一巴掌拍在油紙上,眼中殺氣四溢,“鬆井次郎送來的這顆豬頭,抵得上兩萬頭豬!有了這個,老子要讓尾高龜藏的兩萬大軍,連骨頭都爛在沂蒙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