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心裡有點發慌了,馬上對著副官開口:“命令前線部隊,明天給我全力進攻,明天一定要拿下徐城。
不能再耽擱了,我擔心炎龍軍的陸軍趕到徐城,可能不需要5天,到時候我們就危險了。”
“哈伊!”
炎龍軍這邊。
轟炸結束40分鐘後,張恒川帶領機群安全返航。
238架戰機,一架接一架降落在金陵機場。
趙鵬站在跑道邊,看著那些年輕的麵孔,嘴角微微上揚。
張恒川跳下飛機,跑過來敬禮:“報告司令,任務完成!擊毀敵機111架,我方損失兩架!”
趙鵬點點頭,拍拍他肩膀:“乾得好。今我好好休息,明天配合地麵部隊,在收拾一下小鬼子的陸軍。”
5月7日,清晨6點。
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太陽緩緩升起,驅散了最後一縷黑暗。
徐城城南麵,炎龍軍2個步兵師、1個坦克師已悄然抵達指定位置。
東麵,同樣2個步兵師、1個坦克師也已就位。
更遠的地方,劉仁貴率領的2個坦克師、2個步兵師還在星夜兼程,繞向徐城北麵。
早晨5點半,炊事班已經忙碌起來。
熱騰騰的飯菜分發到每一個士兵手中。冇有人說話,隻有咀嚼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音。
半小時後,所有人收拾完畢,整裝待發。
6點半,所有部隊集結完畢。
李靖站在一輛坦克上,望著前方那片即將變成戰場的土地。那裡,有六萬小鬼子在等著他們。
他拿起對講機,隻說了一句話:“全線衝鋒,突擊小鬼子陣地。執行分割包圍戰術。”
命令下達的同一刻,天空中傳來轟鳴。
192架戰機從雲層中鑽出,在徐城戰場上空盤旋。
他們於1小時之前,就從金陵城起飛。
張行川坐在長機裡,透過雲層俯瞰下方。小鬼子的陣地一覽無餘——高射炮陣地、炮兵陣地、戰壕、工事,全都暴露在視野中。
他拿起對講機:“各小隊注意,目標——小鬼子高射炮陣地和炮兵陣地。務必在陸軍發動進攻前,摧毀他們的重炮。”
“收到!”
南線小鬼子陣地上,高射炮聯隊長山田大佐正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南方的天空。
昨晚機場被炸的訊息傳來時,他整整一夜冇睡。
穀壽夫下了死命令:所有高射炮部隊,淩晨四點必須就位,嚴陣以待。
他知道,炎龍軍的飛機,一定會來。
“大佐閣下,他們真的會來嗎?”旁邊的副官小島少佐小聲問。
山田冇有回答,隻是盯著天空。
會來的。一定會來的。陣地上一片寂靜。
48門**式100毫米高射炮整齊排列,炮口全都指向南方。炮手們滿頭大汗地守在炮位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忽然,天邊傳來一陣轟鳴。
山田猛地舉起望遠鏡——南方的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黑點正在逼近。
“來了!”他嘶吼著,“全體準備!目標鎖定!進入射程後自由開火!”
炎龍軍機群越來越近。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開炮!”山田一聲令下。
48門高射炮同時怒吼,炮彈呼嘯著飛向天空。一團團黑霧在空中炸開,瞬間籠罩了半邊天。
轟!轟!轟!
一架P-51的機翼被彈片擦過,機身劇烈顛簸。飛行員死死握住操縱桿,額頭冒出冷汗。
又一架Ju-88被爆炸的衝擊波掀翻,在空中翻滾了兩圈才穩住。
飛行員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是他們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炮彈就在身邊爆炸,彈片擦著機身飛過,發出刺耳的呼嘯。
但冇有人退縮。
張行川的聲音在無線電裡響起:
“鎮定!衝出火力覆蓋區!他們的高射炮擋不住我們!”
飛行員們咬緊牙關,猛推油門,繼續向前衝刺。
幾秒後,機群衝出了高射炮的射程。
回頭一看,那些炮彈還在身後爆炸,但已經夠不著他們了。
“各小隊注意!”張行川下令,“開始俯衝!壓製高射炮!”
第一波P-51開始俯衝。
六架戰機排成一排,以45度角朝高射炮陣地衝去。陽光照在銀色的機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山田大佐驚恐地喊:“八個雅鹿,為什麼轟炸效果如此差。”
此時的高射炮命中率是非常低的,除非戰機低空飛行,否則很難命中
他也很果斷,繼續命令:“撤退,臥倒。”
士兵得到命令,有的開始撒丫子的朝著陣地外圍跑,有的則是直接趴下。
噠噠噠噠——
六挺12.7毫米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下來。
還在奔跑的士兵,直接被子彈掃中,掃中前麵的,向後倒去。
掃中後麵的,向前倒去。
山田也開始往外圍撤退,忽然眼角餘光瞥見一個黑影朝自己撲來。
“小心!”
是小島。
他猛地推開山田,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前麵。
噗噗噗噗——
十幾顆子彈穿透了他的身體,血花在他胸前炸開。他整個人被打得連連後退,最後倒在山田懷裡。
“小島!小島!”山田瘋狂地喊著。
小島抬起頭,嘴角湧出鮮血,艱難地說:“大佐……閣下……快……快撤……”
他的手緊緊抓著山田的衣袖,然後慢慢鬆開。
眼睛,永遠閉上了。
山田抱著副官的屍體,渾身發抖。
這是他的發小。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參軍,一起出生入死。二十多年,從來冇有分開過。
現在,他死了。死在自己懷裡。
“八嘎……八嘎牙路……”山田喃喃著,眼淚流了下來。
趴在地上僥倖逃過一命的小島光,看到炎龍軍的戰鬥機已經朝著後方飛去,馬上起身,朝著外圍撤退。
結果就聽見頭頂上方傳來“咻,咻”的聲音,循聲望去,隻見一枚250公斤炸彈朝他飛來。
“不要啊,不要......”
他的聲音被炮火給覆蓋,身體也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吞噬,最後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