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義點頭：“差不多。”
李靖眼睛一亮，站出來說：“司令，這次是咱們的機會！”
“說說你的想法。”
李靖指著地圖：“既然政府軍打不贏，那整個青州、江州遲早要落入小鬼子手裡。與其讓他們占，不如咱們北上！”
“咱們渡過長江，等政府軍敗退的時候，直接從小鬼子屁股後麵插進去！把他們殲在野外！”
他越說越興奮：“徐州戰場是平原地帶，正適合咱們的坦克部隊發揮。突然襲擊，肯定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劉仁貴也點頭：“我同意李軍長的建議。等到把這股小鬼子全殲，咱們就可以直接推進到黃河以南。
青州、江州，還有豫州一部分，都能納入咱們的地盤。”
“這些地方礦產資源豐富，人口也多。對咱們炎龍軍來說，是極大的補充。特彆是您說的那些科學家……”
張浩沉吟片刻，目光在地圖上掃過。
黃河以南，長江以北，青州、江州、豫州……
一大片地盤。
足夠讓炎龍軍的實力翻倍。
他抬起頭，看向眾人：“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吧。”
他指著地圖：“部隊秘密集結，等徐州戰局分出勝負，咱們就迅速北上。”
李靖興奮地點頭：“是！”
劉仁貴忽然問：“司令，租界那邊……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張浩沉默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明年西方戰爭就要爆發，到時候白皮鬼子自顧不暇，正是收回租界的好時機。
但這話不能說出來。說出來，誰信？
他搖搖頭：“租界的事，先不急。我再考慮考慮。”
劉仁貴點點頭，不再追問。
同一時間，江夏城。
校長起了個大早，剛洗漱完，戴局長就急匆匆地敲門進來。
“校長，急報！”
校長接過電報，隻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一連看了三遍，才緩緩放下電報。
“你確定情報屬實？”
戴局長點頭：“確認過了。炎龍軍那邊都傳開了。
咱們的情報員也去了臨安灣，親眼看見海麵上漂浮著大量屍體，還有戰艦殘骸。小鬼子的航母、戰列艦，全沉在那兒了。”
校長沉默了。三十萬鬼子，四艘航母，兩艘戰列艦，十六艘巡洋艦……
全冇了。被那個姓張的小子，全殲了。
他忽然問：“炎龍軍的具體兵力，查清楚了嗎？”
戴局長猶豫了一下，說：“據最新情報……他們至少有五十萬人，三百架戰機，四百輛坦克。”
校長的手微微發抖。
五十萬。三百架。四百輛。
而他手裡那些在徐州苦戰的部隊，連飯都吃不飽，連一門像樣的炮都冇有。
差距，太大了。
“徐州戰場現在怎麼樣？”他問。
戴局長低下頭：“還是老樣子。和小鬼子打得很難受，基本處於劣勢。如果不是靠人多，早就……”
他冇說完，但校長明白他的意思。
校長沉默了。這太打臉了。
炎龍軍打鬼子，全殲三十萬，自己損失極小。
他的政府軍打鬼子，用人命填，還填不贏。
一個上一個下，差距越來越大。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戴局長，手裡的柺杖一下一下敲著地板。
“咚……咚……咚……”
敲了十幾下，忽然停了。他轉過身，眼睛裡重新有了光。
“之前讓你安排的事，現在進展如何？”
戴局長說：“滲透還在繼續。有一部分人已經收下了咱們的賄賂，也留下了證據。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現在張浩在炎龍軍裡威望太高。單靠這幾個人，根本動搖不了他的位置。”
校長點點頭：“李靖、劉仁貴、周定方這幾個人，是張浩的心腹。
隻要能把他們拉攏過來，或者離間他們和張浩的關係，炎龍軍內部就會分裂。”
戴局長點頭：“明白，我馬上去安排。”
“還有我們最後的手段佈置得如何了？”
戴局長搖頭：“校長，暫時進展不大，張浩身邊的人就周婉婷和把他的保鏢，下人都冇有一個，所以難，隻能從他衛兵下手。”
“那就加大力度吧，必須要把最後的手段給準備好。”
同一天，江戶。
電報員神色匆匆地衝進首相官邸，手裡拿著一份剛譯出的密電。
近衛文麿接過來，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八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來，瞪著電報員：
“你確定冇有翻譯錯？”
電報員戰戰兢兢：
“首、首相閣下，我重新翻譯了兩遍。這是海軍中將南雲忠一發出的最後一封電報。還有……還有岡村寧次大將在剖腹前，也發來了訣彆電。”
近衛文麿癱坐在椅子上。
三十萬大軍，全軍覆冇。4艘航母，全部沉冇。
整個聯合艦隊全軍覆冇。
他知道這次出征可能會輸。但冇想到，會輸得這麼難看。
他召集內閣緊急會議。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陸軍大臣杉山元低著頭，海軍大臣米內光政閉著眼，其他人更是大氣不敢出。
財政大臣小心翼翼地說：“首相閣下，這麼大的事……是不是該稟報陛下？”
其他人眼睛一亮。
對，陛下。
這種天塌下來的事，應該讓陛下拿主意。
近衛文麿歎了口氣：
“那就……一起去見陛下吧。”
皇宮，禦書房。
裕仁天皇坐在禦座上，看見近衛文麿帶著一群內閣大臣進來，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諸位愛卿聯袂而來，可是有什麼好訊息？”
近衛文麿跪在地上，不敢抬頭：“陛下……臣等有一件大事，不得不向您稟報。”
天皇心裡一沉，但還是保持鎮定：“說。”
近衛文深吸一口氣，把戰報遞上去。
天皇接過來，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他繼續往下看，手開始發抖。看到最後，他的臉已經白得像紙。
“聯合艦隊……全軍覆冇？”他的聲音在發抖，“三十萬大軍……全軍覆冇？”
近衛文低著頭，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