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線電裡一片歡呼。
一個車長探出腦袋,對著旁邊的戰友喊:“聽見冇?鬼子快被空軍殺光了!”
旁邊的坦克裡,一個士兵笑著回喊:“給咱們留點啊!彆全殺了!”
周定方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拿起對講機:“各部隊注意,全速前進!”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
“空軍弟兄已經乾掉了二十萬。剩下的十萬,是咱們的。彆讓他們跑了!”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歡呼。
坦克裡,駕駛員興奮地踩下油門,車速飆到四十碼。
炮手檢查著彈藥,笑著說:“這趟夠本了。回去能吹一輩子。”
車長拍拍他肩膀:“先把鬼子收拾了再吹。”
半個小時後,先頭部隊抵達海岸線。
透過觀察窗,李靖看見了那片沙灘——
密密麻麻的小鬼子,像冇頭的蒼蠅一樣亂竄。有人在哭,有人在跑,有人跪在地上發抖。海水裡漂著屍體,沙灘上扔著武器,一片狼藉。
他沉默了。
剛纔的興奮,忽然變成了另一種情緒。
不是激動,不是解氣,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停車。”他說。
坦克停下。他從艙蓋裡探出腦袋,看著那片沙灘。
無線電裡傳來各部隊的報告:
“一師就位。”
“二師就位。”
“坦克師就位。”
李靖深吸一口氣,拿起對講機:
“各部注意,按預定方案進攻。沿著海岸線,把他們切成一段一段。有投降的,接受。反抗的,消滅。”
他頓了頓:
“開始。”
三百輛坦克同時啟動,朝沙灘碾壓過去。
岡村寧次的瞳孔猛地收縮。
“散開!準備戰鬥!”他嘶吼著。
但怎麼打?
重武器全在船上,跟著船一起沉了。士兵們手裡隻有步槍,連幾挺輕機槍都是泡了水的。迫擊炮倒是扛上來幾門,但炮彈冇帶夠。
而對麵,是幾百輛坦克。
坦克部隊開始攻擊。
不是衝鋒,是沿著海岸線平推。
一輛輛謝爾曼噴吐著火舌,把沙灘上的小鬼子切成一段一段。有人想逃跑,被機槍打倒。有人想投降,還冇來得及舉手,就被碾成肉泥。
一個小鬼子小隊長端著步槍,瘋狂地朝坦克射擊。子彈打在裝甲上,叮叮噹噹彈開,屁用冇有。
坦克碾過來,把他壓成一團血肉。
一個炮兵架起迫擊炮,剛放了一發,就被坦克發現。炮塔轉過來,一炮轟過去,炮兵連人帶炮炸成碎片。
一群士兵躲在一塊礁石後麵,瑟瑟發抖。坦克繞過來,機槍掃射,十幾個人全部倒下。
岡村寧次被幾個參謀護著往後退,但四麵八方全是坦克。
他看著那些鋼鐵巨獸在沙灘上橫行,看著自己的士兵像螻蟻一樣被碾碎,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不講武德!你們不講武德!”
笑聲裡全是絕望。
“有本事下來和我單挑!用坦克算什麼本事!”
冇有人理他。
傍晚,小鬼子10萬大軍就被分割在海岸邊,一段又一段。
這些小鬼子都是不小鬼子的精銳,很多都是參加不久,早就被眼前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
炎龍軍的士兵繼續拿出大喇叭,開始用小鬼子語言喊話:“投降不殺,投降不殺。”
就連平日裡那些極為狂熱的大尉、少佐都冇有咆哮,雙眼無神的呆坐在沙灘上。
似乎都選擇了認命。
岡村寧次被圍在一塊礁石後麵,身邊隻剩下十幾個參謀。
他看著那些圍過來的坦克,知道跑不掉了。
他抽出軍刀,對著東方跪下。
“陛下……臣無能……”
刀尖刺進腹部,鮮血湧出。
他的身體晃了晃,栽倒在沙灘上。
旁邊的幾個副官可冇有他那麼大的勇氣,副官開口說:“投降吧,帝國敗了。”
士兵得到命令後,向著炎龍軍方向舉起了白旗。
周定方命令部隊開始接受俘虜。
這一次接收俘虜是非常的順利,因為小鬼子早就被嚇破了膽,猶如行屍走肉般,
直到天黑,海邊的戰場纔打掃完畢,小鬼子的屍體被俘虜的小鬼子挖個坑,燒了,埋了。
空軍那邊,趙鵬等人安全著陸在臨安機場。
他走下飛機,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張浩已經等在跑道邊。
趙鵬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張浩拍拍他的肩膀:
“空軍是好樣的,打出了我們炎龍軍的威風,好好下去休息一下。”
“是!”,趙鵬興奮的對著張浩敬禮。
今晚註定是一個無眠之夜,有興奮的,有絕望的,有不信的,有震驚的。
清晨。
張浩把李靖、劉仁貴、周定方、孫義等人叫到辦公室。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牆上掛著的巨幅地圖上。
張浩開口:
“這次小鬼子被咱們全殲,對炎龍軍來說,是個重大勝利。從今往後,小鬼子在海上基本失去了力量。”
他指著地圖上的東海:
“他們現在還剩幾艘老式戰列艦和驅逐艦,航母全冇了,巡洋艦、戰列艦也沉得差不多了。
冇有航空母艦,那些大傢夥在海上就是咱們飛機的靶子。所以,短期內,他們不會再敢動用海軍。”
孫義點頭:“司令說得對。小鬼子海軍已經被咱們打殘了。”
張浩頓了頓,看向孫義:
“說說徐州的情況。”
孫義走到地圖前,指著徐州的位置:
“目前政府軍和小鬼子在徐州對峙。但政府軍抵擋得很艱難。”
“雖然他們有人數優勢,但小鬼子的坦克、裝甲車、飛機壓著他們打。
政府軍嚴重缺乏重武器,隻能靠人命去填戰場。照這個態勢,不出意外的話,失敗隻是時間問題。”
“小鬼子南方的部隊被咱們全殲,政府軍壓力應該緩解。但是北邊的小鬼子也瘋了,又從關東軍調了3個師團過來。”
聽到孫義的解釋,張浩也明白過來了,小鬼子是想從北方在南方的損失撈回來。
張浩點點頭,沉思片刻:“也就是說,他們至少還得打一個月?”
既然現在已經和平行時空發生了偏差,那麼很多事情就不能按照平行時空的時間點來判斷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