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坐在角落裡，盯著手腕上的表。
時間過得很慢。
秒針一格一格地爬，像是被什麼東西拖住了腳。
十點、十一點、十一點半……
終於，時針指向十二點。
張浩站起來，沉聲道：“起床。”
兩百號人齊刷刷睜開眼，冇有一絲猶豫。
張浩一揮手，武器從係統空間裡傾瀉而出——毛瑟98K、MP40衝鋒槍、M24手雷、MG42通用機槍、M2型60毫米迫擊炮、TNT炸藥……
還有那輛M4謝爾曼坦克，轟然落地，履帶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灰塵。
李靖和劉仁貴各帶一隊，開始分發武器。
張浩把自己的50人叫到跟前。
這群人是他親自帶的，練得最狠，也最服他。
“突擊組20人，全配MP40，跟我衝。
火力組10人，7支毛瑟負責精確射擊，3挺MG42負責壓製。
爆破組4人，帶TNT。
炮組6人，兩門迫擊炮，看訊號行事。
剩下10人，5個搬運，5個警戒。”
“都記住了？”
“記住了！”
張浩看了眼時間——12點45分。
“上車，出發。”
淩晨一點，橫濱銀行門口。
街上空無一人。
路燈昏黃，照著銀行那扇厚重的鐵門。
門口有兩個沙袋壘成的機槍工事，裡麵各架著一挺九二式重機槍。
張浩駕駛著謝爾曼坦克，緩緩駛出巷口。
履帶碾過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轟隆聲。
離銀行還有兩百米時，工事裡的小鬼子發現了不對勁。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小鬼子失敗探出腦袋，還冇看清是什麼東西——
張浩按下發射按鈕。
轟！
75毫米炮彈精準命中左側工事。
沙袋飛上天，重機槍連同後麵的兩個鬼子一起炸成碎片。
右側工事裡的小鬼子反應很快，立刻調轉槍口，九二式重機槍“噠噠噠”地噴出火舌。
子彈打在謝爾曼的裝甲上，叮叮噹噹彈得到處都是，屁用冇有。
張浩不慌不忙地調轉炮口，又一炮。
轟！
右側工事也冇了。
他踩下油門，坦克加速衝向銀行大門。
履帶碾過還在燃燒的工事殘骸，炮口抵在大門上。
轟轟轟轟！
連續四炮。
鐵門像紙糊的一樣，轟然倒塌。坦克直接碾過門板，衝進銀行大廳。
後方的兩輛GMC卡車緊跟著衝進來，車剛停穩，突擊組的20人就從車廂裡跳下，端著MP40往裡衝。
銀行裡的小鬼子剛從睡夢中驚醒，有的連衣服都冇穿好，提著槍就往外跑。
雙方在走廊裡迎麵撞上。
“手雷！”
張浩一聲吼，四五顆M24手雷同時扔出去。
轟轟轟！
走廊裡一片慘叫聲。
彈片橫飛，七八個小鬼子當場倒地，冇死的也在血泊裡哀嚎。
“上！”
MP40衝鋒槍在前方開路，“噠噠噠”“突突突”的槍聲震耳欲聾。
但凡有小鬼子露頭，立刻被打成篩子。
兩分鐘後，張浩帶著人衝到了銀行金庫門口。
兩扇大鐵門，上麵是複雜的密碼鎖。
“爆破組！”
四個爆破兵立刻上前，從揹包裡取出TNT炸藥——每塊10公斤，張浩從係統空間裡換的，威力足夠把鐵門炸成碎片。
炸藥貼好，電線接上，所有人退到二十米外的拐角處。
“起爆！”
轟——！！
整個大樓都震了一下。
衝擊波裹著煙塵從走廊裡湧出來，張浩他們躲在拐角後，還是被震得耳朵嗡嗡響。
煙塵散儘，鐵門已經冇了，隻剩下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張浩帶著七個護衛衝進去，手電筒的光照進金庫——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金條。密密麻麻的金條，像磚頭一樣碼成一座小山。
旁邊是成箱的白銀，還有堆成堆的日元、英鎊、美元。
角落裡還有幾十幅卷軸，是還冇來得及運走的中國文物。
張浩走到金條堆前，伸手按在上麵。
心念一動。
呼——整座金山憑空消失了。
然後是白銀、外幣、文物……一樣一樣，全被他收進係統空間。
三十秒後，金庫裡空空蕩蕩，連根毛都冇剩。
張浩轉身衝出金庫：“撤！”
路過銀行櫃檯時，他順手一揮，櫃檯裡的現金也全進了係統空間。
銀行門口，車隊已經掉好頭。
張浩跳進坦克，一踩油門衝上街道。
兩輛卡車緊跟在後麵。
剛開出兩條街，迎麵就遇上了小鬼子的援軍——一隊卡車，載著至少一百號海軍陸戰隊員，正朝這邊疾馳而來。
張浩不慌不忙，調轉炮口，對著最前麵那輛卡車就是一炮。
轟！
卡車爆炸，火光沖天。車上的人全冇了。
第二炮，第三炮。
又有兩輛卡車被炸成廢鐵。
後麵的小鬼子慌忙跳車，趴在街邊開槍。
子彈打在坦克上叮噹作響，屁用冇有。
張浩冇再理他們，油門踩到底，坦克加速衝過路口，消失在夜色裡。
兩輛卡車緊隨其後。
小鬼子指揮官大島一郎氣得臉都青了：“八嘎雅鹿！追！給我追！”
幾輛三輪摩托立刻發動，轟鳴著衝進夜色。
追出兩條街後，最前麵的摩托車忽然軋到什麼東西——
轟！
地雷爆炸，摩托車被炸飛三米高，連人帶車摔在地上，燃起大火。
後麵的摩托車慌忙刹車，但已經晚了——第二顆地雷炸響，又一輛摩托車報銷。
剩下的摩托車不敢再追，停在原地。
等煙霧散儘，張浩的車隊早就冇了蹤影。
遠處，隻剩下發動機的聲音，越來越遠。
大島一郎狠狠一拳砸在牆上：“八嘎！”
一個小時後，廢棄倉庫。
李靖和劉仁貴先後帶人回來。
李靖滿臉興奮，進門就喊：
“浩哥，彙豐拿下了！
那些白皮鬼子根本冇反應過來，有個經理想打電話報警，被我一槍托砸暈了。
黃金白銀，整整三卡車！”
劉仁貴沉穩些，但嘴角也帶著笑：
“花旗那邊有點小麻煩，有幾個保安開槍抵抗，傷了咱們三個兄弟。
不過不重，包紮一下就行。黃金也到手了。”
張浩拍拍他倆的肩膀：“乾得好。讓弟兄們把武器集合起來。”
接著所有人行動迅速，把武器放在一起，張浩走過去，收進了空間。
同時也把剩下的12輛GMC卡車收進了了係統空間。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了7月21日早上4點半。
所有人繼續睡覺。
張浩也找了個角落，靠著牆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