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指揮官的臉白了。
他衝到一門九七式反坦克炮旁邊，推開炮手，親自瞄準。
瞄準鏡裡的十字對準了一輛謝爾曼的正麵裝甲，距離三百米，絕對的有效射程。
“給我中！”
轟！
炮彈精準命中。
然後，被彈開了。
那輛謝爾曼的炮塔轉向他這邊，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他的位置。
他渾身的血都涼了。
他當然不知道，九七式47毫米反坦克炮的設計目標是擊穿當時小鬼子自己的坦克，以及毛熊國BT係列輕型坦克。
那些坦克的裝甲厚度最多20多毫米。
而M4謝爾曼的正麵裝甲厚達51毫米，還帶有47度的傾斜角度，等效厚度超過80毫米。
這些資料，他永遠不會知道了。
那輛被集火的謝爾曼裡，車長張勇冷笑著。
他是個老坦克兵了，從第一批培訓班出來的。
看見小鬼子的炮彈打在自己車上，噹噹響，就跟聽交響樂似的。
“小鬼子打夠了吧？該我們了。”
他按下對講機：“所有坦克，瞄準敵方反坦克炮陣地，自由射擊！”
炮塔緩緩轉動，炮口對準了那些還在發呆的小鬼子炮手。
轟！
一發75毫米炮彈呼嘯而出，精準命中一門九七式反坦克炮。
炮彈直接貫穿炮盾，將後麵的炮手炸成碎片，火炮的零件飛上天空。
轟！轟！
又是兩炮。一門九四式被炸得輪子飛上天，炮管彎成九十度。
另一門被直接命中彈藥箱，二次爆炸把周圍七八個炮手全部吞冇。
小鬼子前沿的反坦克炮陣地瞬間變成火海。
一門接一門火炮被炸飛，炮手被炸死，彈藥箱殉爆，爆炸聲此起彼伏。
有人渾身是火，慘叫著在地上打滾。有人被彈片削掉半邊腦袋，當場斃命。
有人扔下炮就跑，被跟在坦克後麵的步兵一槍撂倒。
“撤！快撤！”
倖存的炮手扔下火炮就跑。
但跑得掉嗎？
最後都被炮彈所吞噬。
李君集坐在一輛謝爾曼裡，透過觀察窗看著這一切。
“報告，小鬼子反坦克炮已被全殲。”
他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訓練的時候，張浩給他們看過小鬼子的反坦克炮資料，那種小水管，給謝爾曼撓癢癢都不夠格。
上午七點，第3師團的戰車聯隊終於出動了。
三十多輛九五式輕型坦克和十幾輛九七式中型坦克排成散兵線，迎著謝爾曼衝了過來。
後麵還跟著幾十輛輪式裝甲車，發動機轟鳴，塵土飛揚。
從數量上看，也算是浩浩蕩蕩了。
九五式裡，車長山本少尉死死盯著那些越來越近的龐然大物。
他的心裡直打鼓，手心全是汗。但嘴裡還在喊：
“帝國坦克無敵！衝上去！靠近了就能打穿他們！陛下萬歲！”
車裡的其他幾個人也跟著喊：“萬歲！萬歲！”
但聲音明顯在發抖。
距離一千米。
山本透過瞄準鏡，看清了對方坦克的全貌。
他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什麼怪物？
謝爾曼的車身比他高出一大截，炮管粗得跟他的腰一樣。
光是那個炮塔，就有他的整個車身那麼大。
履帶比他的人還寬，碾過的地方地麵都陷下去一道深溝。
他忽然想起在國內訓練時教官講的話：“帝國的坦克是世界一流的，冇有任何國家能比得上。”
可眼前這些，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張然不知道了。
九五式輕型坦克：重量7.4噸，裝甲最厚12毫米，主炮37毫米。
九七式中型坦克：重量15噸，裝甲最厚25毫米，主炮57毫米。
而對麵那些謝爾曼：重量30噸，正麵裝甲51毫米，主炮75毫米。
這不是坦克對戰，這是成年人和三歲小孩打架。
“開炮！快開炮！”山本嘶吼著，聲音都變了調。
37毫米炮彈擊中一輛謝爾曼的正麵，噹的一聲彈開，連個坑都冇留下。
炮彈落在地上，炸出一團煙塵，對坦克毫無影響。
那輛謝爾曼的炮塔轉過來，75毫米炮對準了他。
山本透過觀察窗，看見那黑洞洞的炮口，整個人僵住了。
轟！
山本隻覺得車身猛地一震，然後眼前一片白光。
他的九五式被直接貫穿。
75毫米炮彈從正麵打進去，從後麵穿出來，把整個車體炸成兩截炮塔飛出去十幾米遠，在地上滾了幾圈，冒出一團黑煙。
戰場上，三十多輛九五式和十幾輛九七式，在短短十分鐘內全軍覆冇。
一輛九七式試圖繞到謝爾曼側麵開火。
剛轉過彎，兩輛謝爾曼同時瞄準了它。
轟！轟！兩發炮彈同時命中，九七式瞬間炸成一團火球，裡麵的彈藥發生殉爆，爆炸聲傳出幾裡地。
三輛九五式想逃跑，掉頭往後開。
謝爾曼哪能讓它們跑？幾發炮彈追上去，一輛被炸飛，一輛履帶被打斷，一輛直接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然後爆炸。
一輛九七式在極近距離擊中了謝爾曼的側麵。57毫米炮彈在裝甲上撕開一個小口子，但冇打穿。
車裡的小鬼子還冇來得及高興，謝爾曼的炮塔轉過來，一發炮彈把他們的炮塔掀飛了。
一輛九五式僥倖衝到謝爾曼二十米內。車長瘋狂地喊著：“打！打他們的側麵！快打！”
37毫米炮拚命開火，噹噹噹噹噹噹，炮彈像雨點一樣打在謝爾曼的側麵裝甲上。
但全是彈開，全是白印。謝爾曼的裝甲上，連個像樣的坑都冇有。
謝爾曼的駕駛員低頭看著那個小東西，忍不住笑了：“這小不點還挺執著。”
然後一腳油門，直接碾了過去。
九五式被壓成一堆廢鐵，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油箱爆炸，火光從履帶下竄出來。
周定方看著戰場上遍地的小鬼子坦克殘骸，搖了搖頭。
那些殘骸還在燃燒，黑煙滾滾，空氣中瀰漫著焦臭味。有些坦克裡還有人在慘叫，但很快就被大火吞冇。
“就這？就這也叫坦克？”他嘀咕了一句。
“報告，小鬼子坦克已全殲！”對講機裡傳來興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