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母上也要用。海軍那邊，航母艦載機缺噴氣機。
P-51飛得快，但和噴氣機比還是慢。告訴劉世昌，艦載型的著艦鉤、加強起落架、摺疊機翼——這些東西要同步搞。”
周院長在本子上記了下來。
張行川爬進座艙，地勤人員撤去輪擋。發動機點火，噴氣式發動機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比螺旋槳飛機刺耳得多。飛機在跑道上加速，越來越快，然後猛地拉起，衝入雲霄。
張浩仰頭看著那架銀灰色的戰機在天空畫出一個漂亮的弧線。
另一處靶場，距離跑道5公裡。
一輛發射車停在靶場邊緣，車上架著兩根發射導軌。導軌上，一枚細長的導彈指向天空，彈頭尖銳，尾部有四個尾翼。
周院長站在發射車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控製器。
“火龍-3，空地導彈。從炎龍-1或炎龍-2上發射，射程50公裡，戰鬥部200公斤。采用無線電指令製導，發射後飛行員通過操縱桿控製導彈飛向目標。精度可以控製在10米以內。”
“10米？”張浩的眉毛揚了一下。
“10米。飛行員訓練到位的話，5米也有可能。”
張浩盯著那枚導彈沉默了一會兒。從飛機上發射，50公裡外打一個目標，10米精度。這意味著坦克、碉堡、軍艦——隻要看見了，就能打掉。
“能不能打軍艦？”
周院長點頭：“能。200公斤戰鬥部，命中艦體的話，驅逐艦一發就能擊沉。
巡洋艦需要2到3發。我們正在研發反艦型，增加穿甲能力。不過彈頭加大後重量也上去了，機翼掛架需要重新設計。”
“什麼時候能列裝？”
周院長翻了翻本子：“火龍-3還在試驗階段，今年底定型。明年上半年可以裝備部隊。目前第一批生產了50枚，正在做全狀態打靶。”
張浩看了一眼那枚導彈。“演示一下。”
周院長拿起對講機：“天鷹一號，目標靶標。允許發射。”
對講機裡傳來張行川的聲音：“天鷹一號收到。目標鎖定。發射！”
天空中，那架銀灰色的炎龍-2機翼下火光一閃，一枚導彈脫離掛架，拖著橘紅色的尾焰，朝5公裡外的靶標飛去。
導彈速度很快，但張浩能看見它在空中微微擺動——張行川在調整方向。
5秒後，導彈精準命中山坡上的白色靶標。
轟！
火光沖天，硝煙瀰漫。等煙霧散去，靶標所在的位置隻剩下一個大坑。
張浩冇有鼓掌，他隻是看著那個冒煙的彈坑，看了幾秒。
“50枚太少了。明年要500枚。”
周院長點頭：“是。金陵導彈廠正在擴建，明年產能至少500枚。”
張浩收回目光。“繼續。”
試驗場東側，一片開闊的泥土地上，停著一輛巨大的坦克。
張浩見過謝爾曼，見過虎式，但眼前這輛比謝爾曼大一圈。車身低矮，炮塔厚重，主炮又粗又長。履帶比謝爾曼寬了將近一倍，兩側的裙板延伸到負重輪。
吳組長站在坦克旁邊，手裡拿著一份技術手冊。
炎龍-1重型坦克，仿漢斯國虎式，融合S2後期毛熊國IS係列的設計思路。
他指著坦克，一項一項地說。
“重量52噸。正麵裝甲150毫米，炮塔正麵180毫米。側裝甲80毫米。主炮88毫米，可在1000米距離擊穿150毫米裝甲。最高時速35公裡，最大行程200公裡。發動機功率650馬力。乘員5人。”
張浩走到坦克旁邊，伸手摸了摸正麵裝甲。150毫米，厚得離譜。謝爾曼的正麵裝甲才100毫米，毛熊國的T-34才45毫米。這輛坦克的裝甲厚度，已經是謝爾曼的1.5倍。
“發動機呢？650馬力，國產的？”他問。
吳組長翻了一頁手冊，聲音壓低了些。
“仿漢斯國的邁巴赫，但做了改進。用的是咱們自己的高溫合金，功率比原版高50馬力。
油耗也高，200公裡行程就得加油。變速箱和懸掛係統一直是瓶頸。
試車的時候斷過兩次履帶，懸掛也壞過幾次。今年8月剛解決，換了新式扭力杆，現在跑起來穩了。”
張浩繞著坦克走了一圈。炮塔很厚實，主炮管子伸出來老長。
“炮呢？”
“88毫米坦克炮，仿漢斯國KwK36。1000米距離穿深150毫米。
能打穿毛熊國任何現役坦克。現在用的是線膛炮，精度還行。後麵要換滑膛炮，穿深更高，但還在研發。”
張浩站在坦克旁邊，沉默了一會兒。
“52噸。能過橋嗎？”
吳組長愣了一下，然後說：“大多數鐵路橋冇問題。公路橋需要加固。一般的石橋、水泥橋，52噸壓上去可能會裂。戰時會配備架橋坦克，或者從河底涉水通過。”
張浩看著那輛坦克，點了點頭。他冇有問“要不要造”，因為他知道答案。
“生產幾輛了？”
“10輛。都在做測試。預計年底定型，明年量產，計劃每月5到6輛。”
張浩拍了拍坦克的裝甲，轉身走向下一站。
試驗場北側的山頂上，立著一座雷達站。
巨大的天線陣列在陽光下反射著銀白色的光。劉組長站在天線下麵，手裡拿著一份測試報告。
“天眼-3，對空警戒雷達。探測距離400公裡，可發現300公裡外的轟炸機、200公裡外的戰鬥機。
精度比SCR-270提高50%。全固態電路，故障率低，維護方便。目前已在遼州、幽州、西域部署了12座。西北邊境的雷達網，預計明年上半年建成。”
張浩仰頭看著那座巨大的天線，問：“能發現低空目標嗎？”
劉組長搖頭：“低空盲區比較大，30公裡以內、500米以下的目標，容易被地形遮擋。正在研發補盲雷達，專門盯低空的。”
“海軍那邊呢？”
劉組長翻了翻本子，接著說。
“天眼-4，艦載對海搜尋雷達，探測距離60公裡。精度能分辨驅逐艦和小漁船。
目前已在驅逐艦上試驗，效果不錯。明年全部主力艦都要裝。火控雷達還在研發，預計明年下半年可定型。艦炮先用測距雷達頂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