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份是李靖從伯力發來的:“外遼州已經被收複,主力部隊沿著鐵路西進。”
他把電報放在桌上,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
這麼大一塊地方,二十多天,三十萬大軍推進了兩千公裡。太快了。快得他都有點不敢相信。
他盯著地圖看了很久,然後拿起電話:“叫孫義來。”
孫義推門進來:“司令,什麼事?”
張浩指著地圖:“劉仁貴所部已經到了北海,李靖也快到了。他們兩路大軍,加起來六十萬人。如果都在那裡彙合,非常的浪費兵力。”
他手指從湖水向西劃過,
“讓劉仁貴分兵。
一部分向東,和李靖會師。主力向西,沿著鐵路推進。能打多遠打多遠。打到九月底,天氣冷了,就停下來。”
孫義問:“那劉仁貴那邊,留多少人向西?”
張浩想了想:“二十萬。剩下的,向東去接應李靖。另外,鐵路沿線的幾個大城市,每個城留一個師守備即可,並且讓他們加固城牆,修建堡壘”
孫義點頭,轉身要去發電報。張浩又叫住他:“等一下。告訴劉仁貴,向西的部隊,不用客氣。該搶的搶,該拿的拿。這一次就讓他們化身土匪”
孫義笑了:“明白。”
5月30日,伊爾庫茨克。劉仁貴收到金陵的電報,看完笑了。
他把電報遞給身邊的參謀長:“張司令說了,讓我們分兵。一路西進,直到和大部隊碰上。”
參謀長接過電報,也笑了:“司令,這向西去的部隊,可是去發財的呀。”
劉仁貴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西邊的天空:“這些毛熊鬼子,真他孃的狠。
比小鬼子還不要命。在伊爾庫茨克巷戰的時候,他們抱著炸藥包往坦克底下鑽,眼睛都不眨一下。
要不是咱們武器好,還真不一定能拿下。”他轉過身,
“告訴弟兄們,西進不是去送死,是去發財。該搶的搶,該拿的拿。毛熊國欠咱們的,一百年了,該還了。”
命令傳下去,二十萬大軍炸了鍋。
一個連長蹲在坦克旁邊,擦著槍,問旁邊的排長:“排長,聽說咱們要去搶地盤?”
排長笑了:“對。一路向西,搶到九月底。能搶多少搶多少。”
連長眼睛亮了:“那毛熊的女人呢?”
排長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你他孃的就知道女人。先搶金子,再搶銀子,最後搶女人。懂不懂順序?”
連長嘿嘿笑:“懂懂懂。金子第一,銀子第二,女人第三。”
旁邊一個老兵插嘴:“排長,我要求不高。給我搶個做飯的就行。”
排長瞪他一眼:“瞧你那點出息。要做飯的,回去娶一個。搶,就要搶好的。”
劉仁貴站在指揮車上,看著那些整裝待發的士兵,拿起對講機:
“弟兄們,西進不是去打仗,是去發財。毛熊國欠咱們一百年的債,今天去收。
能搶多少搶多少,能拿多少拿多少。金子、銀子、珠寶、女人,全是你們的。”
對講機裡一片歡呼。
“但是!”劉仁貴的聲音冷下來,“記住了,毛熊鬼子不怕死。巷戰的時候你們也看見了,抱著炸藥包往坦克底下鑽。
所以,彆大意。遇到抵抗,往死裡打。不留活口。”
“明白!”
6月1日,二十萬大軍從伊爾庫茨克出發,沿著西伯利亞鐵路一路向西。
坦克開路,卡車載著步兵,浩浩蕩蕩。
沿途的村莊,毛熊百姓從屋裡跑出來,看著那些鋼鐵巨獸,嚇得腿都軟了。
有人跪在地上求饒,有人抱著孩子往樹林裡跑,有人舉著白旗站在路邊。
一個連長跳下坦克,走進一個村子。村口站著一個毛熊老頭,渾身發抖。
士兵們衝進屋子,翻箱倒櫃。地窖裡挖出幾袋麪粉,炕洞裡掏出幾塊銀元,牆角堆著一些農具。冇有金子,冇有銀子。
連長罵了一句:“帶走!接著士兵就開始抓人。”
村子、鎮子上的所有人全都被強製性帶回了城裡。
一個排長帶著人,走進一個小鎮。鎮子裡有幾百戶人家,還有一座教堂。排長站在教堂門口,對士兵說:“進去搜。”
士兵們衝進去,翻遍了每一個角落。神父跪在地上,舉著十字架,嘴裡唸唸有詞。排長走過去,低頭看著他:“老頭,金子在哪兒?”
神父搖頭。排長一把推開他,走到神像後麵。那裡有一道暗門,推開進去,裡麵堆著十幾個箱子。
開啟一看,全是銀器、燭台、十字架,還有一些金條。
排長笑了:“連人和物品,一起帶走!”
視線來到西路軍這邊。
1941年4月30日,西域,於闐。
周定方站在地圖前,手指點著北方那片廣袤的土地。
七河流域,巴爾喀什湖以東,自古就是西域的北部門戶。
毛熊的第三集團軍,五萬餘人,一百架飛機,兩百輛坦克。擋在西進路上的第一塊石頭。
“諸位,我們的目標是七河流域。”周定方指著地圖,
“打下來,西域的北大門就開了。然後一路向西,打到裡海,打通通往波斯的通道。那裡的石油,是張司令要的東西。”
一個師長問:“司令,怎麼打?”
周定方笑了:“先北後西。第三集團軍在我們北邊,不打掉他們,我們屁股後麵就是刀子。所以,先北上,吃掉他們。然後掉頭向西,一路掃蕩。能打多遠打多遠。”
另一個師長問:“毛熊在七河有五萬人,我們多少人?”
周定方說:“空降師兩個師三萬人,加上山地旅和坦克師,總兵力八萬。夠了。
他們的飛機老舊,坦剋落後,士兵士氣低落。打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5月1日淩晨,克孜勒機場。
毛熊飛行員們還在睡覺。
他們不知道海邊城市那邊的戰爭,不知道西域的遼州軍已經北上了。
他們隻知道,這裡是後方,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