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鎖定了第一架I-16,距離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扣下扳機。
四門23毫米機炮同時怒吼,那架I-16被直接命中,駕駛艙被擊穿,飛行員當場斃命,飛機淩空爆炸。
一架接一架炎龍-1俯衝下來。每一輪俯衝,都帶走幾架敵機。
毛熊飛行員拚命逃跑,但跑不掉。一架I-16試圖俯衝逃跑,炎龍-1在後麵追著,速度比它快一倍。23毫米機炮擊中油箱,飛機炸成一團火球。
十五分鐘後,一百架毛熊戰機,被擊落九十五架。剩下的五架逃回機場,再也不敢起飛。周陽拿起對講機:“任務完成。通知地麵,可以轟炸了。”
上午九點,轟炸開始。
十二枚火龍-1導彈同時發射,拖著橘紅色的尾焰,撲向伊爾庫茨克。
第一枚命中指揮部,整棟樓被掀翻。
第二枚命中彈藥庫,巨大的殉爆把方圓幾百米夷為平地。
第三枚命中通訊中心,所有電台被炸成碎片。第四枚、第五枚、第六枚……指揮部冇了,彈藥庫冇了,通訊中心冇了。
羅科索夫斯基站在一處掩體裡,看著那些沖天的濃煙,臉色慘白。他的指揮部,他的彈藥庫,他的通訊,全冇了。
轟炸機群到了。一百架Ju-88俯衝而下,投下五百公斤穿甲彈。
城牆被炸開一個個大口子,碎石飛濺。城樓被炸塌,躲在裡麵的士兵被活埋。碉堡被炸穿,裡麵的人屍骨無存。
榴彈炮部隊開始齊射。一百二十門105毫米、150毫米重炮同時開火,炮彈呼嘯著砸向城牆。轟!轟!轟!城牆一段接一段倒塌,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三輪轟炸後,伊爾庫茨克的城牆變成了一片廢墟。
坦克進城了。
一千輛謝爾曼碾過廢墟,衝進城裡。步兵跟在後麵,端著StG44,眼睛盯著前方。
街道上,到處是彈坑,到處是廢墟。毛熊士兵躲在殘存的建築裡,架著機槍,等著他們。
王鵬趴在坦克後麵,看著前方的街道。
他從班長一路升任,現在已經是連長,打過徐州,打過冀州,打過海蔘崴。但他從冇見過這樣的對手。
“連長,這群老毛子比小鬼子還狠!”二狗蹲在他旁邊,指著前麵一棟樓。樓裡,毛熊士兵正在架機槍,完全不把子彈當回事。
王鵬冷笑:“狠?讓他們狠。大壯,機槍壓製。小劉,巴祖卡。狗剩,帶人從側麵繞。”
大壯的MG42開始咆哮,子彈打得那棟樓千瘡百孔。樓裡的機槍啞了。小劉扛起巴祖卡,對準那棟樓。嗵——轟!樓塌了半邊。
“衝!”王鵬一揮手,帶著人衝上去。
另一條街上,老周趴在一輛坦克後麵,透過瞄準鏡掃視著廢墟。
他在找政委。那些喊口號的,那些揮槍的,那些穿不一樣軍裝的,都是目標。
一個政委站在街壘後麵,揮舞著手槍,嘶吼著:
“同誌們!為了蘇維埃!為了鞋匠!衝啊!”老周輕輕釦下扳機。砰——政委的腦袋炸開,屍體直挺挺倒下。
又一個政委從掩體裡探出頭,舉著紅旗,喊著“烏拉”。砰——紅旗倒了。
狗剩帶著一個排,從側麵繞到一棟樓後麵。
樓裡,毛熊士兵正在瘋狂射擊。狗剩掏出兩顆手雷,咬掉拉環,數了兩秒,扔進窗戶。
轟!轟!機槍啞了。
他衝進去,StG44掃過每一個角落。兩個毛熊士兵舉著手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狗剩看了他們一眼:“帶走。”
毛熊士兵不怕死。比小鬼子還狠。
一個毛熊士兵抱著炸藥包,衝向一輛坦克。
剛跑出幾步,被子彈追上,炸藥包爆炸,把他和旁邊的戰友一起炸飛。
另一個毛熊士兵爬到坦克底下,拉響手雷。履帶被炸斷,坦克趴窩了。他被後麵的步兵打成篩子。
一個政委站在樓頂,揮舞著紅旗,嘶吼著:“烏拉!烏拉!”一發火箭彈飛過來,樓塌了。他掉進廢墟裡,再也爬不起來。
王鵬看著那些還在衝鋒的毛熊士兵,咬著牙:“這群瘋子!不要留情!給我打!”
MG42機槍咆哮,StG44掃射,巴祖卡轟擊。毛熊士兵成片成片倒下,但後麵的人還在往前衝。
巷戰持續了三天三夜。
第一天,炎龍軍推進了五條街。
次日第二天,又推進了五條街。
第三天,毛熊軍的防線徹底崩潰。那些不怕死的政委,一個接一個被狙擊手點名。那些頑強的士兵,終於開始害怕了。
一個團長從廢墟裡爬出來,舉著手,走向炎龍軍。身後的士兵們跟著他,一個接一個放下槍。“我們投降。”
但更多的人,死在了廢墟裡。五萬守軍,戰死四萬五千,投降五千。那些屍體堆在街道上,堆在廢墟裡,堆在彈坑中。
劉仁貴站在城中心的高地上,看著那片廢墟,對身邊的參謀說:
“傳令,打掃戰場。俘虜押去搬屍體,城外挖坑,澆上汽油,燒了。防止瘟疫。”
傍晚,伊爾庫茨克全城被佔領。
毛熊僑民被從地下室裡拖出來,男人、女人、孩子,全部被抓。
銀行的金庫被開啟,黃金、白銀、珠寶,一箱箱抬出來。
工廠被接管,機器被拆下來,裝箱運回國內。那些曾經的主人,現在變成了勞工。
劉仁貴站在原市政廳門口,看著那麵毛熊旗幟被降下來,換上炎龍軍的紅色旗幟。他對身邊的參謀說:
“給金陵發電報:伊爾庫茨克已拿下。北海以西,全部是我們的了。”
遠處,北海的湖水在夕陽下泛著金光。劉仁貴站在湖邊,望著那片一望無際的水麵,對身邊的參謀說:“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了。”
參謀問:“司令,接下來呢?”
劉仁貴說:“休整。等司令的訊息。”
遠處,北海的湖水靜靜流淌。那是回家的方向。
1941年5月28日,金陵城。
張浩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兩份電報。
一份是劉仁貴從伊爾庫茨克發來的:“北海已全線控製。伊爾庫茨克已拿下。殲敵五萬,俘虜五千。部隊傷亡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