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熊機群徹底亂了。有的往下鑽,有的往兩邊跑,有的試圖爬升迎戰。但爬升爬不過,速度追不上,轉彎轉不動。
一架炎龍-1咬住一架逃跑的SB-2轟炸機。
23毫米機炮擊中油箱,飛機炸成一團火球。另一架炎龍-1從側麵撲向一架I-16,機炮擊中駕駛艙,飛行員當場斃命,飛機打著旋往下栽。
二十分鐘後,兩百架毛熊戰機,被擊落一百八十架。
剩下的二十架拚命往北逃,逃回烏蘭烏德。
周陽在空中盤旋,看著那些還在燃燒的殘骸,拿起對講機:“任務完成。通知劉司令,空軍已清空。”
5月10日,烏蘭烏德援軍距離恰克圖還有五十公裡。
彼得羅夫收到了空軍的戰報:兩百架戰機,回來二十架。他的手在發抖。空軍冇了。他的坦克,現在就是活靶子。
“司令官同誌,前方發現炎龍軍坦克!距離二十公裡!數量巨大!”偵察兵的聲音從無線電裡傳來,帶著絕望。
彼得羅夫站在裝甲指揮車上,舉著望遠鏡望著南方。地平線上,煙塵滾滾,遮天蔽日。那是炎龍軍的坦克,上千輛,正朝這邊壓過來。
他的參謀臉色發白:“司令官同誌,敵人坦克數量遠超我們……”
彼得羅夫放下望遠鏡,目光掃過身邊那些臉色凝重的軍官。
他當然知道炎龍軍的坦克多。一千輛對四百輛,還有城裡的三百輛。但他冇有退路。
“恰克圖不能丟。烏蘭烏德也不能丟。”他的聲音很平靜,
“毛熊國首都不會給我們援軍。西方馬上就要打仗了,鞋匠顧不上我們。我們隻能靠自己。”
一個師長小心翼翼地問:“司令官同誌,我們……能打贏嗎?”
彼得羅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他指著南方那些煙塵:
“你們知道那是什麼嗎?那是炎龍軍。他們曾經被我們欺負了一百年。
一百年前,幾千哥薩克騎兵就能搶走他們幾十萬平方公裡的土地。他們怕我們。”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現在,他們來了。以為靠幾輛坦克就能翻身?
不。我們纔是草原的主人。我們的坦克,我們的士兵,我們的意誌,都比他們強。”
他轉向恰克圖的方向:“傳令伊萬諾夫,讓他把城裡的三百輛坦克全部調出來。
七萬五千人,七百輛坦克,十四萬大軍。今天,我們要在這裡,把炎龍軍徹底打垮。”
參謀猶豫了一下:“司令官同誌,伊萬諾夫那邊……”
彼得羅夫打斷他:“告訴他,這是命令。要麼一起打贏,要麼一起死。”
恰克圖城裡,伊萬諾夫收到了命令。他看完電報,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對身邊的參謀說:
“全軍出城。三百輛坦克,六萬人,全部帶上。”
參謀愣住了:“司令官同誌,我們不是要守城嗎?”
伊萬諾夫苦笑:“守城?守得住嗎?炎龍軍一千輛坦克,我們三百輛。守城就是等死。不如出城,和他們拚了。”
恰克圖城外,炎龍軍陣地上。一千輛A3E8謝爾曼坦克排成三排,炮口指向北方。後麵是十五萬步兵,端著StG44自動步槍,等著命令。
劉仁貴站在指揮車上,拿起對講機。他的聲音通過車載電台,傳遍每一輛坦克、每一台裝甲車、每一個步兵連隊。
“弟兄們,毛熊來了。七百輛坦克,十四萬人。我們呢?一千輛坦克,三十萬人。怕不怕?”
對講機裡一片沉默。
劉仁貴笑了:“不怕。因為我們是炎龍軍。一百年前,他們幾千人就能搶走我們幾十萬平方公裡的土地。
為什麼?因為前朝懦弱,因為他們怕洋人。今天,我們要讓他們知道——那種日子,一去不複返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寇可往,我亦可往!
他們能打到我們的領土,我們也能打到他們的領土!
今天,隻要打垮這十四萬人,我們就越過邊境,去搶他們的土地,奪他們的財富,占他們的家園!”
他的聲音像打雷一樣:“弟兄們,打垮他們!挺進毛熊國!炎龍軍,必勝!”
“必勝!”上千輛坦克裡,上千個聲音同時吼出來。那聲音,像雷鳴,像海嘯,震得草原都在顫抖。
恰克圖城北,草原上一馬平川。
七百輛T-26坦克排成散兵線,炮口指向南方。後麵是十四萬步兵,黑壓壓一片,望不到頭。
政委們騎著馬,在陣地上來回跑動,揮舞著手槍,嘶吼著口號。
“同誌們!為了蘇維埃!為了鞋匠!今天,我們要讓那些中國人知道,誰纔是草原的主人!”
士兵們舉著槍,跟著喊:“烏拉!烏拉!烏拉!”聲音震天,士氣高漲。他們相信政委的話。他們相信自己的坦克無敵。
他們相信,十四萬大軍,七百輛坦克,足以碾碎任何敵人。
彼得羅夫坐在裝甲指揮車裡,聽著外麵的喊聲,心裡湧起一股豪情。
十四萬人,七百輛坦克,這是他在遠東的全部家底。今天,他要在這裡,把炎龍軍徹底打垮。
雙方距離五公裡。
一千輛謝爾曼排成三排,緩緩推進。七百輛T-26排成散兵線,迎麵而來。
從空中俯瞰,兩支鋼鐵洪流正在草原上對進。
一邊是銀灰色的謝爾曼,一邊是草綠色的T-26。一邊是一千輛,一邊是七百輛。履帶捲起的塵土遮天蔽日,發動機的轟鳴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三公裡。雙方同時開炮。
一千輛謝爾曼的76毫米炮怒吼,炮彈呼嘯著飛向毛熊軍的坦克陣。七百輛T-26的57毫米炮也開火了,炮彈密集如雨。
一輛T-26被直接命中,炮彈貫穿正麵裝甲,炸成一團火球。炮塔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砸在地上。旁邊的兩輛也被波及,一輛履帶被炸斷,一輛發動機起火。
但更多的炮彈打在謝爾曼上。噹噹噹當——57毫米炮彈擊中謝爾曼的正麵裝甲,全部彈開,隻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白印。
一輛T-26的車長透過觀察窗,看著那些毫髮無損的謝爾曼,眼睛瞪得溜圓。“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