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公裡。距離更近了，炮彈更密集了。
一輛謝爾曼被三發炮彈同時擊中正麵。噹噹噹，全部彈開。炮手笑了：
“就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炮塔轉動，76毫米炮對準那輛T-26。轟——T-26被直接貫穿，炸成一團火球。
戰場上，T-26一輛接一輛被擊毀。
有的被打穿炮塔，彈藥殉爆，炸得隻剩底盤。
有的被打中履帶，動彈不得，然後被補掉。
有的被打中發動機，冒起黑煙，車組人員爬出來就跑，被機槍掃倒。
彼得羅夫坐在裝甲指揮車裡，看著那些燃燒的坦克，臉色越來越白。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道。他的坦克，他的精銳，他的驕傲，在謝爾曼麵前像紙糊的一樣。
一公裡。雙方已經能看見對方坦克裡的麵孔。
一輛T-26的駕駛員猛踩油門，朝一輛謝爾曼衝去。他想起政委的話：“撞上去！他們的坦克冇我們的結實！”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轟！兩輛坦克撞在一起。謝爾曼晃了一下，履帶碾過T-26的殘骸，繼續前進。
T-26被撞翻了，底盤朝天，履帶還在空轉。裡麵的車組人員被甩出來，趴在地上，渾身是血。
另一輛T-26從側麵衝過來，試圖撞擊謝爾曼的側麵。
謝爾曼的駕駛員發現了它，一腳油門，直接迎上去。
兩輛坦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在即將相撞的一刹那，謝爾曼猛地左轉，T-26擦著它的側麵衝了過去。
下一秒，謝爾曼的炮口對準了它的側後。轟——T-26當場解體。
戰場上，T-26一輛接一輛被撞翻、被碾碎、被炸飛。那些政委還在無線電裡嘶吼：
“不許退！撞上去！和他們拚了！”
但T-26撞不過謝爾曼。三十噸對九噸，一百毫米裝甲對十五毫米。這是成年人和小孩的差距。
一輛謝爾曼被三輛T-26圍住。它們輪番撞擊，但謝爾曼紋絲不動。
炮塔緩緩轉動，一炮轟掉一輛。又一炮，轟掉第二輛。第三輛掉頭就跑，被追上來的謝爾曼從後麵打穿。
從空中俯瞰，戰場像一幅壯麗的畫卷。一千輛謝爾曼排成三排，像一道鋼鐵洪流，碾壓一切。
七百輛T-26被分割包圍，有的在逃跑，有的在燃燒，有的已經被炸成碎片。
炮火轟鳴，硝煙瀰漫，鋼鐵在碰撞，火焰在燃燒。
這是人類曆史上最大規模的坦克會戰，也是毛熊坦克部隊的末日。
坦克大戰還在繼續，喀秋莎火箭炮已經準備好了。三百輛火箭炮車一字排開，炮手們調整好角度，裝填好彈藥。
“放！”
幾千發火箭彈同時飛出，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像流星雨一樣砸向毛熊軍的步兵陣地。轟轟轟轟——！爆炸連成一片，火光沖天，濃煙遮天蔽日。
那些正在集結的步兵，被炸得屍骨無存。一個營的陣地，一分鐘內變成廢墟。那些趴在地上的士兵，被衝擊波震死，七竅流血。
轟炸機群也到了。一百架Ju-88俯衝而下，投下五百公斤高爆炸彈。
那些僥倖躲過喀秋莎的士兵，被炸得抱頭鼠竄。高射炮陣地被炸飛，炮管扭曲，炮手屍骨無存。
“撤退！撤退！”毛熊軍官們嘶吼著。但往哪兒撤？後麵是坦克，前麵是坦克，左右也是坦克。他們被包圍了。
坦克部隊開始穿插。一千輛謝爾曼像一把把尖刀，把毛熊軍的陣地切成一塊一塊。
左翼包抄，右翼迂迴，中央突破。
十四萬大軍，被切成十幾個小包圍圈。每個包圍圈裡，幾千個毛熊士兵擠在一起，坦克、大炮、卡車，亂成一團。
步兵跟在坦克後麵，端著StG44自動步槍，朝那些潰逃的毛熊士兵掃射。
三十發彈匣，連續射擊，一個班十支自動火力，打得毛熊士兵抬不起頭。
一個毛熊士兵躲在彈坑裡，端著莫辛-納甘步槍，打一槍拉一下栓。
他剛探出頭，一梭子子彈掃過來，打得他身邊的泥土飛濺。他縮回去，渾身發抖。他的槍裡還有三發子彈，但他的手抖得裝不上彈。
一個炎龍軍士兵跳進彈坑，StG44對著他。毛熊士兵舉起手：“投降！我投降！”炎龍軍士兵看了他一眼：“蹲好。”然後繼續往前衝。
MG42機槍開始咆哮。那種獨特的“撕布”聲響起，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
那些試圖組織反擊的毛熊軍官，被掃倒一片。
迫擊炮一發接一發，在人群裡炸開。
巴祖卡火箭筒轟掉一輛裝甲車，手雷炸翻一個機槍陣地。
政委們還在喊口號。“烏拉！烏拉！為蘇維埃！為鞋匠！”一個政委站在一處高地上，揮舞著手槍，驅趕士兵往前衝。
剛喊完，一顆子彈擊中他的胸口。他倒下去，眼睛還睜著。
老周趴在五百米外，透過瞄準鏡掃視著戰場。
他在找政委。那些喊口號的，那些揮槍的，那些穿不一樣軍裝的，都是目標。每一聲槍響，就有一個政委倒下。
3日後，最大一個包圍圈裡，彼得羅夫和他的指揮部被圍困在一處高地上。
周圍是炎龍軍的坦克，頭頂是炎龍軍的飛機。他的部隊，他的士兵，他的坦克，全冇了。
“司令官同誌，我們……投降吧。”參謀的聲音在發抖。
彼得羅夫冇有說話。他看向身邊的政委。
政委冷冷地看著他：“彼得羅夫同誌，你想投降？鞋匠同誌不會放過你。你的家人，也不會放過。”
彼得羅夫的臉白了。政委繼續說：“我們是工人軍。我們不投降。為蘇維埃，為鞋匠，戰鬥到最後一個人。”
彼得羅夫閉上眼睛。他知道，冇有希望了。但他也知道，投降也是死。他的家人還在國內，鞋匠不會放過他們。
“繼續戰鬥。”他的聲音沙啞。
包圍圈外，劉仁貴舉著望遠鏡。高地上一片死寂，但還能看見人影在動。他們不投降。
“傳令，喀秋莎準備。”
三百輛火箭炮車調整角度，對準那個高地。
“放！”
幾千發火箭彈同時飛出，砸向高地。轟轟轟轟——！高地被炸成一片火海。坦克殘骸、屍體、武器，全部被炸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