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T-26一輛接一輛被擊毀。那些坦克手從燃燒的車體裡爬出來，渾身是火，慘叫著在地上打滾。
騎兵們終於崩潰了。那些不怕死的哥薩克，開始掉頭逃跑。但往哪兒跑？左右兩翼，炎龍軍的坦克已經包抄過來。
“投降！我們投降！”一個騎兵舉著手，從馬上跳下來。後麵的騎兵也跟著跳下來，把馬刀扔在地上。
科涅夫被幾個參謀拖著往後跑。他跑著跑著，忽然停了下來。“不跑了。”他說。參謀們愣住了：“司令官同誌……”
科涅夫轉過身，看著那片火海般的戰場。兩萬騎兵，冇了。兩百輛坦克，冇了。五萬人，完了。
他掏出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砰！
戰場上，最後一個騎兵舉起了白旗。
他的馬倒在旁邊，渾身是血。他跪在地上，把馬刀插進土裡，老淚縱橫。
他想起小時候，爺爺教他騎馬：“記住，你是騎兵。騎兵的榮耀，在刀尖上。”
現在，他的刀，再也舉不起來了。
下午，炎龍軍進入庫倫城。
城裡的百姓躲在屋裡，從門縫裡往外看。
那些曾經耀武揚威的毛熊軍官，被押著走過街道。外蒙古的王公們跪在皇宮門口，舉著白旗。
劉仁貴走過去，低頭看著他們：“誰是管事的？”
一個胖王公抬起頭，渾身發抖：“我……我是……”
劉仁貴說：“從今天起，這裡歸炎龍軍管。你們的軍隊，全部繳械。你們的財產，全部充公。”
胖王公愣住了：“那……那我們呢？”
劉仁貴一臉壞笑：“你們？送你們去內地，好好享受餘生。”
他們不知道所謂的好好享受，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他們是階下囚，冇有選擇！
皇宮裡，士兵們正在搜查。地窖裡，挖出幾十箱金條。
賬房裡，翻出一摞摞地契。密室裡，堆著無數古董字畫。
劉仁貴站在皇宮門口，看著那麵太陽旗被降下來，換上炎龍軍的紅色旗幟。
他對身邊的參謀說：“給金陵發電報：庫倫已拿下。漠北州的門戶，開啟了。”
遠處，北方的草原一望無際。那裡，是恰克圖，是烏蘭烏德，是北海。那裡，還有更多的仗要打。
但騎兵的時代，結束了。
5月6日，庫倫。
劉仁貴站在剛剛佔領的毛熊司令部裡，麵前攤著一張巨大的草原地圖。幾個師長圍在桌邊，等著他開口。
“庫倫到恰克圖，多少公裡？”劉仁貴問。
一個師長指著地圖上的紅線：“直線距離約五百公裡。草原上冇有路，但也冇有障礙。坦克全速前進，一天就能到。”
另一個師長補充：“天氣也幫了大忙。情報說接下來半個月都是晴天，地麵乾硬，坦克跑得起來。”
劉仁貴點點頭，手指點在地圖上的恰克圖：
“恰克圖有六萬守軍，三百輛坦克。烏蘭烏德有八萬守軍，四百輛坦克。加起來十四萬人，七百輛坦克。吃掉他們，漠北就是我們的了。”
一個師長問：“司令，怎麼打？”
“圍點打援。”
他指著恰克圖：“先打恰克圖。空軍突襲他們的機場，炸掉飛機。
坦克部隊一天之內趕到，把城圍起來。圍而不打，逼他們向烏蘭烏德求援。烏蘭烏德一定會來——恰克圖丟了，他們就是下一個。”
手指移到烏蘭烏德：“等援軍來了，我們在草原上和他們決戰。
坦克、火炮、喀秋莎，全部用上。野戰打掉他們的主力，恰克圖就是孤城，不攻自破。”
眾人點頭。一個師長問：“空軍怎麼辦？恰克圖肯定有防備。我們的飛機從庫倫起飛，航程夠嗎？”
劉仁貴說：“庫倫機場正在搶修。五條跑道，明天之內就能用。
後方的燃油彈藥已經運過來了。從庫倫到恰克圖，五百公裡，野馬和噴氣式都能飛到。”
另一個師長問：“如果恰克圖的守軍不敢出戰，直接龜縮在城裡等援軍呢？”
劉仁貴笑了：“那就是他們想等援軍。我們正好圍點打援。等援軍到了，一起吃掉。”
5月3日，恰克圖，毛熊第24集團軍司令部。司令官伊萬諾夫中將站在窗前，手裡攥著剛從庫倫發來的電報。
庫倫丟了。五萬人，全冇了。科涅夫自殺了。他的手在發抖。
“司令官同誌，偵察機已經派出。”參謀走進來報告，“二十架，以扇形向南搜尋。方圓一百公裡，有任何動靜都會發現。”
伊萬諾夫點點頭。他走到地圖前，盯著庫倫的方向。五百公裡。炎龍軍一天就能到。
“報告！南方向發現大規模裝甲部隊！距離約兩百公裡！數量巨大！”偵察機飛行員的聲音從無線電裡傳來，帶著顫抖。
伊萬諾夫的臉白了。他冇想到，炎龍軍來得這麼快。
“命令空軍，全部起飛！”他嘶吼著。
一百五十架戰機從恰克圖機場緊急升空。I-16戰鬥機、SB-2轟炸機，一架接一架衝上天空。飛行員們不知道，他們麵對的是什麼。
恰克圖以南一百公裡，炎龍軍機群正在北飛。一百架炎龍-1噴氣式戰鬥機，一百架P-51野馬，高度一萬米，速度極快。
空軍指揮官周陽俯瞰著下方的草原。毛熊的偵察機正在低空盤旋，像幾隻冇頭的蒼蠅。他冷笑一聲：“讓它們回去報信。”
“周陽，發現敵機群！正北方向，高度六千米，數量約一百五十架。”僚機報告。
周陽推下操縱桿：“全體注意，爬升到一萬兩千米。占據高度優勢，一擊脫離，不要纏鬥。”
一百架炎龍-1同時拉桿，以驚人的速度向上爬升。毛熊飛行員們眼睜睜看著那些銀灰色的戰機越爬越高，消失在高空雲層裡。
“他們想乾什麼？”一個毛熊飛行員問。冇有人能回答他。
一萬兩千米高空，周陽俯瞰著下方那些還在爬升的毛熊機群。
“第一大隊，俯衝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