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的金庫被開啟,黃金、白銀、珠寶,一箱箱抬出來。碼頭上,工人們把箱子裝上運輸船,運回國內。
那些曾經屬於皇帝的財富,那些從遠東搜刮的民脂民膏,全部成了戰利品。
5月18日,海蔘崴港。李靖站在碼頭上,麵前是正在登船的十萬大軍。
坦克開上運輸船,步兵排隊走進船艙,彈藥箱被吊車吊上甲板。
李君集走過來,敬了個禮:“司令,水路部隊準備就緒。”
李靖點點頭:“按計劃,你帶十萬人從水路北上。進入黑龍江後,留下四艘驅逐艦、二十艘運輸船和一個師的兵力,去收複庫頁島。”
李君集問:“師長是誰?”
李靖說:“張大山。讓他帶一個師,從庫頁島南端登陸,一路向北推。島上毛熊守軍不多,但地形複雜,讓他穩著點打。”
李君集笑了:“張大山是個猛將,打庫頁島正合適。”
李靖拍拍他肩膀:“去吧。我在伯力等你。”
另一路李靖帶隊,坦克開路,卡車載著步兵,沿著鐵路線一路向北。他們要攻占雙城子,要攻占伯力,要與船隊會師。
李靖站在碼頭上,看著那些遠去的船影,對參謀長說:
“給金陵發電報:海蔘崴已拿下。俘虜7.5萬。葉戈羅夫投降。海軍已進入黑龍江,陸軍已北上。外遼州,馬上就是我們的了。”
5月20日,臨安灣。
一艘運輸船緩緩靠岸,葉戈羅夫和他的幾個心腹走下跳板。
他們穿著便裝,戴著帽子,冇人認出他們。一輛黑色轎車等在碼頭上,把他們送到天目山。
張浩已經在會客廳裡等著了。葉戈羅夫走進去,低著頭,不敢看他。張浩站起來,伸出手:“葉戈羅夫將軍,歡迎。”
葉戈羅夫愣住了。他冇想到,這個打敗他的人,會這樣對他。他握住張浩的手:
“張司令,我……我輸了。”
張浩笑了:“你冇有輸。你隻是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他拿出一張支票,推到葉戈羅夫麵前:“一百萬美金。夠你在新大陸過好日子了。”
葉戈羅夫看著那張支票,手在發抖:“我的家人……”
張浩說:“已經在路上了。三天後,你們一起去新大陸。那裡冇有戰爭,冇有鞋匠,冇有政委。”
葉戈羅夫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謝謝。”
三天後,葉戈羅夫和他的家人登上了開往新大陸的輪船。
他站在甲板上,回頭看了一眼漸漸遠去的海岸線。
那裡,是他待了十幾年的地方。那裡,有他的榮耀,有他的失敗,有他的屈辱。但他知道,他不會再回來了。
遠處,海蔘崴的碼頭上,一艘艘運輸船正在卸貨。
鋼筋混凝土、鋼材、機械裝置,源源不斷地運上岸。新的工事,新的要塞,新的城市,正在修建。
李君集登上旗艦,艦隊緩緩駛出港口。十萬人,四艘驅逐艦,二十艘運輸船,浩浩蕩蕩,朝黑龍江入海口駛去。
5月25日,黑龍江入海口。李君集的艦隊逆流而上,兩岸是茂密的白樺林,偶爾有幾個漁村。
士兵們站在甲板上,看著這片陌生的土地。一百多年了,這裡終於迎來了炎龍軍的旗幟。
“前方發現城鎮!”瞭望兵喊。
李君集舉起望遠鏡。廟街,一座小城,擠在黑龍江岸邊。
碼頭上停著幾艘破舊的漁船,幾個毛熊士兵靠在木箱上打瞌睡。
他們不知道海蔘崴已經丟了,不知道援軍已經完了,更不知道死神正在靠近。
“艦炮準備。”李君集放下望遠鏡,“目標,碼頭、軍營、炮台。三輪齊射。”
四艘驅逐艦同時調轉炮口,203毫米艦炮對準了這座小城。轟!轟!轟!炮彈呼嘯著落在碼頭上,炸碎了木樁,炸翻了漁船。
落在軍營裡,炸塌了營房,炸死了正在睡覺的士兵。落在炮台上,把那幾門老掉牙的岸防炮炸成廢鐵。
三輪齊射後,廟街變成了一片火海。那些還在打瞌睡的毛熊士兵從廢墟裡爬出來,有的光著腳,有的穿著內褲,有的滿臉是血。
他們看著那些冒著煙的軍艦,看著那些在頭頂盤旋的飛機,腿都軟了。
登陸艇衝上沙灘,艙門開啟,一輛輛坦克開下來。履帶碾過沙灘,碾過碎石,碾過毛熊士兵的屍體,朝著城裡衝去。
步兵跳下船,端著StG44自動步槍,跟在坦克後麵。幾乎冇有遇到抵抗。五百個毛熊士兵舉著手走出來,剩下四千五百人,要麼死了,要麼跑了。
一個毛熊軍官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我們投降……我們投降……”李君集看都冇看他一眼:“帶走。”
廟街的百姓躲在屋裡,從門縫裡往外看。那些白麵板、藍眼睛的毛熊人,有的在逃跑,有的在投降,有的在哭。
一個老漢從屋裡走出來,看著那些坦克,老淚縱橫:“回來了……回來了……”他跪在地上,朝南方磕頭。
李君集走過去,扶起他:“老人家,彆跪了。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了。”
拿下廟街後,李君集召集張大山到指揮艦上開會。
“張大山,你的任務,是收複庫頁島。”李君集指著地圖上那個狹長的島嶼,
“島上毛熊守軍不多,但地形複雜。你帶一個師,四艘驅逐艦,二十艘運輸船,從南端登陸,一路向北推。
能打就打,不能打就繞,務必拿下全島。”
張大山站起來,敬了個禮:“軍長放心,庫頁島,一定要拿回來。”
李君集點點頭:“去吧。”
張大山率領一個師,乘船駛向庫頁島。李君集則帶著剩下的部隊,繼續沿黑龍江北上,目標——伯力。
6月1日,伯力城外。李靖率領的十五萬大軍從陸路抵達,李君集的水路艦隊也從黑龍江趕到。兩路會師,二十萬人,上千輛坦克,將伯力圍得水泄不通。
伯力城裡,守軍隻有一萬人。他們是從海蔘崴和雙城子逃出來的潰兵,士氣低落,彈藥不足。
指揮官是個上校,叫伊萬諾夫。他站在城牆上,看著城外那些密密麻麻的坦克和士兵,手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