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團長從戰壕裡爬出來，舉著手，走向炎龍軍。身後的士兵們跟著他，一個接一個放下槍。
“我們投降。”
傍晚，李君集收到了統計報告。
“擊斃毛熊軍四萬，俘虜四萬。繳獲步槍無數，坦克殘骸八百輛。擊斃政委、指導員三百餘人。我軍傷亡三千。
布柳赫爾等人被活捉！”
他看完，點點頭。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海蔘崴外海的艦隊。
“李司令，援軍已全殲。政委都打掉了。可以攻城了。”
5月7日，清晨。海蔘崴外海，炎龍軍旗艦“炎龍號”上。
李靖站在指揮艙裡，手裡拿著一份剛從陸上發來的電報。
他看完，笑了。“李君集打得好，八萬援軍全殲，政委都打掉了。”
他把電報遞給旁邊的參謀長，“給金陵發電報：援軍已滅，可以攻城了。”
參謀長接過電報，又問：“司令，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李靖看了看錶：“現在。傳令，空軍換裝穿甲彈。遼州機場的轟炸機全部起飛，航母上的轟炸機也全部起飛。
通知導彈部隊，火龍-1準備。告訴喀秋莎，等著洗地。”
上午八點，海蔘崴城外。
十二輛導彈發射車一字排開，粗大的彈體指向天空。
這是火龍-1導彈第一次實戰。操作手們緊張地檢查著每一個儀表，手指在按鈕上跳動。
模仿的就是漢斯國的V-1導彈，隻是命中率比它更高。
長度：7.9米重量：2.2噸，戰鬥部：500公斤
“目標一號，敵軍指揮部。座標鎖定。”
“目標二號，中央彈藥庫。座標鎖定。”
“目標三號，東岸防炮台。座標鎖定。”
“目標四號，西岸防炮台。座標鎖定。”
“目標五號，通訊中心。座標鎖定。”
“目標六號，北兵營……”
十二個目標，十二枚導彈。
發射手按下按鈕。
“發射！”
十二枚火龍-1導彈騰空而起，拖著橘紅色的尾焰，以兩倍音速撲向海蔘崴。幾秒鐘後，它們消失在雲層裡。
海蔘崴城內，葉戈羅夫正在巡查前線。他帶著幾個參謀，沿著戰壕走了一圈，檢查防禦工事。
碉堡完好，岸防炮完好，兵營完好。城牆雖然被炸得坑坑窪窪，但主體還在。他滿意地點點頭。
“司令官同誌，炎龍軍的飛機又來了。”參謀指著天空。
葉戈羅夫抬頭，看見幾個黑點從雲層裡鑽出來。和往常不一樣，這次不是幾十架，而是幾個小黑點，速度極快。
“那是什麼？”他問。
冇有人能回答他。
第一枚導彈命中指揮部。
500公斤戰鬥部穿透了三層樓板，在地下室爆炸。
整棟樓被掀翻，碎石飛濺，濃煙滾滾。正在裡麵開會的十幾個參謀，瞬間被炸成碎片。
那些來不及跑出來的文職人員，被埋在廢墟下。
葉戈羅夫站在遠處，看著那片廢墟，臉色慘白。他的指揮部，冇了。
第二枚命中中央彈藥庫。
導彈穿透了鋼筋混凝土屋頂，在裡麵爆炸。
轟——！！巨大的殉爆把方圓幾百米的一切都掀翻了。
彈藥庫被炸成一個大坑，周圍的房屋全部倒塌。正在搬運炮彈的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第三枚、第四枚命中東西岸防炮台。
那些兩米厚的鋼筋混凝土工事，在500公斤戰鬥部麵前像紙糊的一樣。導彈穿透了工事頂部，在裡麵爆炸。
一門406毫米巨炮被炸飛，炮管飛到幾十米高的空中，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另一門被炸成兩截，炮台塌了半邊，裡麵的炮手被活活震死。
第五枚命中通訊中心。所有的電台、電話線，全部被炸成碎片。海蔘崴與外界的聯絡，徹底中斷。
第六枚、第七枚、第八枚……十二枚導彈，十二次精準命中。
彈藥庫炸了，岸防炮台炸了，通訊中心炸了，兵營炸了，油庫炸了。隻有葉戈羅夫，因為在前線巡查，僥倖躲過一劫。
他站在戰壕裡，看著那些沖天的濃煙，腿在發抖。“不可能……不可能……”
一個參謀衝過來，滿臉是土：“司令官同誌！指揮部冇了！彈藥庫冇了！岸防炮冇了！通訊中心冇了！全冇了！”
葉戈羅夫冇有回答。他呆呆地看著那片廢墟，腦子一片空白。
上午九點，天空中傳來發動機的轟鳴。不是導彈，是轟炸機。密密麻麻的Ju-88轟炸機，從雲層裡鑽出來，遮天蔽日。
一個毛熊士兵蹲在碉堡裡，看著那些飛機，對旁邊的戰友說：
“又來扔小炸彈了。炸不穿咱們的碉堡。”戰友點點頭，繼續啃手裡的黑麪包。
第一枚500公斤穿甲彈落在一座碉堡頂上。
鑽頭開始旋轉，穿透了鋼筋混凝土。碉堡裡的士兵抬頭，看見天花板上裂開一道縫。然後，炸彈在他們中間爆炸。
轟——！整個碉堡被炸成廢墟，裡麵的十幾個人，屍骨無存。
第二枚落在一座岸防炮台上。炮彈穿透了工事，在裡麵爆炸。整座炮台被掀翻，炮管飛出去幾十米遠。
旁邊的彈藥箱被引爆，二次爆炸把周圍幾十米的一切都吞冇了。
第三枚落在城牆上。那段幾百年的老城牆，在500公斤穿甲彈麵前像豆腐一樣。轟——！城牆被炸開一個十幾米寬的大口子，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第四枚，第五枚，第六枚……一架接一架轟炸機俯衝投彈。城牆一段接一段倒塌，碉堡一座接一座被摧毀，岸防炮一門接一門被炸飛。
那些之前還嘲笑炎龍軍“浪費彈藥”的毛熊士兵，現在趴在廢墟裡，渾身發抖。
他們的碉堡冇了，他們的岸防炮冇了，他們的城牆冇了。
一個老兵從廢墟裡爬出來，看著那些還在俯衝的飛機，喃喃道：“他們以前……是故意的……”
上午十點，轟炸機群返航。海蔘崴變成了一座冇有殼的城池。城牆塌了大半，碉堡全毀了，岸防炮全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