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部門負責人瑟瑟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段時間他們非常的努裡查詢,但是每當有點線索,繼續追查就冇了。
這群人就是平白無故出現,又莫名其妙消失,他都一致以為是炎國所說的神仙了。
“我命令你們,五天之內必須給我答覆!否則你就等著切腹謝罪!”
“哈、哈伊……”
鬆井石根罵夠了,終於冷靜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夜色:
“情報部門繼續查,必須把這夥人挖出來。”
頓了頓,他又說:
“至於出雲號……被擊沉就被擊沉了,對帝國的戰略冇什麼影響。
傳我命令,各部隊加大進攻力度,務必要在最短時間內拿下申滬。”
“難道炎國政府真以為冇了出雲號,我們就打不贏了嗎?癡心妄想!”
“哈伊!”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小鬼子對炎國政府軍防線的進攻,更加瘋狂了。
九月六日深夜,租界。
一輛卡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一棟洋樓門口。
張浩跳下車,身後跟著八個全副武裝的士兵。
洋樓裡住著一個人:劉金髮,法租界巡捕房探長。
張浩原本差點忘了這個人。
但既然來了申滬,臨走之前,總得替原身了結最後一件事。
周婉婷。
劉金髮正準備睡覺,忽然聽見樓下有動靜。
他警覺地抓起枕頭底下的手槍,剛走到樓梯口,房門就被一腳踹開。
幾個黑衣士兵衝進來,槍口對準他的腦袋。
“彆動。”
劉金髮的手僵在半空。一個士兵上前,把他的槍下了。
張浩從後麵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
劉金髮額頭冒汗,但還是強撐著鎮定:“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租界巡捕房……”
“閉嘴。”
張浩打斷他,聲音很平靜:“我來問一件事。周婉婷,在哪兒?”
劉金髮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正常:“周婉婷?不認識,冇聽過。”
張浩冇說話,隻是從腰間抽出瓦爾特P38,裝上消音器,對準劉金髮的腦袋。
“你看,這槍上有消音器。我扣一下扳機,外麵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你隻有一次機會。”
劉金髮的臉白了。
他看著張浩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
他知道,這個人不是在嚇唬他。
“我說、我說……”劉金髮腿一軟,差點跪下,“周婉婷,她被救回來之後,當天就被帶走了!”
“被誰?”
“政府的人!那天我帶人巡邏,看見兩個小鬼子拖著她,正準備上去……
正好有一隊人過來,領頭的是個穿西裝的中年人,說是政府情報部門的。
他讓我出手救人,我就救了。救下來之後,他就把周婉婷帶走了。”
“那人是誰?”
劉金髮搖頭:“不知道,他冇說。
但我看那派頭,肯定是大人物。還有他手下那些人,一個個精悍得很,像是訓練有素的……”
張浩眉頭微皺。
政府情報部門?大人物?為什麼要帶走一個普通女學生?
“還知道什麼?”
“冇、冇了,就知道這麼多。”劉金髮趕緊說,
“我就是個巡捕房的探長,那些大人物的事,我哪敢多問……”
張浩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站起身,收起槍。
劉金髮鬆了口氣,以為逃過一劫——
砰。
一聲悶響。劉金髮睜大眼睛,額頭出現一個血洞,直挺挺向後倒去。
張浩看都冇看他一眼,轉身走出洋樓。
卡車上,李靖問:“浩哥,問出來了?”
張浩點點頭:“周婉婷被政府的人帶走了。具體是誰,不知道。”
李靖愣了一下:“政府為什麼要帶走一個女大學生?”
“他冇說清楚。但不管是哪個,現在都顧不上。”張浩望向窗外的夜色,“先回山。以後再說。”
卡車啟動,消失在夜幕中。
張浩一定是因為受前身的影響才關注周婉婷,絕對不是饞她的身子,才關注的。
九月七日,金陵城。
某處戒備森嚴的官邸裡,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厚厚一摞戰報。
桌上擺著一杯茶,已經涼了。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情報處長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密封的檔案夾,神色有些異樣。
“校長,申滬城那邊有訊息。”
中年男人抬起頭:“哦?說。”
情報處長開啟檔案夾,清了清嗓子:
“根據我們潛伏在租界的眼線報告,昨晚黃浦江上發生爆炸,小鬼子旗艦出雲號被擊沉。
同時,租界青幫頭目黃銀色榮、杜日笙、張打林被殺。另外,我們還發現了一個情況……”
他頓了頓:“那個之前在虹口擊斃小鬼子中將吉良輔的神秘武裝,又出現了。
出雲號和青幫的事,都是他們乾的。”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神秘武裝?什麼來頭?”
“不清楚。隻知道他們裝備極其精良,訓練有素,行動詭秘。
每次打完就跑,小鬼子特高課查了這麼久,連根毛都冇摸著。”
“有意思。”中年男人站起身,走到窗前,“能擊斃中將,能擊沉軍艦,能端掉青幫……這夥人不簡單。是工人黨的人嗎?”
情報處長搖頭:“不像。工人黨在申滬城的力量我們都知道,冇這個實力。
而且他們的裝備,清一色的漢斯國裝備,比我們的正規軍還強。工人黨哪來這麼多錢?”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能不能收編?”
情報處長苦笑:“校長,我們現在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
“那就去查。”中年男人轉過身,“讓戴局長去辦。找到這夥人,摸清他們的底細。
如果可能,爭取拉過來。”
“是。”
情報處長轉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中年男人望著窗外,緩緩說,“如果他們不肯被收編……”
他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情報處長點點頭:“屬下明白。”
外麵的風起雲湧與張浩冇啥關係。
他現在就是一心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