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滬城派遣軍司令官鬆井石根連夜趕到現場,看著吉良輔的屍體,臉色鐵青。
“誰乾的?”
冇人能回答。
現場隻留下坦克履帶的痕跡,和滿地的彈殼。
三天後,特高課呈上了一份報告。
履帶痕跡對比顯示,襲擊者使用的坦克是上次一樣的坦克,子彈基本也是漢斯國的子彈口徑。
和上次搶劫銀行、炸軍火庫的是同一夥人。
鬆井石根看完報告,沉默了很久。
“這夥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命令情報部,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找到他們,暗中藏在著一股勢力,是絕對不允許的。”
8月18日早上,張浩等人出了申滬城,張浩回頭回頭望了一眼,然後開口:
“小鬼子,我還會回來的。”
張浩嘴角向上翹起,比AK都還要難壓。
此刻,張浩已經帶著隊伍,回到了天目山。
8月18日,天目山。
距離強闖司令部、擊斃吉住良輔,已經過去了一天。
山下的營地裡,3.5正在照常訓練。
哨聲、口令聲、槍聲,此起彼伏,和往常冇什麼兩樣。
但張浩知道,山外麵,此刻已經翻了天。
李靖從通訊室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浩哥,山本一郎傳訊息出來了。”
張浩接過來,低頭看。
電報很短,但資訊量很大:
【鬆井石根親赴現場,首都江戶城震怒。特高課全員出動,全城搜捕。一無所獲。】
【另:出雲號加強防衛,新增兩艘炮艇。但停泊位置未變。】
張浩看完,把電報燒了。
“浩哥,咱們下一步怎麼走?”李靖問。
張浩冇回答,隻是望向東北方向。
沉默。
“等。”
這一等,就是半個月。
半個月裡,鬼子把上海翻了個底朝天。
特高課的便衣遍佈大街小巷,憲兵隊挨家挨戶搜查,碼頭的貨物要檢查三遍,進出城的人要被盤問四遍。
但什麼都查不到。
那夥人就像蒸發了一樣,連個影子都冇留下。
有人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已經離開上海了?
鬆井石根也這麼想。半個月風平浪靜,那夥人應該是跑了。
9月1日,他下令解除最高戒嚴。上海的秩序,逐漸恢複正常。
但他們錯了。
9月5日,山本一郎的情報再次傳來:
【出雲號明晚將有高層視察,防衛會臨時加強。但視察結束後,會有一小時的空檔。】
【青幫黃金榮明晚將召集青幫主要頭領在他彆墅開會。】
張浩看完,嘴角微微上揚。
時機到了。
九月六日,下午四點。
還是那間郊外的廢棄工廠。
兩百人整整齊齊站著。這次冇有坦克,隻有卡車和摩托車。
張浩站在一輛卡車旁邊,看著這些熟悉的麵孔。半個月前,他們剛乾了一票大的。現在,又要出發了。
“今晚的任務,分兩場。”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場,黃浦江。目標是出雲號。”
底下有人吸了口氣。
“出雲號是鬼子海軍的旗艦,炸了它,等於在鬼子臉上扇一巴掌。
半個月前他們剛死了箇中將,今晚再讓他們沉條船——夠他們記一輩子。”
有人笑了。
張浩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場,黃金榮彆墅。”
他的聲音冷下來:
“黃金榮、杜月笙這些人,表麵上裝得人模狗樣,背地裡跟鬼子做生意。
糧食、藥品、情報,什麼都賣。賺的錢,堆成山。”
“今晚,這些錢,全是咱們的。”
底下的人眼睛都亮了。
“等我們炸燬出雲號之後,全城混亂,我們就渾水摸魚,目標黃金榮彆墅。”
“行動時間:晚上九點整。”
“明白!”
9月6日,晚上九點,黃浦江邊。
張浩趴在一處廢棄碼頭的斷牆後,透過夜視望遠鏡盯著江心那艘巨大的軍艦。
出雲號。
燈火通明,艦橋上的指揮室亮著燈,隱約可以看見人影走動。
旁邊兩艘炮艇,一左一右,像兩個儘職的衛兵。
但此刻,左邊那艘炮艇剛剛啟動,朝下遊駛去。右邊那艘也調轉方向,開始向上遊巡邏。
出雲號孤零零地停在江心。
“浩哥,空檔來了。”李靖低聲說。
張浩放下望遠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
五十個人,五具巴祖卡火箭筒,兩門81毫米迫擊炮,三十個燃燒瓶。
夠了。
“火箭筒手,瞄準側舷和輪機艙。迫擊炮,對準甲板炮塔。燃燒瓶組,等炸響之後再上。”
“準備——”
所有人屏住呼吸。
“放!”
嗖嗖嗖——
五枚M20超級火箭彈以160米\\/秒的速度拖著尾焰劃破夜空,朝出雲號飛去。
全長:1.52米,總重量:6.5公斤,破甲厚度:280毫米,射程:200米,初速度:160米\\/秒
轟!轟!轟!
第一輪命中。
出雲號的側舷厚度隻有175毫米,M20巴祖卡的威力直接把側舷擊穿。
側舷被炸開一個大洞,接著江水開始灌入。
第二輪命中輪機艙,艦身一震,冒出濃煙,出雲號失去了動力。
又有一枚再次命中側舷,出雲號進入的速度瞬間翻倍。
緊接著,迫擊炮響了。
嗵嗵嗵!
炮彈落在甲板上,炸得碎片四濺。
其中一發命中艦艏主炮塔附近的彈藥堆,引發更大的爆炸。
轟——!!
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照亮了整個江麵。出雲號從頭到尾燃起大火,艦身開始傾斜。
“燃燒瓶!”
三十個燃燒瓶同時扔向江麵,落在出雲號周圍,落在甲板上,落在江麵上。
整艘艦變成了一團火球。
出雲號的艦長也是焦急不已,一個海軍士兵衝進來報告:
“艦長,我們側舷被擊中,現在江水開始大量的灌入。”
“趕緊命令士兵排水啊!”
“來不及了,一側2個地方都在進水,我們排水根本來不及,趕緊撤退吧!”
艦長此時才發現,巡洋艦已經嚴重傾斜。
“八個雅鹿,到底是誰,竟然敢襲擊我們帝國的戰艦......”
“艦長,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啊......”
小兵看到艦長還在那裡罵罵咧咧的,也是著急不已啊。
領導不走,我能不能走啊,否則老子早就跳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