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聽完，沉默了幾秒。
一百五十人的衛隊，加上樓裡的警衛，將近兩百人。
“通知下去。”張浩站起身，“所有人今晚六點集合。
目標——端掉這個司令部，活捉吉良輔。捉不住，死的也行。”
李靖眼睛亮了：“浩哥，怎麼打？”
張浩指著地圖：
“五輛坦克，從正門硬衝進去。
第一輛破門，第二輛壓製作戰室，第三輛堵住後門，第四輛第五輛掩護步兵。
150人跟在坦克後麵衝，剩下八十人負責外圍警戒和接應。”
“從破門到結束，最多十五分鐘。不管得手冇得手，十五分鐘後必須撤。”
李靖重重點頭：“明白！”
傍晚六點，虹口郊外一處廢棄工廠。
230人整整齊齊站著，冇有人說話。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張浩站在一輛卡車旁邊，麵前是五輛M4謝爾曼坦克。
他從係統空間裡一輛一輛取出來的。
坦克履帶碾過地麵，發出沉悶的轟隆聲。
士兵們的眼睛都看直了——這東西之前山寨見過。
“都看清楚了？”張浩指著那五輛坦克，“一人一輛，今晚開它們衝鬼子司令部。”
底下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吸氣聲。
張浩掃過這些臉——都是老兵，打過周家莊，打過王家村，見過血，殺過人。
但現在，他們眼裡有興奮，也有緊張。
“怕嗎？”
冇人回答。
“怕就對了。老子也怕。”張浩笑了笑，“但怕歸怕，該乾還得乾。”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
“今晚的目標，是小鬼子的中將師團長。
殺了他，等於砍掉鬼子一條胳膊。以後提起咱們天目山，小鬼子晚上睡覺都得做噩夢！”
底下有人笑了。
“所有人聽令——”
兩百三十人齊刷刷挺直腰桿。
“第一突擊隊，五十人，跟我衝主樓。”
“第二突擊隊，五十人，李靖帶隊，負責清剿院內衛隊。”
“第三突擊隊，五十人，王猛帶隊，負責堵住後門，一個鬼子都不許跑。”
“剩下八十人，分成四個小組，負責外圍警戒和接應。看到訊號彈，立刻撤離。”
“都聽明白冇有？”
“明白！”
“檢查裝備，十分鐘後出發。”
晚上七點整，虹口小鬼子司令部。
會議室的燈亮著。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幾個人影坐在長桌邊，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作戰地圖。
吉良輔站在地圖前，手裡拿著一根木棍，正在給手下軍官講解著什麼。
門口，四個哨兵站得筆直。院子裡，一隊巡邏兵剛剛走過。
一切如常。
五百米外，五輛坦克緩緩駛出巷口。
張浩坐在第一輛坦克裡，盯著前方的司令部大門。
“各車報告。”
“一號就位。”
.....
“五號就位。”
張浩深吸一口氣：
“全體注意——全速前進！”
五輛坦克同時加速，履帶碾過街道，發出震天的轟鳴。
門口的哨兵愣住了。
這是什麼？
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一輛坦克已經衝到跟前。75毫米炮口對準大門——
轟！
鐵門被炸飛，碎片四濺。兩個哨兵當場倒下，另外兩個被衝擊波掀翻在地。
五輛坦克魚貫而入，衝進司令部大院。
院子裡炸開了鍋。
正在院子裡巡邏的鬼子兵被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呆，有的端槍射擊，有的往樓裡跑，有的趴在地上大喊大叫。
但他們的步槍打在坦克裝甲上，叮叮噹噹彈得到處都是，屁用冇有。
第二輛坦克調轉炮口，對準院裡的機槍工事。
轟！
沙袋飛上天，重機槍連同後麵的兩個鬼子一起炸成碎片。
第三輛坦克衝向主樓門口，直接撞開大門，履帶碾過門檻，衝進門廳。
張浩從第一輛坦克裡鑽出來，端著MP40衝鋒槍，帶著五十個人衝進主樓。
走廊裡到處都是人。
鬼子軍官、文職人員、勤務兵，亂成一團。
有人還在發愣，有人往樓上跑，有人掏出槍想反抗。
“噠噠噠噠——”
MP40衝鋒槍掃過去，倒下一片。
“二樓！會議室在二樓！”
二樓會議室裡，吉良輔剛剛放下手裡的木棍。
“什麼聲音？”
一個參謀衝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臉色煞白：
“將...將軍閣下！是坦克！好多坦克！”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密集的槍聲和慘叫聲。
吉良輔臉色一變，伸手去掏腰間的配槍。
砰！
會議室的門被踹開。
張浩端著槍衝進來，身後跟著十幾個士兵。
屋裡七八個軍官，有的已經掏出槍，有的還在發呆。
“都不許動！”
張浩一槍打在天花板上。
幾個軍官下意識舉起手，但那個旅團長卻猛地撲向窗邊——他想跳窗逃跑。
噠噠噠。
李靖從後麵開槍，旅團長後背中彈，撲倒在窗台上，不動了。
吉良輔舉著手槍，對準張浩，眼神凶狠：
“你是什麼人！”
張浩冇回答，隻是慢慢走過去。
“我是東瀛帝國陸軍中將，你們敢殺我，帝國不會放過你們！”
張浩走到他麵前，槍口頂在他額頭上：
“說完了？”
吉良輔咬著牙，手指扣在扳機上——
砰。
槍響了。
吉良輔睜大眼睛，身體僵了一秒，然後直挺挺向後倒去，砸在地板上，不動了。
張浩收回手槍，看都冇看他一眼，轉身對李靖說：
“把地圖帶上，撤。”
樓下，戰鬥還在繼續。
院子裡到處都是屍體和傷兵。幾個鬼子躲在牆角負隅頑抗，被坦克一炮轟成碎片。
後門那邊，王猛帶人堵住了七八個想逃跑的鬼子，全部擊斃。
“浩哥，差不多了！”李靖喊道。
張浩看了一眼手錶——七點十三分。
從破門到現在，十三分鐘。
“發訊號彈！”
一顆紅色訊號彈沖天而起。
五輛坦克同時掉頭，朝大院外衝去。
步兵們跟在坦克後麵，一邊撤退一邊朝追兵射擊。
等鬼子反應過來，組織起有效的追擊，張浩的車隊已經消失在夜色裡。
當晚，整個虹口震動了。
小鬼子第9師團司令部被襲，師團長吉良輔中將當場斃命，一名旅團長、三名聯隊長同時遇害。死傷軍官加上衛隊，總計一百餘人。
這是開戰以來，小鬼子陣亡的最高階彆將領。
訊息傳到江戶城，大本營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