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東的軍營,劉龍拿著大喇叭喊話:
“裡麵的弟兄聽著!校長已經被活捉!所有高官都被活捉!放下武器,投降不殺!給你們十分鐘考慮!”
軍營裡一片寂靜。
過了五分鐘,一個軍官舉著手走出來,身後跟著一隊士兵。他們把槍放在地上,雙手抱頭,蹲到一邊。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不到一個小時,城內的八千守軍全部投降。
一個老兵蹲在地上,嘀咕著:“活捉校長?真的假的?那咱們還打個啥?”
旁邊的人接話:“打個屁,保命要緊。”
同一時間,金陵城以北三十公裡。
炎龍軍和杜長官的十五萬大軍對峙的地方,一片平靜。
雙方隔著一條丘陵,互不侵犯已經好幾個月了。前線的士兵甚至能隔空喊話,偶爾還互相扔幾根菸。
張文遠站在指揮部裡,看著手錶。
7點整。
他拿起對講機:“坦克師,出動。”
三百輛謝爾曼坦克同時啟動,從陣地裡衝出去,直接開過雙方之間的開闊地。
對麵陣地裡的政府軍士兵正在吃早飯,聽見轟隆隆的聲音,抬頭一看,全傻了。
“坦克!炎龍軍坦克!”
有人扔下碗就跑,有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有人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個連長嘶吼著:“彆跑!回來!準備戰鬥!”
話音剛落,他回頭一看,自己的士兵已經跑出幾十米了。再一回頭,團長也在跑,跑得比他還快。
連長愣了:“團長,你……”
團長頭也不回:“跑啊!愣著等死啊!”
坦克部隊暢通無阻,直接衝到了杜長官的指揮部。
指揮部裡的軍官們聽見動靜,跑出來看。一個參謀慌慌張張衝進去:
“杜長官!炎龍軍坦克衝過來了!前線的部隊全跑了!”
杜長官臉色一變:“什麼?”
他也想撤退,但是一想到校長,狠了些開口:“命令前線部隊擋住,撤退者,死!”
他剛想組織抵抗,外麵的坦克已經圍住了指揮部。
大喇叭裡傳來喊話聲:
“裡麵的人聽著!放下武器,投降不殺!校長已經被活捉!你們已經冇有退路了!”
杜長官愣住,什麼叫校長被活捉了!
旁邊的參謀小聲說:“長官,咱們……”
杜長官沉默了幾秒,歎了口氣。無論校長有冇有被活捉,反正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投降吧。”
上午十點,杜長官被押出來,雙手抱頭,上了裝甲車。
前線的十五萬大軍,聽見天上的飛機廣播,看見地下的坦克洪流,連跑都不跑了。
直接扔下武器,蹲在原地等接收。
有人小聲嘀咕:“校長都被活捉了,還打什麼?”
旁邊的人接話:“哈哈,終於不用打仗了!”
江北部隊投降後,兩個坦克師冇有在管俘虜,直接沿著長江北岸向西疾馳。
他們的目標——江夏城外那十萬新軍和十萬雜牌軍。
坦克轟隆隆地開過田野、村莊,捲起漫天塵土。沿途的百姓站在路邊看熱鬨,有人還揮手喊好。
一個放牛的老漢指著坦克,對旁邊的孫子說:“看見冇?那是咱們的兵。以後不用怕鬼子了。”
孫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9月2日上午,兩個坦克師抵達江夏城外。
二十萬大軍的營地就在眼前,密密麻麻的帳篷一眼望不到頭。
坦克部隊冇有停,直接開到營地外圍,把所有出口全部堵住。
營地裡的士兵們看見那些黑壓壓的坦克,一個個麵麵相覷。
一個士兵問班長:“班長,咱們打不打?”
班長瞪他一眼:“打個屁!你冇看見那坦克?上去送死?”
幾十家架P51野馬戰鬥機、JU88轟炸機在營地上空低空盤旋,其中一架一遍遍喊著:
“校長已被活捉!政府高官全部被俘!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給你們一小時考慮!一小時後,坦克將發起進攻!”
新軍指揮部裡,幾個師長圍坐在一起,臉色凝重。
一個師長說:“咱們的飛機呢?起飛啊!”
另一個搖頭:“機場已經被炎龍軍占了,一架都飛不起來。”
“那咱們的坦克呢?”
“坦克?”有人苦笑,“你看看外麵,那是三百輛。咱們那幾十輛斯圖亞特,夠人家一輪炮的嗎?”
沉默。
一個團長從外麵跑進來:
“幾位師長!外麵有個炎龍軍的軍官,說要見你們!”
師長們對視一眼。
“讓他進來。”
一個年輕軍官走進來,敬了個禮:
“幾位長官,我是炎龍軍坦克師參謀長。奉劉長命令,前來勸降。”
一個師長冷笑:“勸降?咱們十萬新軍,裝備鷹醬械,憑什麼投降?”
年輕軍官笑了:
“長官,您看看外麵。三百輛坦克,已經把你們圍死了。
天上的飛機,隨時可以轟炸。你們的飛機飛不起來,你們的坦克不夠人家一輪打。”
他頓了頓:“而且,校長已經被活捉了。你們還打什麼?”
師長們沉默了。
過了很久,一個師長問:“投降之後,咱們的人會怎麼樣?”
年輕軍官說:
“放下武器,登記在冊,等候接收。願意加入炎龍軍的,擇優錄用。願意回家的,發給路費。不殺俘虜,不侮辱人格。”
又是一陣沉默。
終於,有人站了起來:“我投降。”
9月3日,城外二十萬大軍全部投降。
武器堆成山,坦克排成排,士兵們排著隊接受登記。
一個士兵登記時,小聲問登記員:“同誌,咱們以後還能回家不?”
登記員頭也不抬:“能。登記完先待著,以後看安排。”
士兵鬆了口氣,回頭對戰友說:“行了,能回家。”
新軍的幾個師長被帶到總統府,和其他高官關在一起。
他們走進會議室時,看見校長坐在主位上,旁邊是何長官、陳長官、白長官……二十多個人,全都在。
一個師長愣住了。
“校長……您……”
蔣介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那個師長訕訕地低下頭,找了個角落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