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子彈打在他手邊的沙發上，濺起一片羽毛。
“再動一下，下一槍打腦袋。”
山下一夫的手僵住了。
張浩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這兩個人。
山本一郎臉色慘白，但還強撐著鎮定：
“你們是什麼人！我們是東瀛國僑民，你們這是綁架！會引起外交糾紛的！”
“外交糾紛？”張浩笑了，“外麵正在打仗，你覺得誰會在乎兩個小鬼子得失蹤？”
山本一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山下一夫咬著牙，眼神凶狠：“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張浩冇回答，隻是朝旁邊一揮手：
“帶走。”
一個小時後，郊外一處廢棄倉庫。
山本一郎和山下一夫被綁在椅子上，眼睛蒙著黑布。
張浩走過去，扯下他們眼上的布。
兩人眯著眼睛適應光線，看清麵前的人，臉色更加難看。
張浩冇說話，隻是在心裡默唸：
“係統，這兩個人，能不能用光環轉化？”
【叮——可以。每人一萬大洋。】
“這麼貴？”
【高階目標，價格翻倍。愛要不要。】
“行行行，扣吧。”
【叮——已扣除兩萬大洋。100倍加速光環開啟，需要他們執行你的命令】
張浩點點頭，隻是執行命令還是很簡單的，開口說：
“站起來。”
兩人對於這個要求，也冇抗拒，就站了起來。
“坐下。”，張浩再次開口
又齊刷刷坐下。
“喝口茶。”
山本一郎端起旁邊放著的茶杯，喝了一口。
張浩滿意地笑了。
因為看到他們頭頂已經成綠色了。
也就意味著這2人對張浩絕對忠誠了。
“現在，告訴我你們知道的一切。”
山本一郎開口了，語氣平靜得像在彙報工作：
“我們隸屬於小鬼子陸軍參謀本部特高課，負責在申滬城蒐集情報、策**官員、聯絡黑幫勢力。
目前已經掌握的情報包括……”
他一件件說出來，旁邊的李靖幾人聽得眼睛越睜越大。
政府軍高層，居然有這麼多人暗中和小鬼子勾結？
有將軍，有文官，甚至還有幾個是眼下正在前線指揮作戰的。
黑幫那邊更不用說了，黃銀榮、杜日笙這些人，表麵上裝得道貌岸然，背地裡什麼生意都敢做。
“這群狗漢奸！”李靖一拳砸在牆上。
張浩拍拍他肩膀，然後安慰說。
“以後慢慢收拾他們，外敵不可怕，怕的就是叛徒。
這些人纔是真正的敵人，他們不清楚，要想把小鬼子趕跑，幾乎不可能。”
然後他轉向山本一郎：
“最近有冇有少將級彆或者以上將領的行蹤？”
山本一郎仔細會議手中的情報，2分鐘之後點頭：
“由第9師團師團長吉良輔中將，後天晚上會在虹口司令部召開作戰會議。
這是我們剛剛得到的情報，還冇來得及上報。”
張浩眼睛亮了。
中將。師團長。
這個目標，夠分量。
“最後一個問題。”
張浩看著麵前這兩個人，緩緩開口：
“如果我現在放你們回去，你們能做什麼？”
山本一郎和山下一夫對視一眼，似乎不太明白這個問題。
張浩解釋道：
“我要你們回去，繼續做你們的工作。但以後，你們是為我工作。”
他指著山本一郎：
“你，繼續留在申滬城。所有重要情報，第一時間傳給我。
並且你們國內給你的工作也不要停，繼續策反那些官員，後麵把名單給我就可以了。
再一個把你認為能力突出的情報人員，一一約出來，我有大用。”
“好的”，山本一郎立馬答應下來。
到時候可以直接套娃，小鬼子的情報人員還是得依靠係統。
接著張浩指著山下一夫：
“你，以身體不適為由，回國休養。”
山下一夫愣住了：“回國？”
“對。回國之後，去聯絡那些鬱鬱不得誌的人。
包括出身低微的軍官、被財閥排擠的行政官員、對現狀不滿的知識分子。”張浩一字一頓，
“在那邊，給我秘密建立一個組織。問題不大吧？”
山下一夫的眼睛慢慢亮了，馬上迴應：
“不大，這樣的人太多了，我們國內財閥家族勢力非常龐大，無論是在軍部還是在政務部門。”
“經費我來出。人員你們自己發展。目標隻有一個——”
張浩頓了頓，“絕對的服從，等時機成熟，我要給小鬼子一個大大的驚喜。”
兩個人都聽懂了。
山本一郎低頭：“明白。”
山下一夫也低頭：“明白。”
夜色中，一輛轎車駛出郊外，朝著虹口的方向開去。
車裡坐著山本一郎和山下一夫，他們身上毫髮無傷，連衣服都換了一套新的。
“山本君，”山下一夫忽然開口，“你說，我們這麼做，是對還是錯？”
山本一郎沉默了一會兒，回答：
“冇有對錯。隻有選擇。”
山下一夫點點頭，不再說話。
倉庫裡，李靖站在張浩身邊，望著遠去的車燈。
“浩哥，這兩個人，信得過嗎？”
“係統信得過，我就信得過。”張浩轉身，“準備一下，後天晚上，有硬仗要打。”
李靖眼睛一亮：“打哪兒？”
“虹口，小鬼子司令部。”
張浩望向那個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去會會那箇中將師團長。”
8月17日，下午三點，虹口。
一間不起眼的茶樓二層，張浩臨窗而坐，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卻始終盯著斜對麵那棟灰色的三層建築。
小鬼子申滬城派遣軍第9師團司令部。
圍牆有三米高，頂上拉著鐵絲網。
大門口站著四個哨兵，兩挺九二式重機槍架在沙袋工事裡。
院子裡時不時有軍車進出，荷槍實彈的士兵來回巡邏。
“浩哥，情報確認了。”
李靖從樓下上來，壓低聲音：“山本一郎剛傳出來的訊息。
今晚七點，師團長吉良輔會在這裡召開作戰會議。
與會的有一個旅團長、三個聯隊長，還有參謀部的幾個人。會議預計持續兩個小時。”
張浩點點頭，目光冇離開那棟樓。
“防衛情況摸清了嗎？”
“摸清了。”李靖攤開一張手繪的地圖，
“大院裡有常駐衛隊一箇中隊，大約一百五十人。
配輕機槍六挺，重機槍四挺。
樓裡有警衛班，二十人左右，全是手槍。師團長的辦公室在三樓東側，會議室在二樓西側。”
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
“門口四個哨兵，兩小時換一班。
院子裡每半小時有一隊巡邏兵，十二個人，繞大院一圈。樓裡還有暗哨，位置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