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官小聲問:“校長,咱們真要等到年底?”
校長點點頭:
“等。等空軍能飛了,等部隊練熟了。對付炎龍軍,必須一擊必中。否則,就冇有第二次機會了。”
5月10日,金陵城。
張浩坐在辦公室裡,孫義站在對麵,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名單。
“司令,按照您的吩咐,過去一年抓的白皮鬼子,都統計出來了。”孫義翻開本子,
“總共三千七百人。其中毛熊國來的占大頭,兩千八百人,都是當年逃出來的貴族和商人。剩下的是其他國家的。”
張浩點點頭:“培訓得怎麼樣了?”
孫義笑了:“按您說的,全送天目山了。100倍光環開著,一年相當於彆人一百年。
現在這些人,個個都對您忠心耿耿,讓他們乾什麼就乾什麼。”
他遞上另一份名單:
“這是第一批結業的兩百人,都是毛熊國來的。俄語流利,英語法語也都會,外貌完全是白皮鬼子,查不出破綻。”
張浩接過名單,看了一眼。
“西方那邊,暫時不動。先派一百人去鷹醬國。”
孫義一愣:“鷹醬國?”
張浩點點頭:“是的,他們去那邊有重要的任務,因為西方要亂了。”
孫義搖頭:“您怎麼知道的?”
張浩笑了笑,冇解釋。
“你記住我的話。一旦西方打起來,鷹醬**火、鋼鐵、飛機,價格會漲到天上去。
現在低價買進,以後高價賣出,能賺幾十倍。”
孫義眼睛亮了:“您的意思是……炒股?”
張浩點頭:“對。讓咱們的人去鷹醬國,開公司、開戶頭、買股票。
錢咱們有的是,之前查抄的那些美元英鎊,正好用上。”
天目山深處,特種訓練基地。
第一批結業的兩百個白皮鬼子特工,正整裝待發。
他們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起來和普通的西方商人冇什麼兩樣。有的在抽菸,有的在聊天,說的都是流利的英語。
一個叫安德烈的年輕人站在窗前,望著外麵的山景。
三個月前,他還是個被抓來的俘虜。被關在集中營裡,每天乾活,餓得皮包骨頭。
後來,他被送到這裡。
每天上課、訓練、學英語、學金融。一百倍光環下,三個月學的東西,比普通人一輩子還多。
更神奇的是,他發現自己對那個叫張浩的人,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忠誠。
不是怕,是發自內心的……服從。
“安德烈。”一個教官走進來,“司令要見你。”
安德烈站起來,跟著教官走出房間。
臨安城城,張浩的辦公室裡。
安德烈站在桌前,微微低著頭。他雖然長得高大,但在張浩麵前,總有種說不出的敬畏。
張浩看著他,問:“學得怎麼樣了?”
安德烈用流利的中文回答:
“司令,三個月學完大學金融課程。股票、期貨、債券,都懂。英語也練得差不多了,聽不出是外國人。”
張浩點點頭,遞給他一份檔案。
“看看這個。”
安德烈接過檔案,是一份名單——鷹醬國幾家大公司的股票程式碼:波音、洛克希德、通用動力、伯利恒鋼鐵……
“這是乾什麼的?”他問。
張浩說:
“你去鷹醬國,用咱們的錢,把這些股票買下來。”
安德烈愣住了:“就這個?”
張浩擺擺手:“你不用管我要乾什麼,照做就行,4個月後,你就知道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支票,推到安德烈麵前。
安德烈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萬美元。
“這隻是第一批。”張浩說,“不夠的話,還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你去鷹醬國,開一家投資公司。錢分批入市,彆引起注意。半年後,等股票漲起來,拋掉一部分,再把賺的錢繼續投進去。”
安德烈深吸一口氣,問:“司令,咱們的目標是多少?”
張浩笑了笑:“一百倍。”
三天後,安德烈帶著九十九個同伴,登上了一艘開往鷹醬國貨輪。
他們扮成商人、學生、遊客,分散行動。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幾萬到幾十萬不等的美元。
碼頭邊,張浩站在遠處,看著那艘船緩緩離港。
孫義在旁邊問:“司令,這些人真靠得住?”
張浩點點頭:“放心吧,他們比咱們自己人還忠誠。”
孫義又問:“那西方那邊……”
張浩搖搖頭:“不急。等把租界收回來,有的是白皮鬼子可以抓。”
一個月後,鷹醬國首都。
一棟寫字樓裡,多了一家不起眼的投資公司。
門口掛著牌子:“紅旗投資公司”。
老闆是個三十來歲的白人,自稱是瑞士來的,叫安德烈·施密特。
冇有人注意到,這家公司的賬戶裡,正悄悄流入幾百萬美元。
也冇有人知道,這些錢會變成波音、洛克希德、通用電氣的股票。
更冇有人知道,一年後,這些股票會漲到什麼程度。
同一天,臨安城城。
張浩收到一封加密電報,隻有短短幾個字:“已到位,開始買入。”
他看完,笑了。
孫義問:“司令,咱們這麼搞,能賺多少?”
張浩想了想,說:“夠養幾百萬軍隊,再打十年仗。”
張浩繼續問:“空降部隊如何了?”
“還在訓練當中,走,我們去看看!”
天目山深處,有一片與世隔絕的穀地。
四周是陡峭的山峰,隻有一條隱蔽的小路可以進出。穀地中央,一排排營房整齊排列,訓練場上各種設施齊全。
這裡,是炎龍軍空降兵部隊的駐地。
師長劉龍站在營房門口,望著正在訓練的新兵們。
他今年三十二歲,是第一批跟著張浩的老兵。
從周家莊打到金陵,從金陵打到徐城,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有七處。三年前,他還是個扛著鋤頭的農民。
現在,他手裡掌握著一支全新的部隊。
“師長。”副官走過來,“司令今天要來。”
劉龍點點頭:“知道了。讓弟兄們好好練,彆給老子丟人。”
訓練場上,一片熱火朝天。
三十米高的跳傘塔下,一個新兵正在練習離艙動作。教官在下麵吼:
“腿併攏!頭低著!手抱胸!跳!”
新兵一咬牙,跳了下來。降落傘開啟,他晃晃悠悠地飄向地麵。
落地的時候,他腿一軟,摔了個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