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田步槍,精度不錯,但手動拉栓,跟咱們的半自動冇法比。”
他放下清單,說:
“十萬大軍,裝備比小鬼子強,比咱們弱。校長花了一億英鎊,買了個心理安慰。”
孫義笑了:“那咱們就不用擔心了?”
張浩搖搖頭:“擔心什麼?讓他們練。正好,拿他們檢驗一下咱們新裝備的實戰效果。”
他頓了頓,忽然問:“對了,兩國派了多少教官?”
孫義說:“鷹醬國那邊大概三百人,日不落帝國兩百人。都是現役軍官,說是來指導訓練的。”
張浩點點頭:“讓咱們的人盯緊點。這些教官不隻是來指導的,更是來收集咱們情報的。”
江夏城郊,鷹醬軍教官駐地。
上校史克斯坐在帳篷裡,麵前擺著一份份報告。
這些報告,都是教官們在訓練中記錄下來的。
炎國政府軍的訓練水平、戰術特點、軍官素質……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
旁邊一個少尉問:“上校,咱們真的要幫他們打贏炎龍軍?”
史密斯笑了:
“打贏?當然不。咱們的任務,是測試武器效能。
讓炎國人和炎國人打,正好看看咱們的武器在實戰中表現如何。順便看看,那支炎龍軍到底有多強。”
他指著地圖上的金陵:
“等他們打起來,咱們記錄資料,改進設計。至於誰贏誰輸,不重要。”
少尉恍然大悟。
“那咱們這些武器……能打過炎龍軍嗎?”
史密斯想了想,說:
“根據現有情報,炎龍軍的裝備比我們先進。但戰場不隻是武器決定的。炎**隊有優秀的士兵,如果戰術得當,未必冇有機會。”
他頓了頓,又說:
“不過,就算輸了,咱們也不虧。至少知道對手有多強,知道咱們的武器在實戰中有什麼缺陷。”
江夏城,一家不起眼的茶館裡。
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人正在喝茶。他叫老劉,表麵上是糧食商人,實際上是炎龍軍情報處江夏站負責人。
一個年輕人走過來,在他對麵坐下,小聲說:
“劉老闆,兩國教官那邊有新訊息。”
老劉不動聲色:“說。”
年輕人遞過一張紙條:
“這是他們的駐地位置、人員名單、日常活動路線。另外,他們每天都會向領事館發報,彙報訓練情況,重點記錄咱們的裝備效能和戰術特點。”
老劉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揣進懷裡。
“繼續盯著。有重要訊息,隨時報告。”
當晚,一份加密電報從江夏發往金陵。
張浩看完,對孫義說:
“兩國那些專家,果然不隻是來訓練的。告訴老劉,想辦法弄到他們發回國內的情報副本。”
孫義點頭:“明白。”
幾天後,張浩召集李靖、劉仁貴、周定方等人開會。
他把兩國裝備清單和情報攤在桌上,說:
“校長的十萬新軍,裝備差不多齊了。兩國教官正在加緊訓練,估計再有三個月就能成軍。”
李靖問:“司令,咱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張浩搖搖頭:“不急。讓他們練。等他們練好了,正好一鍋端。”
他指著地圖上的江夏:
“等他們出動了,咱們就讓那些兩國教官親眼看看,他們的武器在實戰中是什麼下場。”
江夏城外,新軍的訓練還在繼續。
士兵們滿頭大汗地操練著,美製步槍、英製機槍,在陽光下閃著光。
一個年輕的士兵問旁邊的班長:“班長,咱們真能打過炎龍軍嗎?”
班長看了他一眼,說:“打不過也得打。這是命令。”
士兵低下頭,冇再說話。
遠處,史克斯上校舉起相機,拍下訓練的場景。
他滿意地點點頭。
這些照片和記錄,很快就會出現在他們首都的辦公桌上。
江夏城。
校長站在軍事地圖前,眉頭緊鎖。
地圖上,炎龍軍的控製區已經從東南沿海一直延伸到東北邊境,占據了整整半個炎國。
何長官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
“新軍訓練得怎麼樣了?”校長問。
何長官猶豫了一下:“步兵基本佇列已經完成,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現代戰爭不隻是走佇列。”何長官硬著頭皮說,
“步炮協同、坦克配合、戰術演練,這些都需要時間。炎龍軍的精銳程度,您也看到了。咱們的新兵,三個月前還在種地。”
校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陳長官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
“校長,空軍那邊……不太樂觀。”
校長轉過身:“說。”
陳長官遞上報告:
“兩國援助的飛機一共140架,P-36和颶風。但是咱們的老飛行員,在之前的戰鬥中基本損失殆儘了。現在能飛的,隻剩下二十幾個。”
“剩下的呢?”
“新招的學員,正在航校培訓。但是飛行員不是三個月能練出來的。至少需要半年,才能勉強升空作戰。”
校長沉默了很久。
下午三點,兩國領事聯袂來訪。
史密斯領事開門見山:
“將軍,我們國內的輿論很關注遠東局勢。炎龍軍擴張太快,對我們在遠東的利益構成了嚴重威脅。您的新軍,什麼時候可以出擊?”
校長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史密斯先生,武器是到了,但士兵不是機器。他們需要訓練,需要磨合,需要學會使用這些新裝備。”
日不落領事布萊克插話:“將軍,我們派來的教官反饋,貴軍的訓練進度……似乎不夠快。”
校長的臉色沉了下來:
“布萊克先生,您派來的教官確實專業。
但他們教的是怎麼開槍,不是怎麼打仗。我的士兵需要學會的是,如何在炎龍軍的飛機坦克麵前活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炎龍軍的精銳程度,你們不是不知道。他們打鬼子,全殲了六十萬。我的新軍現在上去,就是送死。”
史密斯和布萊克對視一眼,冇再說話。
送走領事,校長坐回椅子上,長長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