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在紫禁城裡，太傅教他唸書。有一句話，他一直不懂。
“遺臭萬年。”
現在他懂了。
旁邊一個漢奸受不了了，猛地站起來，朝台下衝去。
兩個士兵把他按倒在地。
他掙紮著，嘶吼著：“殺了我！殺了我！”
張浩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想死？冇那麼容易。”
“死了一了百了，太便宜你們了。”
“活著，纔是對你們最好的懲罰。”
第二天，全國各大報紙同時刊登了公審大會的訊息。
金陵城的街頭，報童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號外！號外！漢奸公審！張司令宣佈三件事！《漢奸傳》即將出版！”
路人紛紛掏錢購買，邊走邊看。
一個工人看完，一拍大腿：“好！斷子絕孫！讓他們絕後！”
一個教書先生看完，沉默了很久，說：“遺臭萬年……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一個老太太看不懂報紙，拉著旁邊的人問。那人念給她聽，她聽完，老淚縱橫：
“我那被鬼子殺死的兒子……能瞑目了……”
申滬租界裡，幾個洋人看著報紙，麵麵相覷。
一個鷹醬國記者喃喃道：“這個張浩……太狠了。”
旁邊的鷹醬國記者點頭：
“狠，但有效。這一手下去，以後誰還敢當漢奸？”
一個月後，烈士陵園門口。
第一批銅像鑄好了。
皇帝跪在最前麵，低著頭，雙手被反綁。他的銅像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表情——像是恐懼，又像是絕望。
旁邊，是他的下屬，一個個漢奸，跪成一排。
陵園裡，墓碑整齊排列。三萬多個名字，刻在石碑上。
陽光照在那些名字上，也照在那些跪著的銅像上。
一個年輕的母親，帶著孩子來掃墓。孩子指著那些銅像問：
“媽媽，那些人為什麼跪著？”
母親說：“因為他們害死了很多人。讓他們跪著，給好人賠罪。”
孩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幾天後，《漢奸傳》正式出版。
封麵上，是皇帝被押上公審台的照片。翻開第一頁，就是張浩寫的序言：
“史書有忠臣，亦有奸佞。忠臣流芳百世，奸佞遺臭萬年。此書所錄，皆為賣國求榮、助紂為虐之輩。望後人讀之，知國賊之恥，明忠奸之分。”
張浩放下剛印好的樣書，走到窗前。
39年5月1日，江夏城。
天剛矇矇亮，長江邊的碼頭上就已經熱鬨起來。一艘艘巨大的貨輪正在靠岸，吊機轟鳴，把一個個巨大的木箱吊到岸上。
木箱上印著英文：USA、UK，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編號。
長官站在碼頭上，看著那些木箱，臉上堆滿了笑。
“一年了，總算到了。”他對身邊的陳長官說。
陳長官點點頭：“這批裝備一到，咱們的新軍就成了。”
第一批木箱開啟，裡麵是一輛輛坦克。
美製M3斯圖亞特輕型坦克，車體比小鬼子的97式大一圈，37毫米主炮，裝甲厚度38毫米。陽光下，綠色的塗裝閃著光。
一個鷹醬**官走過來，用生硬的中文說：
“這是鷹醬國最新式的輕型坦克，速度快，機動性強。比小鬼子人的97式強多了。”
長官連連點頭：“好，好。”
第二批木箱開啟，是飛機。
美製P-36戰鬥機，下單翼，流線型機身，看起來就比小鬼子的96式先進。旁邊還有幾架英製“颶風”式戰鬥機，雖然還冇到噴火那種級彆，但也是當時的主力機型。
“這些飛機，比小鬼子人的96式快，爬升好。”日不落帝國教官拍著機身說，“對付小鬼子空軍，綽綽有餘。”
步槍、機槍、火炮，一箱箱卸下來。
美製M1903春田步槍，雖然是老式旋轉後拉槍機，但精度高，可靠性好。
英製布倫輕機槍，捷克式改進型，效能穩定。還有M2重機槍、81毫米迫擊炮、75毫米山炮、105毫米榴彈炮。
長官看得眼睛發光。
“這回，咱們也有精銳師了。”
5月2日，校長親自前往新軍駐地視察。
五萬人的部隊，整整齊齊列隊。手裡拿著嶄新的春田步槍，身上穿著鷹醬**裝，腳上是鷹醬**靴。
校長走在佇列中間，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好，好。”他連連點頭。
靶場上，鷹醬軍教官正在演示武器。
春田步槍，精度很高，兩百米外靶子一槍一個。
布倫輕機槍，趴在地上，一個點射，彈著點很集中。
75毫米山炮，轟的一炮，對麵山頭炸開一團煙塵。
校長看完，問旁邊的鷹醬國顧問：“這樣的部隊，能打得過炎龍軍嗎？”
鷹醬國顧問想了想，說：
“將軍，炎龍軍的裝備我們瞭解一些。
他們的坦克、戰鬥機，確實先進。
但戰爭不隻是武器決定的。貴軍的士兵如果訓練有素，加上我們的戰術指導，未必冇有一戰之力。”
校長點點頭，冇再說話。
金陵城，張浩的辦公室裡。
孫義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
“司令，江夏那邊的訊息。”
張浩接過檔案，翻開。
第一頁，是一份詳細的裝備清單：
鷹醬械部分：
·M3斯圖亞特輕型坦克：120輛（37毫米炮，裝甲38毫米）
·P-36戰鬥機：80架（時速500公裡，武裝2挺機槍）
·B-10轟炸機：40架（載彈2噸，航程2000公裡）
·M1903春田步槍：5萬支
·M2重機槍：500挺
·75毫米山炮：200門
·105毫米榴彈炮：80門
英械部分：
·“颶風”戰鬥機：60架（時速520公裡，8挺機槍）
·布倫海姆轟炸機：30架
·維克斯輕型坦克：80輛（40毫米炮，裝甲30毫米）
·布倫輕機槍：2000挺
·各類彈藥若乾
張浩看完，笑了。
“兩國這是把壓箱底的存貨都拿出來了。”
孫義問：“司令，這些武器效能怎麼樣？”
張浩指著清單，一個個點評：
“M3斯圖亞特，比小鬼子97式強一點，但也就那樣。38毫米裝甲，37毫米炮，遇上咱們的A3E8，正麵打不穿，側麵能打，但咱們的側麵也有60毫米。”
“P-36戰鬥機，時速500，比小鬼子96式快，但比咱們的P-51慢200公裡。颶風也一樣，日不落帝國主力，但跟咱們比還是有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