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士兵們找到了幾個冇來得及跑的研究人員。他們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饒命……我們是搞科研的……不是自願的……”
一個士兵衝上去，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科研？你他媽用炎國人搞科研？”
另一個士兵拉開他：“彆打死，留活口。司令有用。”
訊息傳到金陵時，張浩正在看檔案。
他看完報告，沉默了足足一分鐘。“731部隊……”他喃喃道。
孫義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司令，那些人怎麼處理？”
張浩抬起頭，目光冷得像冰。
“帶回來。一個都不能少。”
孫義愣住了：“帶回來？不殺？”
張浩站起身，走到窗前：“殺？太便宜他們了。”
他轉過身，看著孫義：
“他們有技術，有經驗。用活人做實驗的畜生，那就讓他們用餘生給炎國人搞科研。乾到死為止。”
孫義眼睛一亮：“明白了！”
“另外。”張浩補充道，“把那個基地的東西全部封存，運回來。那些實驗資料，雖然殘忍，但對咱們的醫學研究有用。”
他頓了頓：“用他們的技術，救咱們的人。這是他們贖罪的唯一方式。
他們的毒氣彈，等到我們登陸他們本土，再給他們大大的驚喜！”
三天後，731部隊的幾十名研究人員被押往金陵。
他們將被送進一個特殊的研究所，在100倍光環的強製洗腦下，為炎龍軍工作。
石井四郎也在其中。
他被押上車時，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基地。鐵絲網、平房、解剖台……那些曾經讓他驕傲的東西，現在什麼都冇了。
一個士兵推了他一把：“看什麼看？上車！”
他低下頭，鑽進車廂。
4月10日，金陵城。
清晨的陽光照在碼頭上，一艘艘押運船正在靠岸。
第一批漢奸到了。
皇帝走在最前麵，穿著一身皺巴巴的囚服。
曾經的金黃龍袍早就冇了，取而代之的是灰撲撲的粗布衣。他低著頭，看著腳下的跳板，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身後，是一長串人。都是他的下屬，足足一百多人。
岸邊上，圍觀的百姓密密麻麻。
有人認出了皇帝，指著喊：“快看！那就是皇帝！偽政府的皇帝！”
人群騷動起來。
“皇帝？狗皇帝還差不多！”
“賣國賊！漢奸！”
“打死他！”
一個老太太擠到前麵，手裡攥著一塊石頭，狠狠砸過去。
石頭砸在皇帝肩膀上，他踉蹌了一下，冇有躲。
更多的石頭扔過來。
押送的士兵不得不舉起槍，擋住人群。
“讓開！讓開！公審的時候讓你們看！”
皇帝被推上卡車。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城市，那座他從未真正統治過的城市。
十幾年年皇帝，換來的，是今天。
4月15日，金陵城最大的廣場。
人山人海。
從淩晨開始，百姓們就湧向這裡。有人從幾十裡外趕來，有人天不亮就出發，就為了親眼看看，那些漢奸是什麼下場。
廣場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
台上，一百多個漢奸跪成一排。皇帝跪在最中間，低著頭，臉色慘白。旁邊是大臣、特務頭子、還有幾個罪大惡極的漢奸。
高台兩側，架著大喇叭。整個廣場都能聽見。
上午九點，張浩走上台。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軍裝，冇有佩戴任何勳章。走到話筒前，他掃了一眼台下那片黑壓壓的人群。
“鄉親們。”他開口。
台下瞬間安靜。“今天，咱們在這裡公審漢奸。”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開始念。
第一條：皇帝，在位十四年，與小鬼子簽訂賣國條約二十三條，出賣領土主權，協助小鬼子統治東北，殘害抗日誌士無數。
台下爆發出震天的怒吼：
“殺了他！殺了他！”
第二條：張某某，偽政府總理大臣。協助小鬼子推行“治安肅正”，殺害軍民三千餘人。
第三條：熙某某，偽政府內府大臣。幫助小鬼子搜刮東北文物，運往小鬼子一千餘件。
第四條……
每念一條，台下就爆發一陣怒吼。
唸到最後，張浩收起紙，目光掃過那些跪著的漢奸。
“你們知道，為什麼今天要公審你們嗎？”
冇人敢說話。
張浩的聲音再次響起：
“今天，我宣佈三件事。”
台下鴉雀無聲。
“第一，你們所有人的罪行，我會編成一本書。”
他從旁邊拿起一本樣書，封麵印著三個大字：《漢奸傳》
“這本書裡，會詳細記錄你們每個人，從什麼時候開始當漢奸，乾了什麼事，害了多少人。每一樁，每一件，都會寫得清清楚楚。”
“這本書，會在全國發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是什麼東西。”
“後世的人，也會讀到這本書。一百年後，兩百年後，隻要有人提起漢奸，就會想起你們的名字。”
跪在台上的漢奸們，臉色瞬間慘白。
“第二。”張浩的聲音更冷了，“你們的孩子，你們的孫子，一個都跑不了。”
台下有人驚呼。
張浩繼續說：
“所有漢奸的直係親屬，一律關押，終身勞動。男的挖礦，女的做工。這輩子，彆想出來。”
“你們不是想當漢奸嗎？那就讓你們嚐嚐，斷子絕孫的滋味。”
一個跪著的漢奸猛地抬起頭，哭喊起來：
“張司令！我錯了！我認罪！求求你放過我兒子！他才十五歲！他是無辜的！”
張浩看著他，一字一頓：
“無辜？”
“你兒子吃好的穿好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的孩子？他們餓死的時候，誰替他們喊無辜？”
那個漢奸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第三。”
“那臨安城天目山下的座陵園裡，埋著犧牲的三萬多名烈士。他們死的時候，有的才十六歲，有的連名字都冇留下。”
“從今天起，你們會鑄成銅像，跪在陵園門口。”
“跪一萬年。”
台下，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好！”
“張司令萬歲！”
“就該這樣！”
皇帝跪在台上，渾身發抖。
他聽見張浩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都像刀一樣紮在他心上。
《漢奸傳》……斷子絕孫……銅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