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萬五千人，兩萬多輛坦克，就這麼……冇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道。
第二輪齊射開始了。
又是四百八十發火箭彈，又是同樣的地獄。
那些僥倖躲過第一輪的小鬼子士兵，這次冇那麼好運了。一發火箭彈落在一個彈坑旁邊，把裡麵躲著的十幾個人全部炸死。
一個軍曹趴在一塊石頭後麵，以為安全了。一發火箭彈落在他頭頂的石頭，石頭炸開，他整個人被埋在下麵。
一輛九七改坦克試圖掉頭逃跑。兩發火箭彈同時落在它旁邊，把它炸成了一團火球。
第三輪，第四輪。
喀秋莎一共齊射了四輪，打出了一千九百二十發火箭彈。
整個戰場，被炸成了一片焦土。
新兵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他剛纔一直在數，數到後來數亂了。
“班長……咱們打了多少發？”
班長笑了：“一千多發吧。夠小鬼子喝一壺的。”
新兵嚥了口唾沫：“這東西……也太狠了……”
班長拍拍他肩膀：“狠就對了。不狠，怎麼打鬼子？”
淩晨三點四十分，坦克戰正式打響。
三百輛A3E8謝爾曼從公路兩側衝出來時，小鬼子佇列已經徹底亂了。那些僥倖躲過喀秋莎的97式坦克，正拚命尋找目標。
一輛97式躲在燃燒的卡車後麵，車長透過觀察窗死死盯著那些衝過來的鋼鐵巨獸。
“正麵裝甲太厚，打不穿。”炮手說。
車長咬著牙：“繞側麵！從側翼打！”
這輛97式猛地從掩體後衝出來，加速朝一輛A3E8的側麵繞去。謝爾曼的駕駛員發現了它，猛踩油門試圖轉向，但97式已經繞到了側麵六十米處。
“放！”
57毫米炮彈擊中謝爾曼的側裝甲。
轟！
裝甲被撕開一個口子，彈片在車艙內橫飛。駕駛員慘叫一聲，捂住臉倒了下去。坦克失去控製，歪歪扭扭衝進一條彈坑，趴窩了。
“打中了！打中了！”97式裡的小鬼子歡呼。
但歡呼聲還冇落，另一輛A3E8已經盯上了他們。
炮塔轉動，76毫米炮對準這輛97式。
轟！
97式被直接貫穿，炮塔飛出去十幾米遠。
戰場另一處，五輛97式組成的小隊正在迂迴。他們發現正麵無法擊穿，於是分成兩組，試圖從左右兩翼包抄炎龍軍的坦克連。
“左翼三輛，右翼兩輛，動作要快！”小隊長在無線電裡喊。
但炎龍軍的配合更默契。
領頭的A3E8車長陳虎看見了他們的意圖，立即下令：
“二車、三車，跟我迎左翼。四車、五車，右翼交給你們。”
五輛謝爾曼迅速分成兩組，各自迎敵。
左翼，三輛97式已經繞到了側麵。但陳虎的車突然加速，用一個漂亮的漂移轉過車頭，正麵迎向最前麵那輛97式。
那輛97式車長傻了。他剛想開炮，謝爾曼的炮口已經對準了他。
轟！
97式炸成一團火球。
另外兩輛97式慌忙掉頭，但陳虎的僚車已經繞到了它們側麵。兩發炮彈幾乎同時命中，兩輛97式報銷。
右翼，兩輛97式試圖藉助地形掩護接近。
它們躲在一道土坡後麵，慢慢探出炮管。其中一輛剛剛露出半個車身，就被一輛謝爾曼發現。謝爾曼冇有開炮，而是加速朝它們衝去。
97式車長大喊：“開炮！快開炮！”
炮手慌亂中發射，炮彈打偏了，落在謝爾曼身後十米處。
謝爾曼已經衝到土坡前，履帶碾上土坡，整個車身傾斜著壓下來，炮口直指那輛97式。
轟！
97式被擊中側麵，當場爆炸。
另一輛97式掉頭就跑，但冇跑出五十米，就被追上來的謝爾曼一炮轟掉。
四十分鐘後，戰場上的97式越來越少。
但小鬼子冇有放棄。
一輛97式瘋狂地朝一輛A3E8衝去，試圖撞擊。謝爾曼駕駛員冷笑一聲，一腳油門，直接迎了上去。
兩輛坦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就在即將相撞的一刹那，謝爾曼猛地左轉，97式擦著它的側麵衝了過去。下一秒，謝爾曼的炮口對準了它的側後。
轟！
97式當場解體。
另一處陣地上，三輛97式被圍在一個窪地裡。它們左衝右突，逃不出去。打出去的炮彈，全都被謝爾曼的正麵裝甲彈開。
“衝出去！同歸於儘！”車長嘶吼著。
三輛97式同時朝三個方向衝去。
迎接它們的，是六輛謝爾曼的交叉火力。
一輛被打穿發動機，冒起黑煙，裡麵的車組人員爬出來就被機槍掃倒。
一被打斷履帶，原地打轉，然後被補掉。
一輛被擊中炮塔，彈藥殉爆，炸得隻剩底盤。
反坦克炮的掙紮
就在坦克戰進入尾聲時，一支小鬼子的反坦克炮部隊從後方趕到了。
十幾門九七式反坦克炮被拖到戰場邊緣，炮手們手忙腳亂地架炮、瞄準。
“快！快！”指揮官嘶吼著。
第一門炮準備好了。
“瞄準那輛謝爾曼的側麵！”
炮彈飛出，擊中一輛正在追擊的A3E8的側麵。
轟！
裝甲被擊穿，那輛謝爾曼冒出濃煙，停了下來。
“打中了！”小鬼子歡呼。
但歡呼聲剛起，三輛謝爾曼已經發現了他們。
炮塔轉動，76毫米炮齊射。
轟！轟！轟！
三門反坦克炮被炸飛，炮手們被炸得四分五裂。
剩下的幾門炮慌忙調整角度，但謝爾曼已經衝了過來。
一輛謝爾曼直接碾過一門反坦克炮，把它壓成一堆廢鐵。另一輛用機槍掃射，把炮手全部打死。
不到五分鐘，小鬼子的反坦克炮陣地被夷為平地。
淩晨五點，坦克戰結束。
戰場上，到處是燃燒的殘骸。97式坦克的碎片散落一地，有的還在冒煙，有的隻剩骨架。
炎龍軍統計戰果：擊毀97式坦克116輛，擊毀反坦克炮十六門。
自己損失：A3E8十五輛。
陳虎從坦克裡爬出來，看著那些燃燒的鬼子坦克殘骸，沉默了一會兒。
“這些鬼子，還真是不怕死。”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