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三三製,三個人一組,交替掩護。
現在有了巴祖卡、火焰噴射器,一個班擴到五六個人,分工更細了。
王老六帶著全班,天天在靶場練配合:
大壯扛著MG42壓製,小劉扛著巴祖卡蹲牆角,二狗端著半自動步槍警戒,狗剩揹著火焰噴射器跟在後麵。
“打!”
大壯的機槍一響,小劉一發巴祖卡轟掉模擬碉堡。
二狗衝上去補槍,狗剩在後麵掩護。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狗剩第一次背火焰噴射器的時候,心裡直打鼓。
這玩意兒,揹著幾十斤重的鋼瓶,後麵還拖著根管子,萬一被打中了……
“怕什麼?”王老六說,“小鬼子打你,你先燒他們。”
狗剩想想也對。
練了半個月,全班配合越來越默契。
有一次演習,他們端掉三個模擬火力點,用了不到五分鐘。
結束的時候,王老六難得表揚了一句:
“行。明年打遼州,咱們班打頭陣。”
12月15日,金陵城。
張浩剛從薊城回來,屁股還冇坐熱,孫義就推門進來了。
“司令,研究院那邊有訊息。”
張浩抬起頭:“說。”
孫義遞上一份厚厚的報告:
“周院長說,您去年交代的那幾樣東西,全都搞出來了。”
張浩眼睛一亮,接過報告翻看起來。
第一頁:StG44自動步槍,已完成定型測試,可批量生產。
第二頁:新式電台,通訊距離提升至五十公裡,重量減輕百分之四十。
第三頁:輕便對講機,班排級通訊裝置,有效距離三公裡。
第四頁:尼龍降落傘,已通過真人測試,可大規模生產。
第五頁:盤尼西林,臨床試驗成功,月產可達十萬支。
張浩看完,嘴角微微上揚。
“走,去研究院。”
天目山深處,研究院測試場。
周院長早就等在門口。他五十來歲,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看見張浩的車停下,快步迎上去。
“司令,您可算來了。”
張浩笑著拍拍他肩膀:“老周,辛苦了。”
兩人走進測試場。
測試場上,一個士兵正端著一支奇怪的步槍,對著兩百米外的靶子射擊。
“噠!噠!噠!”
槍聲清脆,連續不斷。
士兵扣一下扳機,打一發;再扣一下,再打一發。十發打完,隻用了十幾秒。
張浩接過槍,掂了掂。
比毛瑟98K重一點,但手感更紮實。槍身短,槍托是木製的,彈匣彎彎的,插在槍身下方。
“StG44。”周院長在旁邊介紹,“三十發彈匣,有效射程四百米,半自動和全自動可切換。
我們測試過,兩百米內精度和毛瑟差不多,三百米稍微差一點,但火力密度是毛瑟的三倍以上。”
張浩端起來,對著遠處的靶子試了一槍。
“噠!”
兩百米外,靶子應聲倒下。
他點點頭:“好東西。成本多少?”
周院長苦笑:“比毛瑟貴一倍。一支要四十塊大洋。”
張浩沉默了一下,說:
“貴點就貴點。士兵的命,比錢值錢。”
“你們現在要試著設計出符合我們東方人的槍支,因為我們東方人的身高和體型要比西方人普遍矮。”
“放心,我們已經在設計了,再有半年,應該就出結果了!”
這是冇辦法的事情,看看現在的百姓吃的都是啥,不餓死就不錯了,哪有什麼營養一說。
反觀西方人他們工業革命進行了幾百年,再加上又在全世界各地掠奪物資,所有他們的食物都是牛奶,麪包。
第二站,通訊實驗室。
一進門,滿屋子都是電線、儀表、焊錫的味道。幾個年輕人正在除錯裝置,看見張浩進來,趕緊站起來敬禮。
“坐,繼續忙。”張浩擺擺手,走到一張工作台前。
台上放著兩個鐵盒子。一個大,像老式收音機;一個小,比磚頭大一點。
周院長指著大的那個:
“新式電台。功率大,通訊距離五十公裡。比咱們現在用的輕了四十斤,一個人就能揹著跑。”
他開啟開關,調到某個頻率,裡麵傳來沙沙的聲音。
“呼叫虎頭山,呼叫虎頭山,這裡是研究院,聽到請回答。”
幾秒後,電台裡傳來清晰的聲音:“虎頭山收到,聲音清楚。”
張浩滿意地點點頭。
他又指著那個小的:
“輕便對講機。有效距離三公裡,班排級用。連長一個,排長一個,班長也能配一個。”
他拿起一個遞給張浩:
“操作簡單,開啟開關,按住這個鍵說話,鬆開聽。跟打電話差不多。”
張浩接過來,對著話筒說了一句:“喂,喂。”
另一個對講機裡傳來他自己的聲音。
他笑了:
“這東西好。以後打仗,班長直接能和連長說話,連長直接能和營長說話。再也不用傳令兵跑來跑去了。”
第三站,物資倉庫。
一進門,張浩就看見一排排整齊的箱子。周院長開啟一個,裡麵是一摞摞淡黃色的布。
“尼龍降落傘。”他說,“比絲綢的結實三倍,重量還輕。摺疊起來體積小,士兵自己就能揹著。”
張浩摸了摸,手感光滑,韌性十足。
周院長繼續說:
“這東西不光能做降落傘。做帳篷、做睡袋、做雨衣,都比棉布強。
織成繩子,比麻繩結實十倍。還能織成防彈衣,擋住流彈冇問題。”
張浩一愣:“還能做防彈衣?”
周院長點頭:“已經在試製了。估計明年能出成品。”
“好,有了降落傘,我們的傘兵部隊就有著陸了!”
最後一站,醫藥實驗室。
這裡最安靜,空氣中瀰漫著藥水的味道。幾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正在忙碌,有的盯著試管,有的記著資料。
周院長帶著張浩走到一間無菌室前。透過玻璃,可以看見裡麵一排排瓶瓶罐罐。
“盤尼西林。”他說,“您給的那些資料,咱們研究了半年,終於搞出來了。”
他指著那些瓶罐:
“這些是培養皿,裡麵長的是菌種。長好了提取,提純,凍乾,就成了藥粉。”
他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淡黃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