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橫掃過去,倒下去一大片的鬼子。
葉安然單手插兜。
他注意到山口勝一的嘴角一直抽抽。
臉色比見了貞子還難看。
葉安然看向防總。
“曼納海牧先生。”
“我哥這麼乾。”
“你們介意嗎?”
…
曼納海牧站在葉安然麵前,“葉先生,這些人,在我國做出那些傷害鍾小姐的事情,本就天理難容。”
“馬將軍倒是給我們省了不少子彈。”
“否則我們的人馬上把他們拉出去拿機槍掃了!!”
…
山口勝一:……
他這次聽明白了。
葉先生!
馬將軍!
他在津門當翻譯的時候。
葉先生指的是葉安然。
馬將軍指的是馬近山馬近海兩個兄弟!!
山口勝一倒抽一口冷氣。
幸虧沒有和葉安然硬剛。
看著趴在地上的吉野新田。
你說你惹誰不好。
惹他!
問問你那個舅舅。
敢不敢去惹他再說吧。
葉安然對於曼納海牧的回答非常的滿意。
他完全不擔心這些記者會瞎說。
更不擔心他們會說今天二哥和自己的行為是一場屠殺。
他們今天的行為。
是為民除害。
馬近海打光了衝鋒槍裡的子彈。
吉野新田後麵的人全都倒下了。
吉野新田雙手緊貼著地麵,血水流成了一幅畫。
畫的是他們家的櫻花。
馬近海轉身看向鍾慧慧。
“妹子。”
“你說吧,這傢夥怎麼處置?”
他把最後一個傢夥,也是傷害鍾慧慧最深的鬼子交給鍾慧慧。
鍾慧慧走到吉野新田的麵前。
她轉身。
一隻腳踩在吉野新田扁成肉餅的手上,聽著吉野新田的慘叫,鍾慧慧轉身麵對著記者。
“這就是卑鄙下賤的腳盆雞運動員的下場!!”
“在赫爾辛基的國際體育場,他們恃強淩弱,卑鄙無恥,對於我一個獨自前往芬嵐參加射擊比賽的女人,圍追堵截。”
“若非教練及時叫來警察,我恐怕此刻已經成為躺在赫爾辛基國際體育場的一具冰冷的屍體。”
“我很慶幸,我遇到了一個又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也很幸運,等到了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
“我的祖國來人了。”
“既如此!”
“死的人,就應該是他!”
鍾慧慧轉身,她瀟灑地拔出馬近海送她的手槍,兩槍後背一槍頭!
吉野新田後背心臟的位置,和後腦勺的地方各多了一個彈孔。
在場的記者倏地呆住。
他們沒有想到,鍾慧慧作為華夏來的射擊運動員,竟然還有這麼勇敢的一麵。
體育場多了一堆的屍體。
血腥的氣味充斥著人們的神經。
曼納海牧邀請葉安然和馬近海,鍾慧慧前往防務部喝茶。
並命令士兵和警察局的人,將現場清理乾淨,把人移交給腳盆雞領事館。
曼納海牧離開體育場之前,他走到山口勝一麵前,“夥計。”
“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請把這堆垃圾運回你的故鄉。”
“不要把這堆垃圾埋在芬嵐。”
“我覺得他們很臟。”
“否則,我們不排除限製你們24小時之內離港。”
……
曼納海牧拍了拍山口勝一的肩膀。
轉身離開。
山口勝一木訥的站在體育場內。
他大腦宕機。
回憶著曼納海牧剛剛說過的話。
芬嵐!
你一個屁大點的國家竟然敢和腳盆雞帝國作對!!
山口勝一深吸口氣。
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助手,“把屍體先運到領館樓下。”
“給京都發電報。”
“詢問他們處置辦法。”
…
佇立在山口勝一身後的鬼子重重點頭答應道:“哈依。”
山口勝一轉身走出體育場。
他抬頭看著藍天白雲。
要變天了嗎?
…
芬嵐防務部。
葉安然從曼納海牧的口中瞭解了芬嵐當局的防務情況。
大不列顛向芬嵐提供了價值兩個多億芬嵐馬克的武器裝備。
柏林方麵幫助他們修建了機場,建立了機場網。
同時。
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芬當局一直在接受西方國家的軍事援助,在專家的協助下構建了曼納海牧防線。
隻是。
這種親近西方的行為也引起了蘇維埃強烈的不滿。
應龍戰鬥機在芬部署之後,蘇維埃方麵便更加敏感了。
葉安然對於老大哥近些年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爽。
包括對史大侖、圖哈耶夫斯基、耶羅戈夫的迫害。
和侵佔東北地區土地的問題一直沒有得到解決。
烏蘇亞的事情爆發衝突之後,葉安然算是和大哥結下了梁子。
相比往年,大哥的工業水平在不斷的提高。
軍事裝備方麵發展的非常迅猛。
他哪天翅膀硬了,羽翼豐滿,第一個想乾的就是東北野戰軍!
烏蘇亞一戰,他們慘敗!
他家那人又特別的記仇。
老祖宗講話了,雞蛋不能同時放在一個筐子裏。
39年冬季戰爭打響之後。
大哥慘勝。
但。
若東北地區的北方重工,北方重炮,北方重車,北方航空,北方雷達全麵介入……
大哥可能還會更慘……
防務部會議室裡,曼納海牧坐在橢圓形會議桌的對麵。
他們的人一排。
葉安然和二哥,鍾慧慧一排。
最開始鍾慧慧比較擔心,不敢參加這種高階別的座談會。
在曼納海牧強烈的要求下,鍾慧慧參加座談。
曼納海牧代表芬當局行政最高長官向葉安然的到來表示感謝。
曼納海牧雙手合十放在桌麵上,“葉先生。”
“凱恩德·萊西領事長說您給我們帶來了一箱盤尼西林。”
“那可是救命的針劑。”
“我代表防務部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謝。”
…
一針盤尼西林可以賣到三百到五百美元。
一箱!
先不說有多少,價值多少。
對他們醫療方麵的援助,是實打實的。
葉安然背靠著桌椅椅背,“我們喜歡交朋友,交真誠的朋友,知根知底的朋友。”
“朋友有困難,送一箱盤尼西林又有什麼問題呢?”
…
曼納海牧重重點頭。
“感謝,感謝!特別感謝!”
葉安然微微一笑,“我來這裏,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看我二嫂的比賽。”
“說實話,我二嫂在貴國發生的遭遇,我很生氣。”
“好在我二嫂人沒事。”
“不然,你們可能就有事了。”
…
曼納海牧:……
空總:……
海總:……
鍾慧慧臉頰羞的通紅。
什麼時候就成了二嫂了啊!
這麼高階別的座談會……
說這種事……
有點,有點太隨便了吧?
鍾慧慧抿了抿嘴角。
不過。
葉司令是真的厲害。
他竟然敢說那句:不然你們可能就有事了。
不知不覺之間。
我們華夏人在外麵同他國當局的對話,也變得硬氣了起來。
鍾慧慧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桿。
要拿出祖國的氣勢。
絕對不能讓人小瞧了華夏人在外的素養!
…
曼納海牧尷尬地笑了笑。
“葉先生,實在是太抱歉了。”
“對於發生在鍾慧慧女士身上的事情,我向您表示誠摯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鍾女士。”
…
曼納海牧倒是真的真誠。
他站起身朝著鍾慧慧深鞠一躬。
葉安然朝著曼納海牧揮了揮手,“希望後麵沒事。”
曼納海牧立刻拍著胸脯保證:“葉先生,請您放心,我有事,也絕對不會讓鍾女士有事!”
…
葉安然微微頷首。
“你們既然有大不列顛和柏林當局的軍事援助,我們東北野戰軍就不摻和了。”
談合作不能太主動。
葉安然也是故意這麼說的。
應龍戰鬥機的效能和攻擊性,相比柏林、大不列顛的戰鬥機,佔有絕對的優勢。
…
當你的產品佔盡優勢的時候。
不需要主動去招攬客戶。
客戶會有他自己的選擇性。
曼納海牧“嗬嗬”一笑,“葉將軍說笑了。”
“前段時間我們和柏林方麵的萊茵金屬、克虜伯公司的銷售顧問見過麵,據說他們現在還在支付給你們150毫米榴彈炮的專利費。”
……
……
曼納海牧雖說不知道華夏為什麼會突然發展的如此迅速。
但,柏林的萊茵金屬和克虜伯,可都是領先世界各國的裝備大戶。
他們能夠向東北野戰軍常年支付專利費,足以說明當下的東北軍工企業的發展是真的很強。
如果沒有應龍戰鬥機。
曼納海牧也許不會考慮東北野戰軍後勤力量生產的裝備。
哪怕是有萊茵金屬和克虜伯上繳專利費的佐證,芬嵐當局也不敢全方位的同華夏合作。
葉安然穩穩地坐在會議桌前。
“芬嵐有那麼多的西方國家扶持,我們華夏正陷入戰火之中,實在是很難幫到你們什麼。”
“要知道,我們最近因為烏蘇亞的關係,和老大哥鬧的也有些僵。”
“蘇芬關係一直都維繫的挺好的。”
“如果哪天老大哥家裏的人知道你們進購了那麼多的應龍戰鬥機,一生氣和你們也鬧掰了就不好了。”
“再說,哪天老大哥看我們不順眼,要收拾我們,極有可能連你們一塊收拾了。”
“所以,在合作方麵,我們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
葉安然的話音剛落,芬空軍總司令佈雷克·哈特“嗬嗬”一笑。
“說出來也不怕葉先生笑話。”
“我們和蘇維埃的關係,也不怎麼好,之前因為主權問題,甚至一度爆發了戰爭。”
“對於西方國家對我們提供軍事援助一事,莫斯科方麵頗有成見。”
“我們還是希望能加深同你們的合作。”
“我們不隻是需要戰鬥機,還需要很多軍事裝備。”
“這些都能夠增加我們兩個國家的貿易關係,不隻是裝備上麵的合作,芬嵐有世界一流的大學,我們之間可以從教育、醫療等各種資源加深合作。”
“我們可以加大交換生學習的力度,建立罕見病醫療研究所,投入各種罕見病藥物的研發和生產。”
“這些,都是我們能夠合作的。”
……
葉安然嘴角微掀。
他等的就是佈雷克·哈特這句話。
這些話從乙方口中說出來,更容易實施。
自己這位甲方,他隻需要提要求,並先讓他們說出他們的要求。
葉安然抬頭看向防總。
“佈雷克·哈特先生所言極是。”
“儘管我們看似離得很遠,但完全可以合作。”
“甚至可以成為盟友。”
“當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們鼎力相助,你們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們也不會袖手旁觀。”
“你覺得呢?曼納海牧先生?”
……
曼納海牧重重點頭。
“葉先生說得對,我們完全可以就教育、醫療、裝備簽署貿易合作協議。”
“芬嵐當局一定非常願意和華夏成為朋友。”
“最重要的是和您,和東北野戰軍成為朋友。”
曼納海牧兩眼放光。
他認為,投資華夏,投資東北野戰軍,將會是芬當局所做出的最最正確的決定。
比投資德意誌、沂呆哩、大不列顛等國家靠譜。
雖說華夏現在的工業可能不及德意誌等國家的十分之一。
但。
從應龍戰鬥機和萊茵金屬向葉安然交專利費這件事情上,華夏嶄露頭角也隻是時間問題。
曼納海牧下定決心。
一定要說服當局,同葉安然,同東北野戰軍友好合作。
……
曼納海牧期待的目光,一直盯著葉安然。
他希望能夠從醫療、軍事方麵,取得同葉安然,同華夏合作的機會。
空軍方麵芬嵐是短板。
駐紮在赫爾辛基空軍基地的應龍戰鬥機,連柏林方麵來的空軍技術總參,都朝著他們豎大拇指。
這說明他們在空軍方麵選對了。
葉安然背靠著柔軟的椅背。
“曼納海牧將軍都這麼說了,我們當然可以成為朋友,並就某些行業進行合作。”
“不過。”
葉安然嘴角微掀,“若是哪天老大哥看我們不順眼了,不知道你們當局,會不會站到我們這邊?”
……
會議室裡頓時安靜無聲。
空總、海總、防總瞬間沉默。
幾個高階軍官臉色凝重。
葉安然所說的這種事情,已經上升到了他們幾個人無法解決的地步。
他們和老大哥的關係也非常的緊張。
但要說雙方在華夏那邊乾架。
能不能站出來幫東北野戰軍……這個事兒有點超綱了。
至少,是超出他們幾個人的綱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