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近海抱著鍾慧慧。
拎著管鉗。
走進赫爾辛基國際體育場。
芬嵐赫爾辛基市首,軍政首腦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走進體育場的男人。
站在葉安然不遠處,臉色泛白的鬼子運動員看到男人懷裏的女人是他剛剛欺辱的鐘慧慧,大腦瞬間宕機。
吉野新田絕望地看著山口勝一。
他希望領事館能夠再救他一次。
但。
山口勝一現在自身難保。
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遞給吉野新田。
他這次是把火玩大了。
那些死在吉野新田身邊的人,足以說明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
鍾慧慧雙手抱住馬近海的肩膀。
看到那麼多的人站在麵前,鍾慧慧緊張的雙眸紅潤。
強烈的羞澀感,湧上心頭。
鍾慧慧很小聲很小聲的說道:
“二哥。”
“放我下來。”
…
馬近海倒是聽話。
鍾慧慧說什麼便是什麼。
馬近海放下鍾慧慧。
拉著鍾慧慧的手走到葉安然麵前,“老弟,今天這事兒你別管。”
“我敲死他們那幫王八蛋!”
…
不等葉安然的說話。
腳盆雞駐芬嵐領事長山口勝一連忙張開雙臂,攔在前麵,“這位先生。”
“我知道,這裏麵可能是有什麼誤會。”
“我代表腳盆雞運動員團體,向您道歉。”
“但是,我們的人,還是交給我們自己處置吧。”
“或者是說把他交給芬嵐當地的法院,依法處理。”
…
山口勝一是真的不想管這些破事。
但。
他作為駐外領事長。
自家運動員闖禍,他能幫忙拿錢平賬,找關係解決問題。
可這些人如果真的死在芬嵐,死在他眼皮子底下,那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山口勝一作為駐外領事,他回去以後也沒辦法交代。
…
馬近海握住管鉗的手,倏然一緊。
“你算幹嘛的?!”
“你那些人是運動員嗎?!”
“有運動員的基本素質嗎?!”
“當眾欺負華夏運動員,你們是覺得華夏沒有人對吧?!”
…
馬近海舉起管鉗,管鉗的一頭指著山口勝一的腦袋,“滾蛋,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打!!”
…
此刻。
躲在山口勝一身後的吉野新田瑟瑟發抖。
山口勝一看向赫爾辛基市首。
他是真的想從芬嵐當局找到解決問題的突破口。
隻是此刻芬嵐當局的軍政要員一句話也不說。
顯然。
他們權衡利弊之後決定裝作沒看見。
葉安然走到鍾慧慧麵前,“鍾小姐,你沒事吧?”
鍾慧慧微微頷首,“謝謝葉將軍。”
鍾慧慧朝著葉安然微微鞠躬。
葉安然道:“你沒事就好。”
他看向鍾慧慧身後的團隊。
敢於冒險報警的教練,敢於當著媒體的麵指證吉野新田等人罪證的團隊成員。
和那個等同於救了鍾慧慧一命的警察局副局長。
“萬幸,你的比賽團隊和遇到的警察局副局長巴爾克都是好人。”
“不然。”葉安然冷著臉轉身看向在場的眾人。
“你發生危險,第一個瘋的肯定是我二哥,他會把赫爾辛基國際體育場夷為平地。”
葉安然沒有說謊。
更沒有誇大其詞。
即便是二哥不幹。
葉安然也一定會讓赫爾辛基體育場付出慘重的代價。
……
鍾慧慧輕輕低頭。
她鬆開馬近海的手,轉身走到警察局副局長麵前鞠躬一禮。
之後走到教練麵前鞠躬行禮。
鍾慧慧和幾個女生助理擁抱。
“謝謝你們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了我。”
一個女生抱住鍾慧慧。
“鍾小姐,實在抱歉,我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對不起。”
鍾慧慧抱住女生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語道:“你們能站在這裏幫我把所遭遇的委屈,一一講出來,這已經是幫了我天大的忙了。”
…
……
佇立在一旁的教練目瞪口呆的看著體育館內的宏大的場麵。
他慶幸自己在關鍵時刻,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雖然鍾慧慧受欺負的時候自己沒有能站出來阻止鬼子行兇打人。
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在芬嵐國家體育局當了那麼多年的教練,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之大的陣仗。
那些曾經隻能夠在報紙上才能看見的人,今天竟然全都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赫爾辛基警察局局長康納·貝爾走到教練麵前,“弗蘭克·哈維先生,我局將向體育局致函,您在這次營救鍾小姐的行動中起到了關鍵作用。”
“我局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謝。”
康納·貝爾話音落下,朝著弗蘭克的·哈維敬禮。
弗蘭克·哈維連忙說道:“這,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再說了,我還是鍾小姐聘請的教練。”
“她剛開始被腳盆雞人攻擊的時候,我就應該站出來的。”
“實在是抱歉,我為自己的膽怯,向鍾小姐道歉。”
…
鍾慧慧轉身看向弗蘭克·哈維。
“弗蘭克·哈維先生,您不要謙虛,如果沒有您,我可能已經橫屍當場了。”
“在那種畜生拿著槍指向我的時候,您能站出來擋在我麵前,是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
……
弗蘭克·哈維微微頷首。
他是真的遇到了一位特別優秀特別優秀的僱主。
鍾慧慧的身上有一種凡人勿視的氣質。
……
擋在馬近海麵前的山口勝一慌得不行。
他是真怕馬近海手裏的管鉗子,下一秒砸到他頭上。
但。
山口勝一想要保住吉野新田。
吉野新田有個舅舅在軍部,軍銜少將。
眼前這陣仗。
山口勝一也非常清楚,他想要保住吉野新田很難。
……
馬近海一臉的怒氣。
他見山口勝一依舊擋在前麵,上前一腳踹開山口勝一。
山口勝一砰的一聲摔倒。
馬近海沒有理會山口勝一,他拎著管鉗走到吉野新田麵前。
吉野新田看著馬近海。
緊張地雙手雙腿打顫。
那把紅色的管鉗拿在這個支那人的手裏,再加上馬近海粗獷的氣質,吉野新田魂都嚇飛了。
…
馬近海看著哆哆嗦嗦的吉野新田。
“你個小鬼子!”
“哪隻手打的人?”
……
吉野新田抬頭慌張地看著馬近海,“我道歉,我知道錯了。”
“對不起鍾女士。”
“我錯了。”
吉野新田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大耳光。
每一個耳光都響的不得了。
馬近海冷漠地看著狂抽自己耳光的鬼子,“媽了個巴子的!別打了!”
吉野新田的手停下。
馬近海道:“來兩個人,給老子摁住他!”
“是!”
隨同二哥一塊進到體育場的影子快速反應部隊的戰士上前摁住吉野新田的胳膊。
吉野新田心跳頓時一百八。
他慌張地看向山口勝一,“山口君,山口君救我……”
山口勝一:……
救?
怎麼救?
他剛剛從馬近海口中聽到了一句東北話。
這讓他聯想到了當年在津門當翻譯的時候……
東北野戰軍的那幫人。
如果麵前的這些人是東北野戰軍的某個軍官。
那真有可能宰了吉野新田。
他這個駐外領事長,那人都沒有放在眼裏……
最關鍵的是旁邊的芬嵐海總、空總、防總誰也沒有說話。
要知道,他可是駐芬領事長。
在芬享有芬公民一樣的權益,最重要的是他還有外交豁免權。
這些海總、空總、防總,他都認識。
和赫爾辛基的市首,關係也是極好的。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捱了一腳。
這說明什麼?
說明來人絕對不簡單。
吉野新田跪在地上。
兩隻胳膊伸的老長。
搖頭晃腦地看著山口勝一。
“山口!”
“混蛋!”
“你這個領事長想不想幹了?!”
“我舅舅是怎麼的囑咐你的?!”
“山口勝一,我受一點點傷,我舅舅都會扒你的皮!!”
…
赫爾辛基國際體育場內的氛圍一度陷入尷尬的局麵。
作為駐芬領事長。
吉野新田口無遮攔的幾句話,山口勝一臉都丟盡了。
不光是他的臉丟盡了。
腳盆雞也是顏麵盡失。
他堂堂一個外務部領事長。
遠在他鄉竟然受一個體育運動員的威脅。
山口勝一陰沉著臉。
當著那麼多記者的麵,山口勝一有點著急了,他希望拿著管鉗的男人馬上敲了吉野新田的腦袋。
葉安然調侃道:“原來他這麼囂張,是因為在軍部有個當官的舅舅啊。”
“難怪你這個駐外領事,在他犯錯的時候不是出麵指責你國運動員的錯誤,而是先把責任甩給受害人。”
“你們這種人有體育精神嗎?”
“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奧林匹克精神嗎?!”
…
山口勝一:……
他被葉安然懟的啞口無言。
想反駁。
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些圍住山口勝一的記者,紛紛將話筒遞到山口勝一麵前,“山口先生,據警察局方麵反應,這已經不是你國運動員第一次在賽場違反規則,欺負他國運動員了,你作為駐芬領事,請問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山口先生,請問前段時間吉野新田在芬嵐同他國運動員發生衝突,雙方鬧到警察局,受傷的他國運動員住院,吉野新田卻是完好無損的走出了警察局,是你在背後操縱的嗎?”
…
山口勝一:……
麵前這個支那人可是真的狗啊。
他一句話。
引爆了一堆的話題。
就連芬嵐的海總、空總、防總等司令官的目光也落到了山口勝一的臉上。
他們對山口勝一接下來的答覆,非常感興趣。
山口勝一嗓子很乾。
他深呼口氣。
“實在是抱歉。”
“發生這種事情,是我們所沒有預料到的,我國運動員出發之前,體育總局的同事一直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遵守東道主的法律,遵守當地的風俗文化。”
“吉野新田在芬嵐發生的所有違法犯罪的事實,均是其個人行為,和腳盆雞體育總局的精神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前段時間與人打架,我駐芬工作人員立即同受害者聯絡,並積極賠償受害者,獲得了受害者的諒解。”
“我們前段時間已經對其嚴肅批評。”
“沒想到他又犯下如此惡劣的錯誤。”
“我建議由當地警察局按照當地的刑法對其宣判。”
“我作為駐芬嵐領事長,誠摯的向受害者鍾小姐和其團隊道歉。”
山口勝一朝著鍾慧慧所在的方向深鞠躬。
鍾慧慧轉身看向一邊。
她對小鬼子沒有任何的好感。
也不會接受山口勝一的道歉。
山口勝一鞠躬低頭片刻之後抬起頭。
他保不住吉野新田。
但一定會想辦法保住腳盆雞帝國的名聲。
馬近海看著伸出兩隻手的吉野新田,“哪隻手打的人?”
吉野新田臉色煞白。
“對不起……”
“對不起有個屁用,你囂張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現在說對不起?”
“我看你挺賤骨頭。”
“乾脆兩個手都給你敲了!”
…
馬近海話音落下。
手裏的管鉗呼的一聲掄起,管鉗的鉗子頭砰一聲落下,結結實實的砸到吉野新田的右手手背。
他手背瞬間血肉模糊,變成一塊肉餅。
“啊……”
吉野新田疼的大聲尖叫。
記者將鏡頭指向馬近海。
馬近海再次掄起管鉗朝著吉野新田另一隻手砸下去。
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伴隨著一聲狼嚎一樣的慘叫。
不少女生看到吉野新田血肉模糊的手,嚇得閉上眼睛發出尖叫。
那些跟在吉野新田身後的鬼子嚇慘了。
一個個的嚇得麵色慘白。
鍾慧慧抿了抿乾裂的唇角。
她沒有什麼所謂的聖母心。
也不會去阻止二哥所做所為。
她之所以不想現在殺了吉野新田,是因為想用自己的實力,打贏小鬼子,之後親手宰了他!!
但。
現在這人雙手已經廢了。
他是死是活。
也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馬近海抬頭看向跪在吉野新田身後的鬼子,“好玩嗎?”
“好笑嗎?”
“你們不是挺愛笑的嗎?”
“怎麼現在不笑了?”
……
吉野新田疼的表情抽搐。
那些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戰戰兢兢的小鬼子們一個個都麵如土色,滿臉驚恐之色,心臟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瘋狂地跳動著,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彷彿篩糠似的無法控製自己。
馬近海走到一個影子特種兵的麵前,拿走他的衝鋒槍,拉動槍機!
舉起衝鋒槍朝著那些跪在地上的鬼子扣動扳機。
噠噠噠!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