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著機槍重新走進體育場。
吉野新田再次懵逼。
看到葉安然手裏的機槍,他和一眾鬼子的臉色倏然間難看許多。
打他們國旗!
已經是對腳盆雞極度的侮辱!
眼前這個人這個時候提了一挺機槍進來,他想幹什麼?
海總、空總看著葉安然手裏的機槍,誰也不敢說話。
他們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曼納海牧。
現在這個時候。
能夠說得上的話也就防總了。
防總如果不說話。
那大概就是默許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了。
葉安然拉動槍機!
看到葉安然拉動槍機的動作,那些站在吉野新田身後的運動員團隊成員頓時嚇尿。
“我說……”
“我知道……”
“我知道怎麼回事……”
葉安然不理。
他拎起機槍接著扣動扳機。
機槍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彈殼從拋殼窗蹦出掉到地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吉野新田身後十幾個鬼子中彈倒地。
子彈貫穿鬼子的身體,每個倒下的鬼子身上最起碼有七八個彈孔。
血流成河。
……
那些站在葉安然身後的士兵一臉的懵逼。
誰也沒有想到。
葉安然一個華夏來的人,竟然敢當著警察局局長,赫爾辛基市首,防總,空總,海總的麵拿機槍殺人。
最讓他們震驚是這些人非但沒有反對,甚至對此,一點抗議的表情都沒有……
……
吉野新田尿了。
他的尿液混淆著鬼子的血水流到一起……
吉野新田雙腿打顫。
他身後的那些鬼子嚇得臉色鐵青。
一時間竟全嚇懵。
誰也沒有想到。
包括曼納海牧也沒有想到葉安然就開槍了。
葉安然依舊是毫無表情。
“茂田。”
“到!”
“去把腳盆雞駐芬嵐的領事,和當地的記者請過來。”
“是!”
…
孫茂田轉身離開。
曼納海牧立即安排會說中文的人,帶上一隊人配合孫茂田行動。
曼納海牧有些擔心。
葉安然不會要把鬼子在芬嵐的領事弄死吧?
他正猜測葉安然下一步的行動的時候,葉安然動作緩慢的點了支煙。
“我是個講道理的人。”
“華夏人講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要是犯我!”
“我必斬草除根!”
“如果今天沒有人把鍾慧慧身上的傷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那赫爾辛基國際體育場,就是諸位以後的墳場!”
“7.92毫米的機槍,一樣能夠撕爛你們的那堆爛肉!!”
…
砰!
吉野新田雙腿啪的一聲跪下,“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
二十分鐘。
腳盆雞駐芬嵐領事長山口勝一和一乾領事官員進到體育場。
燒掉的國旗。
死亡的腳盆雞運動員助手。
看到這一切。
山口勝一頓時忍不住大發雷霆:“八嘎呀路!!”
“是誰?!”
“是誰幹的?!”
…
葉安然拎著機槍。
換彈匣。
拉動槍機。
他拎起槍朝著山口勝一頭頂扣動扳機。
噠噠噠!
子彈打出去的一瞬間,山口勝一嚇得連忙蹲下,雙手抱頭。
剛剛牛逼的不行不行的山口勝一嚇得麵色慘白。
葉安然走到山口勝一麵前。
滾燙的機槍槍管頂住山口勝一的胸口。
他燕尾服胸口處頓時灼燒出一個大洞。
山口勝一緊張道:“這位先生。”
“請問,請問我們是有什麼地方得罪您了嗎?”
…
葉安然“嗬嗬”一笑。
“這你就要問問你們的運動員了。”
說話間,芬嵐當局的記者媒體將攝像機和照相機架起來。
他們準備完畢之後葉安然方纔看向山口勝一,“問問你們國家的畜生吧。”
“我要一個合理的答覆。”
“如果你們的畜生隱瞞半個字的隱情,少說,瞎說半個字,那那些死的小鬼子就是你們的下場!”
“請開始你們的表演吧。”
葉安然看向吉野新田。
他把如何靠近鍾慧慧,和當初猥瑣的想法,以及威脅,毆打鐘慧慧的全部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同時。
有鍾慧慧聘請的當地的運動員團隊成員向媒體記者作證。
山口勝一臉色和白蠟一樣難看。
誰能想到。
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般嚴重。
麵對記者的拷問,山口勝一甚至都不會說話了。
葉安然靜靜地站在一旁。
他不是要泄露嫂子受欺負的事情。
他要準備足夠的證據,證明這些人的死,是死有餘辜!
出門在外,代表的是一個國家。
他作為東北野戰軍副司令,不能夠嗜殺成性,更不能隨便殺人。
他要殺的人!
都該死!!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體育場的門口。
馬近海下車。
他抱著鍾慧慧下車走到後尾箱開啟箱子,從裏麵取出一把一米長的管鉗!
鍾慧慧抱住馬近海的胳膊,“二哥,算了吧。”
“我要等射擊比賽結束,贏得比賽親手宰了那個畜生!!”
她對自己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在那一瞬間。
人性的醜陋,人性的惡。
鍾慧慧全都經歷了。
馬近海抱著鍾慧慧。
“和這種人比賽?那不丟人嗎?”
“他還有資格比賽嗎?!”
“他都沒有資格比賽了,不如老子敲死他算了!!”
…
馬近海是真的生氣了。
難怪在飛機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想到剛剛鍾慧慧在靶場和自己說的那些委屈,想到她被鬼子的人圍住嘲諷,欺負,馬近海的血壓便不由自主的往上升!!
撞開大門。
馬近海在眾人的注視中進到會場。
鍾慧慧緊張地埋頭埋進馬近海的胸前,她扯了扯馬近海的衣角,“二哥,算了吧,讓法律製裁他吧。”
鍾慧慧擔心會給馬近海,葉安然的惹來麻煩。
這裏畢竟不是華夏。
是芬嵐。
在人家的國家裏。
殺人。
總歸不大好。
其實。
鍾慧慧見到馬近海的那一瞬間,心裏所有的委屈便蒸發,釋然了。
在比賽開始之前,她每天都在剋製著自己殺了吉野新田的衝動。
但。
比賽尚未開始。
自己還沒有為國爭光。
常聽父親說舍小家為大家。
在國家榮辱麵前,自己個人的委屈和得失,又算得了什麼呢?
…
葉安然轉身看向拎著管鉗進來的二哥。
嗯~
怒髮衝冠為紅顏。
我二哥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