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借的在2110補上了……過年理解一下,謝謝!
這一刻。
馬近海看清楚了。
他注意到鍾慧慧臉頰的傷痕。
拿槍的手,青一塊紫一塊。
指甲縫裏甚至還有未乾的血跡。
麵對淚水止不住往下流的鐘慧慧,馬近海安撫道:“慧慧。”
“沒事了。”
“我們來了。”
…
馬近海一邊安撫鍾慧慧的情緒一邊朝她走去。
鍾慧慧確定麵前的男人是馬近海。
她槍口緩緩壓低,再壓低……
馬近海走上前一把抱住鍾慧慧。
他粗壯的胳膊緊緊地抱住鍾慧慧,“沒事了,慧慧,我們都在,我和三弟都在!”
“你不是一個人。”
“沒事了,沒事了。”馬近海緊緊地抱住鍾慧慧。
鍾慧慧哽嚥著:“二哥……”
“嗚……”
鍾慧慧下巴墊在馬近海的肩膀上,淚水止不住的溢位眼眶。
馬近海咬著牙關。
他必須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要讓那些欺負鍾慧慧的人,付出代價!!
鍾慧慧放下了所有的防備。
緊緊地靠在馬近海的懷裏。
抽泣了不多一會,鍾慧慧竟趴在馬近海的肩膀上睡著了。
她太累了。
鍾慧慧整夜整夜的做噩夢,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吉野新田那些人的麵孔總在她腦海裡浮現。
抱著鍾慧慧,馬近海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葉安然轉身走出靶場。
靶場在地下室。
出了地下室。
葉安然目光看向曼納海牧。
曼納海牧絲毫不逃避,“葉將軍,你想怎麼做?我們支援你的決定。”
…
葉安然蹙著眉頭,“帶我去看看那幫雜碎。”
“我怎麼做,無所謂。”
“要看我二嫂和二哥他們想怎麼做。”
“讓我二哥他們在這裏休息,等一會我嫂子醒了讓他們去找我。”
葉安然看向孫茂田,“把警衛排留給我二哥。”
“是!”孫茂田道。
葉安然走出警察局。
他抬頭看著天空。
剛來的時候晴空萬裡。
此刻。
竟然烏雲密佈,時刻有下雨的感覺。
曼納海牧抬頭看著陰沉沉的天空,這天氣轉變的確實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葉安然坐進車裏。
曼納海牧坐進車裏之後想和葉安然解釋一些什麼。
葉安然拒絕了。
他們可以不參加這次國際射擊聯盟舉辦的比賽。
但。
傷害過鍾慧慧的人。
絕不能喘著氣離開芬嵐!!
包括警察局局長所提到過的,向警察局施加壓力的腳盆雞外事部門……!
如果芬嵐當局能夠處理好當下發生的事情。
那合作繼續。
如果芬嵐當局無法處理好當前發生的事情,或者說是怕得罪腳盆雞。
東北空軍和芬嵐的合作徹底宣佈結束。
在芬嵐的所有應龍戰鬥機撤回鶴城,維修站銷毀,技術人員離境。
雙方永不合作!
非但如此。
葉安然將在芬嵐周邊國家部署更多的應龍戰鬥機,擠壓它的生存空間。
葉安然靜靜地坐在車裏。
他凝視著窗外的建築,心情無比的沉重。
發生這種事情,是他所沒有料到的。
他以為芬嵐當局知道鍾慧慧的國籍,會給予一些方便。
嗬嗬!
赫爾辛基國際體育場。
全副武裝的陸軍部隊封鎖了體育場所有的進出口,所有人員不得擅自離開。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參與訓練的三十六個國家的運動員和他們的團隊都很懵逼的看著佇立在體育場內的士兵。
吉野新田和他的團隊看著站崗的士兵,搞不懂怎麼會來那麼多的人。
而且還是軍人。
吉野新田身邊的助手呢喃道:“怎麼會突然來這麼多的軍人?”
吉野新田回應:“可能是某個大人物要來吧。”
“也有可能是想要提前觀看比賽,給我們運動員打氣,哈哈哈。”
“也許吧。”
…
厚重的體育場大門被人推開。
葉安然前麵,一隊全副武裝的防務部近衛軍組成的特種部隊,走在葉安然的左右。
他們時刻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手裏的槍子彈全部壓進了槍膛,發現險情他們根本就不用拉動槍機,隻需要抬槍瞄準扣動扳機射擊!
……
曼納海牧走在葉安然的身後。
他旁邊是海總,空總。
惹誰不好。
惹葉安然!
這不是廁所裏麵點燈,找死嗎?
腳盆雞的國旗掛在賽場眾多國家旗杆的中間。
葉安然一邊大步流星的走進體育場,一邊拔出手槍朝著旗杆上的鬼子國旗開了一槍。
啪!
鬼子的國旗鋼索啪的一聲斷掉。
國旗也跟著下墜。
葉安然掏出煤油打火機,劃燃打火機朝著鬼子國旗落地的地方丟出去。
呼~
一團大火倏然燃起。
鬼子的國旗燒成了一團。
遠處。
鬼子的運動員和隨同吉野新田來的鬼子全部愣住。
看著點燃他們國旗的男人。
吉野新田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他往後退了兩步想找個地方躲一躲。
場內的士兵舉起槍瞄準吉野新田警告:“不許動!”
“再動開槍!”
……
吉野新田表情僵住。
這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他以為來的人是一些大領導,來慰問運動員的……
現在。
看到那麵已經燃盡的國旗。
吉野新田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葉安然快步走到腳盆雞運動員麵前。
他們的確人多。
幾十個人。
葉安然站在他們麵前的一瞬,佇立在邊上的警衛倏地舉槍瞄準他們。
曼納海牧站在葉安然身後,他沒有說話。
他知道。
現在不是他說話的時候。
葉安然真要宰了這些人。
那隻能說他們該死!
芬嵐當局不可能因為這麼幾個人。
就把東北空軍給得罪了。
現在的東北空軍研發的戰鬥機碾壓小鬼子的零式戰鬥機。
在利益麵前,特別是國家的利益麵前,和腳盆雞的關係就如同一張紙一樣薄。
隨便一捅。
就破。
…
葉安然佇立在鬼子運動員和他們的團隊麵前,“認識鍾慧慧嗎?”
…
吉野新田微微一愣。
他後麵的人全部沉默。
葉安然再問:“誰打的鐘慧慧?”
眾人再次沉默。
葉安然:……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警衛。
他們清一色的步槍。
葉安然在距離他最近的門走到體育場的外麵,從一個掩體後麵,借走了機槍手的機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