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反響京觀巍巍矗立在無錫官道正中，兩萬餘日寇頭顱層層堆疊，血水順著磚石縫隙緩緩滴落，在地麵凝成暗紅的印記。
腥氣瀰漫四野，卻讓每一個中國人胸中積壓多年的惡氣，盡數傾瀉而出。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傳遍全國，各地報社的記者蜂擁而至，長槍短炮對準這座震懾中外的白骨京觀。
不少記者臉色發白，強忍著胃裡的翻湧與恐懼，將話筒遞到周衛國麵前。
一名記者聲音發顫，試探著開口：
“周將軍……您一次性斬殺兩萬餘日軍，並築成京觀，外界有人議論，此舉……怕是有傷天和啊。”
周衛國聞言，忽然低笑出聲。
那笑聲冰冷、刺骨，不帶半分溫度，聽得在場所有人後背發寒。
他擡眼，目光如刀，掃過在場所有記者，語氣殘忍而決絕：
“天和？”
“你們跟我講天和？我周衛國的仁慈，隻給同胞，隻給人，從來不給畜生。”
他擡手指向那座高聳的京觀，字字如鐵：
“你們眼前的，不是人，是一群沾滿中國人鮮血的畜生。殺畜生，築京觀，何傷天和？畜生的頭顱，也配談體麵？也配談憐憫？”
話音落下，
身旁秦鐵柱、陳大為、譚雅、何晨光、雷戰，以及所有參謀、軍官、旅長、團長，盡數放聲大笑！
那笑聲豪邁、痛快、殺氣騰騰，震得四周空氣都在震顫。
而旁邊的軍官李智則暢快的喊道：
“以此京觀，昭雪國恥！
以此京觀，震懾外敵！
以此京觀，弘我華夏尚武之風！”
記者們呆立原地，再無一人敢提“有傷天和”四字。
記者們剛走，戰場還未完全清理。
一名身穿參謀製服、神情冷靜幹練的青年快步走到周衛國身邊，此人是係統召喚的作戰參謀林舟，思維縝密、敵情嗅覺極準。
林舟壓低聲音，語氣凝重：
“師座，雖然我軍已殲敵兩萬餘，但日軍兩個師團總兵力四萬多，還有近兩萬殘兵四散潰逃。一部分正試圖重新收攏建製，還有相當多的小股鬼子鑽進了深山、逃進了周邊村莊。這些人喪心病狂，一路燒殺搶掠，已經給百姓造成不小傷亡。”
周衛國原本稍緩的眼神，瞬間再次凝起寒霜。
一想到那些剛逃出虎口，又被鬼子禍害的百姓，他胸中殺意轟然暴漲。
他盯著林舟，聲音冷得像刀：
“想躲進山林村莊，就以為能活命？
想禍害我百姓，就以為沒人治得了你們？”
周衛國猛地一揮手，斬釘截鐵下令：
“林舟，你立刻去辦三件事！
第一，開啟軍火庫，向各村鎮可靠民兵、青壯年發槍發彈，凡是願意殺鬼子的，一律武裝起來！
第二，再次通電全境，懸賞不變、力度加倍，一個鬼子腦袋五塊大洋，小隊長二十，軍官翻倍，上不封頂！
第三，以部隊為骨幹，民兵為輔助，百姓為眼線，村村聯防、山山搜捕，給我拉網清剿！”
他往前一步，語氣狠戾：
“告訴所有人——
隻要是日本兵，無論躲進山洞、村莊、地窖、草叢，一律格殺勿論！
百姓可以殺、可以抓、可以圍，隻要能滅鬼子，我周衛國一律兜底！
把這片土地上，所有漏網的日寇，一個不剩，全部掏出來殺光！”
林舟精神一振，啪地立正敬禮：
“遵命！
立刻發動群眾、武裝百姓、全境清剿，絕不留一個活口！”
命令一下，四方震動。
命令一傳下去，周邊幾十個村莊的百姓都沸騰了。
軍火庫一開，步槍、子彈、手榴彈、大刀源源不斷送到各村青壯年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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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剛領到步槍的莊稼漢，雙手摸著冰涼的槍身，眼淚當場就掉了下來，對著周衛國部隊的方向狠狠鞠躬：
“感謝周師長！感謝周師長啊！
小鬼子把我們害慘了，燒我們的房，殺我們的人，現在我們有槍了，終於能報仇了！”
旁邊一群百姓全都紅著眼，握緊手裡的武器，殺氣衝天。
沒過多久，村外山林裡就出了動靜。
村裡經驗最老的獵戶王大山，帶著幾個年輕後生在山邊巡邏，一眼就瞅見了異常——斷枝、腳印、還有鬼子扔的煙頭。
“都蹲下！”王大山壓著手勢，聲音低沉，“林子裡麵有鬼子，看腳印，少說有七八個！”
一群百姓立刻屏住呼吸，悄悄散開，步槍上膛、大刀握緊、土銃裝填，像圍獵野獸一樣，從四麵八方摸進樹林。
林子裡，一隊鬼子殘兵正慌不擇路地亂竄。
他們斷糧、缺水、武器殘缺，軍裝撕得稀爛，早就迷了路，一個個眼神惶恐，像驚弓之鳥。
一個鬼子軍曹剛想坐下喝水，突然聽見身後一聲低吼：
“小鬼子，你們跑不掉了！”
百姓們瞬間從樹後、草叢、石頭旁跳了出來，幾十支槍齊刷刷對準他們。
鬼子嚇得魂飛魄散，慌忙舉槍就要反抗。
“打！”
王大山一聲令下。
“砰！砰！砰！”
步槍、土銃同時開火，最前麵兩個鬼子當場被打翻在地，慘叫都沒出來。
剩下的鬼子嚇得趴在地上胡亂射擊，可百姓們都是本地人，熟悉山林，躲在樹後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獵戶們更是箭法如神，幾乎彈無虛發。
一個鬼子想偷偷摸上來拚刺刀，剛沖兩步，就被一個後生一土銃轟在胸口，直接倒飛出去。
還有兩個鬼子想往草叢鑽，結果被幾柄大刀狠狠劈上去，慘叫一聲，再也沒了動靜。
那個鬼子軍曹瘋了一樣揮著指揮刀衝出來，吼著要拚命。
王大山端起步槍，瞄準、扣扳機，一槍正中他的胸口。
鬼子軍曹踉蹌幾步，一頭栽倒在泥裡，徹底咽氣。
短短幾分鐘不到。
這一隊小鬼子，一個沒跑，全部被百姓圍殲在山林裡。
鮮血染紅了地上的枯葉，幾個後生衝上去，乾淨利落地割下鬼子頭顱，用草繩串起來，臉上全是大仇得報的狠勁。
那些僥倖從無錫屍山血海裡逃回去的日軍殘兵，一個個衣衫破爛、麵如死灰、精神恍惚，逃回己方防線時，已經跟活見鬼沒兩樣。
一見到自己人，當場就癱在地上，抱著戰友嚎啕大哭，聲音都在發顫：
“完了……全完了！第10師團、第18師團，四萬多人，幾乎全死光了啊！”
“支那人……支那人全都瘋了！那個周衛國，下令殺一個皇軍士兵賞五塊大洋，殺軍官賞得更多！”
“滿山遍野都是老百姓、民兵、騎兵，見了我們就殺，砍了腦袋就去領賞！不管躲到村莊、山林、地窖，都能被他們揪出來砍頭！”
“他們還把我們兩萬多人的腦袋，築成了一座巨大的京觀，就立在路邊示眾啊！”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日軍官兵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全場死寂，連呼吸都停了。
一個聯隊長手裡的指揮刀“哐當”砸在地上，聲音發抖：
“八嘎……四萬大軍……竟然被殺到幾乎全軍覆沒？還被築成京觀？”
“這不可能！支那人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對大日本皇軍！”
逃回來的鬼子兵眼神空洞，滿臉恐懼：
“他們有坦克、重炮、飛機，還有數不清的百姓！現在整個地方，全是殺我們的人！
我們不是戰死，是被像殺豬一樣追殺、圍捕、砍頭啊！”
訊息一層層往上彙報。
日軍高層、指揮官、參謀們，全都被震得說不出話，臉上寫滿了驚恐、震怒、還有壓不住的恐懼。
有人當場拍桌怒吼，聲音都變調：
“周衛國！此人就是個魔鬼。”
“四萬精銳……就這麼被他殺得乾乾淨淨，還被百姓砍頭領賞……
這是皇軍建軍以來，最大的慘敗、最大的恥辱。”
從這天起，“周衛國”三個字，成了所有日軍心中最恐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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