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收割鬼子人頭，築京觀日軍第10師團和第18師團徹底崩了。
裝甲洪流碾過的地方，戰壕炸平、碉堡粉碎、軍官被爆頭、士兵丟盔棄甲，數萬鬼子像被捅破巢穴的螞蟻，滿山遍野瘋一樣潰逃。
他們扔掉步槍、扒下軍裝、跪地求饒，可在這片血海深仇的土地上，沒有人會給侵略者留活路。
秦鐵柱的裝甲旅負責正麵碾壓，可逃散的鬼子太多、太散，坦克轉向不便，機槍再猛也攔不住滿山亂跑的潰兵，隻能眼睜睜看著一部分鬼子往樹林、河溝、荒野裡鑽。
周衛國站在要塞瞭望口，冷眼看著如喪家之犬的日軍潰逃，眼神沒有半分憐憫，隻有冰封般的殺意。
他抓起戰地電話，直接接通騎兵團，聲音低沉、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陳大為。”
電話那頭立刻響起鏗鏘有力的回答：
“到！師座！”
“你看見了吧，鬼子潰了，散了，跑了。”
周衛國望著漫山遍野逃竄的日寇，一字一頓，下達最殘酷的命令：
“你的騎兵團，全體出鞘，全線追殺。
不要俘虜，不留活口，不接受投降。
把所有逃散的鬼子，一個不剩，全部砍殺在這片土地上！
腦袋，給我砍下來！”
“遵命！！”
三分鐘後，兩千餘騎的騎兵團如黑色颶風衝出陣地。
戰馬嘶鳴，鐵蹄踏地震碎大地，馬刀全部出鞘，刀刃在陽光下捲起一片冰冷刺骨的死亡白光。
陳大為一馬當先，長刀高舉，吼聲震天：
“全團衝鋒——！！砍盡日寇——！！”
騎兵分成無數道追殺箭頭，像死神的鐮刀，橫掃整片潰兵區域。
鬼子嚇得魂飛魄散，雙腿再快，也跑不過戰馬。
馬蹄狠狠踏在後背，骨頭碎裂的脆響此起彼伏；
馬刀淩空劈下，一刀斷頭，血噴數尺；
有的鬼子跪地磕頭求饒，騎兵連眼神都不眨，刀鋒橫掃，人頭滾地；
有的鑽進草叢，戰馬直接踏過，刀光一閃，慘叫戛然而止；
有的跳進河溝，騎兵沿河追殺，刀鋒劈入水中，血水瞬間染紅河麵。
慘叫聲、哭嚎聲、骨裂聲、刀鋒入肉聲、馬蹄踐踏聲混在一起，響徹原野。
漫山遍野全是逃竄日軍的屍體，頭顱滾落遍地，鮮血匯成細流，滲入焦黑的泥土裡。
沒有憐憫，沒有停頓，沒有底線。
這不是戰鬥，這是清算。
是把鬼子在中國土地上犯下的燒殺搶掠，千倍百倍，原樣奉還。
陳大為滿身是血，長刀砍得捲刃，依舊瘋狂追殺：
“小鬼子！你們也有今天！！全都得死——！！”
遠處，周衛國靜靜看著這場血腥的收割，麵無表情。
他知道，對侵略者的仁慈，就是對同胞的背叛。
日軍第10、第18師團加起來四萬多人，漫山遍野潰散，單靠周衛國一個師三萬多人圍殺，確實吃力。
周衛國盯著戰場，冷冷對身邊李參謀下令：
“立刻傳令，把後方所有民兵拉上來！再給四周所有村鎮貼出懸賞通告，一條不準漏！”
“師座，賞格怎麼定？”
“聽清楚——
殺鬼子兵一人，賞大洋五塊！
殺伍長一人，賞大洋十塊！
殺軍曹、小隊長一人，賞大洋二十塊！
殺中隊長一人，賞大洋一百塊！
殺聯隊長、大隊長，賞大洋五百塊！
繳槍、繳刀、繳證件，另算！
不留俘虜，不留活口！”
命令一下，通告火速貼滿十裡八鄉。
訊息一傳開，整個戰場的騎兵直接瘋了。
陳大為眼睛血紅，馬刀劈得呼呼生風，每一刀下去都是大洋。
所有騎兵不要俘虜、不問投降，見鬼子就砍，人頭滾滾落地，殺得雙眼赤紅，吼聲震徹荒野：
“全是大洋！一個別想跑！砍——！”
而在樹林深處，一群鬼子殘兵正嚇得魂不附體，拚命撕扯身上的軍裝，想換上百姓衣服混出去逃命。
還有一批鬼子獸性大發，衝進路邊村莊，揮刀就要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強搶布衣偽裝。
可他們剛把百姓按倒，刺刀還沒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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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聲已經如驚雷般炸響！
陳大為的騎兵團順著潰逃痕跡，直接追進了樹林。
戰馬狂嘶，鐵蹄踏碎枯枝，上千把馬刀在林間閃出一片慘白的死亡寒光。
鬼子們嚇得魂飛魄散，剛脫了一半的軍裝掉在地上，一個個僵在原地，臉白如紙。
陳大為勒馬橫刀，指著這群嚇得發抖的日寇，厲聲狂吼：
“一個不留！全給我砍了！”
騎兵瞬間衝鋒而入。
馬刀淩空劈落，一刀斷頭，血噴數尺。
鬼子哭嚎、跪地、磕頭、逃竄，可雙腿再快，也跑不過戰馬。
馬蹄狠狠踩斷骨頭，刀鋒橫掃便是人頭落地，林間瞬間變成血腥屠宰場。
剛才還想屠村換衣服的鬼子，此刻連慘叫都短促無比，轉眼就被砍殺殆盡。
陳大為抹了把臉上的血，長刀一指：
“繼續追！四萬鬼子，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這片地！”
與此同時，戰場邊緣的村莊與樹林裡，十裡八鄉的百姓也被那道殺寇懸賞徹底點燃了血性。
鋤頭、柴刀、鐮刀、土銃、甚至磨尖的扁擔，全都成了復仇的武器。
百姓們三五成群，從四麵八方圍堵上來，見了落單鬼子就撲，隻求砍下腦袋換大洋，更要為慘死的親人報仇。
附近一個村口的土坡後，幾個十七八歲的半大後生縮在草叢裡，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跌跌撞撞跑過的三個鬼子逃兵。
個個麵黃肌瘦，卻眼神發亮，呼吸都粗重起來。
其中一個壯實點的青年攥著一把磨得飛快的柴刀，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對同伴說：
“你們聽見沒！殺一個小鬼子，賞五塊大洋！
小隊長更是二十塊！夠咱全家吃好幾年！
這幾個鬼子就剩自己了，槍都快丟了，咱……咱也上去幹他一票！”
另一個後生握緊手裡的鋤頭，咬牙點頭：
“幹！小鬼子在咱這兒燒殺搶掠，這會兒也輪到他們倒黴了！
錢是小事，可這口氣，咱必須出！”
第三個青年握緊了一根削尖的粗木棍，聲音發顫卻狠勁十足：
“他們就三個人，咱四個後生，還怕收拾不了他們？
砍了腦袋，既能領賞，又能報仇，怕個球！”
金錢的誘惑、血海深仇、再加上騎兵在附近大殺四方的氣勢，幾個年輕人眼底的猶豫徹底散去，隻剩下殺心。
他們對視一眼，悄悄散開，從側麵摸了上去。
而那幾個鬼子兵還在倉皇逃竄，隻顧著脫軍裝、換便服，半點沒注意到，幾個從沒有摸過刀槍的中國青年，已經帶著最樸素、最決絕的殺意，朝他們撲了過來。
短短一天時間，戰場清掃完畢。
兩萬多顆日寇的頭顱，被整整齊齊碼在無錫防線前的空地上，堆積如山，血水順著地麵匯成暗紅的溪流，刺鼻的血腥氣直衝雲霄。
周衛國站在高處，靜靜望著這片由侵略者頭顱堆成的山丘。
前世記憶如刀割般刺入腦海，金陵城內三十萬冤魂，老弱婦孺橫屍街巷，烈火焚城，哭嚎震天。
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被鬼子肆意屠殺、淩辱、活埋、砍頭，連一句求饒都換不來一絲憐憫。
一股徹骨的寒意與戾氣，從他心底炸開。
對侵略者的任何仁慈，都是對同胞的背叛。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李參謀，聲音冷得像萬年寒冰，一字一頓，不帶半分動搖：
“李參謀。”
“在！”
“傳令下去——把這兩萬多顆鬼子頭顱，全部築成京觀！
就立在這裡，立在所有鬼子能看見的地方！
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犯我中華者，殺無赦！
我要讓後來的鬼子，一看見這座京觀，就嚇得肝膽俱裂，再也不敢踏我國土一步！”
李參謀渾身一震，隨即猛地立正敬禮，聲音鏗鏘：
“遵命！即刻執行！”
數萬軍民一齊動手，泥土、磚石、頭顱層層疊壓，一座高聳猙獰、震懾千古的京觀，在大道旁緩緩矗立而起。
兩萬多顆頭顱麵朝東方，麵朝他們來的方向，如同無聲的警鐘。
陽光照在這座由侵略者屍骨築成的京觀上，刺眼、冰冷、慘烈，卻大快人心。
周衛國望著它，眼神裡沒有半分不忍，隻有血海深仇得報的冷硬。
“金陵之恨，今日先收你們兩萬顆頭顱，當作第一批利息。”
“剩下的鬼子，我會一個一個，全部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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