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開殺戒鋼鐵洪流瞬間碾過日軍前沿陣地，大地都在履帶下震顫。
秦鐵柱的黑豹坦克沖在最前端，主炮每一次轟鳴，都有日軍的碉堡、機槍陣地或是九七式坦克直接炸成火球。
黑豹的長身管75毫米炮精準兇狠，四號坦克穩紮穩打提供火力支援，T-34憑藉強悍的機動性橫衝直撞，三型主力坦克組成的鋼鐵牆，根本不是日軍薄皮戰車能抵擋的。
日軍士兵嚇得魂飛魄散，有的舉著反坦克槍亂射，子彈打在裝甲上隻擦出一串火星。
有的拉著手榴彈想同歸於盡，還沒靠近就被車載機槍掃倒。曾經在中國戰場上橫衝直撞的日軍裝甲部隊，今天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單方麵屠殺。
秦鐵柱趴在指揮塔上，風吹起他沾滿灰塵的軍帽，那張被東北風雪和戰火磨得剛毅的臉上，雙眼赤紅。
他從東北一路退到關內，丟了家園、丟了戰友、丟了坦克，今天，他終於帶著真正的鋼鐵雄獅，把小鬼子踩在腳下。
“左邊那隊鬼子，給我碾過去！
右邊的炮位，主炮點名！
一個不留！給我狠狠打！”
他的吼聲在電台裡炸開，整個裝甲旅殺氣衝天。
車載重機槍噴出火舌，履帶碾過戰壕，炮彈在日軍集群中炸開，殘肢、泥土、槍械零件漫天飛濺。日軍第10師團、第18師團的第一道、第二道防線，像紙糊一樣被層層撕碎。
後方，周衛國站在要塞碉堡的瞭望口，看著自己的裝甲旅撕開日軍陣型，冷冷下令：
“炮兵旅延伸射擊，把鬼子的增援路線全部炸斷！
特戰部隊封死退路！
今天，我要讓這兩個師團，一個都跑不掉！”
天空中，攻擊機再次俯衝，火箭彈洗地；
地麵上，坦克轟鳴，步兵跟進清剿；
暗處，特戰隊員收割潰兵，摧毀指揮節點。
日軍全線崩潰。
士兵丟槍潰逃，軍官揮刀督戰也攔不住，師團部電話被打爆，全是求救聲、哀嚎聲、絕望的嘶吼。
磯穀廉介癱坐在指揮椅上，看著地圖上被染紅的區域，麵如死灰。
他終於明白——
自己不是在打仗，是在被殲滅。
秦鐵柱的黑豹坦克炮口指向前方濃煙滾滾的日軍師團指揮部方向，他抹了把臉上的塵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殺氣凜然：
“小鬼子，你們的死期，到了！”
鋼鐵洪流瞬間碾過日軍前沿陣地，大地在履帶下瘋狂震顫。
而在日軍陣地裡，第10師團第10聯隊聯隊長佐藤康夫大佐正趴在被炸塌的戰壕裡，嚇得渾身發抖，瞳孔裡映著密密麻麻逼近的鋼鐵巨獸，魂都已經飛散。
他這輩子見過支那軍的步槍、大刀、土炮，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坦克集群，黑豹、四號、T-34，全是德軍、蘇軍的頂級主力戰車，裝甲厚重、炮火兇猛，碾壓過來時連大地都在發抖。
日軍殘存的九七式中戰車、九五式輕戰車開炮還擊，炮彈打在黑豹坦克的裝甲上，“鐺”的一聲彈開，隻留下一道白痕。
下一秒，黑豹主炮轟鳴，一發穿甲彈直接洞穿日軍坦克車身，引爆彈藥架，整車炸成一團巨大火球。
佐藤眼睜睜看著自己麾下的反坦克小組被車載機槍成片掃倒，戰壕被坦克履帶直接碾平，士兵被炸得血肉橫飛，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他抓著電話，對著師團部淒厲嘶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師團長閣下！支那人的坦克……是魔鬼！是真正的鋼鐵怪物！我們的炮打不穿！我們的兵擋不住！請求撤退！請求立刻撤退！”
電話那頭傳來的，隻有磯穀廉介暴怒又絕望的咆哮，以及密集的爆炸聲：
“撤退？後方已經被支那特戰部隊全部炸毀！退路已斷！彈藥、油料、糧食全沒了！全員死守！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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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話瞬間中斷——通訊線又被炸斷了。
佐藤癱在戰壕裡，看著眼前地獄般的景象：
坦克炮不斷轟鳴，火箭彈四處開花，機槍聲連成一片，自己的士兵像割草一樣成片倒下，陣地一層層被撕碎、被碾平、被吞沒。
曾經不可一世的大日本皇軍，如今隻能抱著頭蜷縮在彈坑裡瑟瑟發抖，哭喊聲、哀嚎聲、求饒聲響成一片。
有的日軍士兵精神崩潰，舉著步槍瘋了一樣衝上去，瞬間被機槍打成篩子；
有的跪地投降，卻依舊被鋼鐵洪流無情碾過；
有的軍官揮刀自殺，都沒勇氣麵對這場單方麵的屠殺。
佐藤看著自己聯隊的軍旗被坦克炮直接炸碎，看著身邊的軍官一個個倒在炮火之下，看著整個陣地化為火海，終於徹底明白——
他們不是在作戰，他們是在被屠宰。
曾經他們加在中國軍民身上的所有殘暴、碾壓、屠殺，此刻正以百倍、千倍的恐怖，原封不動地砸回他們頭上。
遠處，秦鐵柱魁梧的身影立在黑豹坦克指揮塔上，背影如戰神般不可撼動，東北口音的怒吼穿透硝煙，震得所有鬼子肝膽俱裂：
“全旅衝鋒！碾碎這幫鬼子！為東北三千萬同胞報仇！”
履帶轟鳴，炮口噴火，
日軍第10師團、第18師團的覆滅，已成定局。
日軍陣地裡，二等兵山本縮在被炸塌的戰壕角落，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
入伍前，他隻是北海道一個普通農民。長官在國內天天給他們洗腦：
“支那人懦弱、低賤，不堪一擊。大日本皇軍是去建立王道樂土，是去拯救他們，三個月就能征服整個支那！”
“為天皇盡忠，為帝國開疆拓土，戰死是最大的榮耀！”
他信了。
他以為來中國是輕鬆佔領、耀武揚威，以為中國人隻會瑟瑟發抖、任人宰割。
可眼前的一切，把所有洗腦撕得粉碎。
炮彈像下雨一樣砸下來，根本看不到頭，泥土和血水濺得他滿臉都是。
遠處中國人的機槍聲連成一片，衝鋒的戰友像稻草一樣成片倒下。
他身邊的伍長、軍曹、中隊長，一個個被炸得屍骨無存。
他們不是來解放誰，他們是來侵略、來搶劫、來殺人的強盜。
現在，報應來了。
“帝國……帝國的勇士……怎麼會這樣……”
他嘴裡喃喃自語，眼神已經徹底渙散。
之前在中國土地上，他們燒殺搶掠，以為自己是主宰。
可現在，他們才明白：
中國人一旦真正拿起先進的武器、築起鋼鐵的防線，他們這些侵略者，連掙紮的資格都沒有。
炮火還在狂轟，坦克的履帶聲越來越近，喊殺聲震天。
山本抱著頭，死死捂住耳朵，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我想回家……我不想死在這裡……
可這，已經由不得他了。
曾經他們加在中國百姓身上的恐懼與絕望，此刻正加倍砸在他們每一個鬼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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