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正麵與敵後的戰鬥此時的鬆本和山口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詭異的氣氛，街道安靜得過分，連往常巡邏的日本憲兵都不見蹤影，一股死亡的氣息正悄然籠罩而來。
一名化裝成日本商會職員的中國特工，低著頭、步履沉穩地靠近轎車，一身和服、一口流利的日語，絲毫看不出破綻。
鬆本瞥了他一眼，見是“自己人”，立刻皺起眉，滿臉不耐煩地訓斥：“你來幹什麼？誰讓你靠近這裡的，滾開！”
可特工沒有理會他的嗬斥，徑直伸手拉開車門，彎腰坐進了後座。
鬆本這才覺出不對勁，臉色猛地一沉，厲聲嗬斥：“你想幹什麼？誰允許你上車的？立刻給我下去！”
特工緩緩擡起頭，臉上沒有任何錶情，聲音平靜卻冰冷刺骨，一字一句，清晰地刺入兩人耳中：
“鬆本先生，您不必緊張。我隻是來跟您算一筆舊賬。您身為三菱商事上海分社社長，早在一九三二年日軍入侵山東時，就帶著商社人員緊隨皇軍腳步，霸佔膠濟鐵路沿線礦產，控製煤炭、鋼鐵、食鹽運輸，利用日軍炮火開路，強行吞併中國人的工廠與礦山，從中攫取了數以千萬計的暴利。您手上的每一分錢，都是山東百姓的血淚堆成的。”
他轉頭，目光落在臉色慘白的山口身上，語氣更加冰冷：
“而你，山口健一，三井物產駐中國總負責人。你借著日軍佔領華北、華東的機會，壟斷糧食、棉花、油料物資，武裝掠奪民間倉庫，勾結浪人販賣鴉片，更是親手搶奪了華東三座金礦。你們兩人手上佔滿了中國人的血。”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紮進兩人心底最陰暗的角落。
鬆本與山口嚇得魂飛魄散，臉色鐵青，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手槍，想要頑抗。
特工卻依舊淡定自若，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宣判死刑般的冷漠：
“你們不用掙紮了。你們在山西、膠東，東北苦心建立的煤炭運輸線、煤氣輸送站、資源轉運樞紐，此刻已經被我們的人全麵滲透，炸藥早已安放到位。”
“再過幾分鐘，你們就能親身體會到——你們加害在中國百姓身上的苦難、掠奪、毀滅，今天，全部還給你們。”
兩個日本人嚇得渾身發抖，瘋狂嘶吼、拍門想要逃跑，卻發現車門早已被外麵鎖死，如同囚籠。
他們瘋狂砸著車窗，用日語尖叫求饒，可回應他們的，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短短幾分鐘，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突然——
轟——！！！
轟轟轟——！！！
遠處傳來驚天動地的巨大爆炸！
火光衝天，濃煙滾滾，日軍賴以掠奪中國資源的運輸樞紐、煤氣站、倉庫，在一連串巨響中被炸成廢墟，鋼鐵、煤炭、物資飛上半空，整條街道都在劇烈顫抖。
那是鬼子吸血掠奪的罪惡巢穴，正在徹底化為灰燼。
車內的鬆本和山口嚇得癱軟在後座，魂飛魄散，麵如死灰。
他們還沒來得及發出第二聲慘叫，特工已經擡手，兩道冰冷的槍聲，徹底終結了這兩個沾滿中國人血淚的掠奪者罪惡的一生。
與此同時，這兩家商社於爆炸後3日宣佈破產。
與此同時，正麵戰場已是黑雲壓城。
日軍集中了第10師團與第18師團兩個精銳師團，兵鋒直指常州、無錫一線，準備一舉撕開我軍防線，直撲金陵。
第10師團師團長磯穀廉介中將，坐鎮前線指揮部。此人老奸巨猾，深知這支中國部隊裝備兇悍、戰術刁鑽，再也不敢輕敵冒進。
指揮部內，燈火通明，鬼子參謀們圍著地圖吵成一片，人人麵色凝重。
“周衛國部火力極強，炮火、特種作戰、情報滲透都遠超一般支那軍，再用常規陣型強攻，隻會重蹈之前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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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擅長夜襲、破襲、精準打擊，我們的補給線、商社、倉庫、煙土點一夜之間全被端掉，此人不除，前線根本無法穩定！”
“必須分進合擊，用重兵合圍，拉長其防線，分散其火力，再以裝甲部隊集中一點突破！”
“還要嚴防他們滲透刺殺指揮官、炸毀彈藥庫！”
這群吃過多次大虧的日軍指揮官，已經徹底吸取教訓，不再狂妄叫囂，而是一字一句，仔細推敲著每一步部署，挖空心思要把周衛國這塊硬骨頭啃下來。
就在這時，一名參謀臉色慘白地沖了進來，啪地立正：
“報告師團長！魔都、山西、山東一線，多處帝國商社、資源運輸站、煤氣廠、情報點全部被摧毀！煙土被焚燒，被掠奪文物被奪回，多名商界要員被刺殺！損失慘重！”
指揮部內瞬間一片死寂。
磯穀廉介捏著指揮刀的手青筋暴起，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很快，東京大本營的加急電報送到，語氣嚴厲，不容置疑：
“支那軍周衛國部大肆破壞帝國佔領區秩序、摧毀戰爭物資，極大影響作戰大局。
即刻發起總攻，不計代價，圍殲該部，打通京滬通道！”
磯穀廉介緩緩抽出指揮刀，刀身在燈光下泛出冷冽寒光。
他盯著地圖上週衛國部的防區，一字一頓，陰冷下令：
“命令——
第10師團、第18師團，全線壓上！
炮兵聯隊覆蓋轟擊，裝甲部隊在前突擊，步兵穩步推進。
這一次，我要把周衛國和他的部隊，徹底埋葬在陣地前！”
大戰，一觸即發。
與此同時，周衛國早已在常州至無錫一線佈下銅牆鐵壁，整支隊伍早已今非昔比。
經過多次擴編，他麾下已正式擴充為四個精銳旅，總兵力高達三萬一千人，建製完整、裝備精良、士氣如虹，成為京滬線上最讓日軍膽寒的一支鐵拳。
陣地之上，龐大的立體戰壕網、鋼筋混凝土碉堡群、暗堡火力點、地下指揮掩體層層縱深，交通壕縱橫交錯，防炮洞、彈藥庫、醫療點一應俱全，足以硬抗日軍重兵集團的連續猛攻。
周衛國通過係統直接調出的330毫米重型榴彈炮，已在縱深陣地完成架設，炮口直指日軍進攻方向，威力足以一炮掀翻日軍聯隊指揮部、炸碎坦克集群。
除此之外，各式火炮全麵列陣：155毫米重炮、122毫米榴彈炮、88毫米高平兩用炮、反坦克炮、迫擊炮、火箭炮密密麻麻排布，形成覆蓋遠近的毀滅性火力網。
陣地前沿、多層鐵絲網、定向地雷、炸藥陷阱密佈，輕重機槍架設到位，突擊步槍、衝鋒槍、狙擊槍全部配發到班，反坦克導彈、火箭筒、單兵裝備一應俱全。
譚雅的特戰旅在外圍持續破襲，何晨光的步兵旅日夜加固工事，炮兵旅全部進入射擊陣地，後勤部隊彈藥、糧食、藥品囤積如山。
周衛國站在主碉堡瞭望口，望著嚴陣以待的防線與黑壓壓的鋼鐵炮群，神色冷定。
他已佈下天羅地網，隻等日軍兩個師團，踏入這片鋼鐵與火焰組成的死亡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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