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審訊鬼子,讓他們付出代價被活捉的日本商社頭目、浪人首領、特務骨幹一共幾十個人,全部被押進了商社地下陰暗潮濕的審訊室。
這裡沒有燈光,隻有一盞搖晃的煤油燈,牆壁上濺滿暗紅的血漬,空氣中瀰漫著鐵鏽、汗水與絕望的味道,一腳踏進來,便如同踏入了閻王殿。
這些剛才還在樓上喝酒、淩辱女子、嘲笑中國人的鬼子,此刻全都被扒光上衣,反綁在鐵架上,渾身發抖,往日的囂張蕩然無存。
譚雅站在陰影裡,麵無表情,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誰參與淩辱地牢裡的女子,誰販賣煙土,誰給日軍送情報,誰盜走國寶,自己說。
不說,我就讓你們,嘗嘗比死更難受的滋味。”
一個鬼子頭目還在硬撐,用日語瘋狂叫囂:“你們無權審問大日本帝國公民!我要見領事館!”
何晨光上前一步,二話不說,直接掄起淬了鹽水的牛皮鞭,狠狠一鞭抽在他胸口。
“啪——!”
皮肉瞬間炸開,血痕深可見骨。
鬼子頭目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疼得當場昏死過去。
冷水當頭潑下,他再次醒來時,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已經貼在了他的胸口。
“滋啦——!”
皮肉燒焦的惡臭瞬間瀰漫整個審訊室。
“說不說?”
鬼子痛得渾身扭曲,眼淚鼻涕橫流,卻依舊咬牙死撐。
何晨光眼神一厲,直接掰斷他的手指,一根接一根。
“哢嚓……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聽得旁邊所有鬼子魂飛魄散。
另一個參與關押女子的浪人嚇得當場失禁,哭喊著想要求饒,可特戰隊員根本不給機會。
凡是碰過中國女子的,雙手先廢,膝蓋敲碎,肩骨打斷,讓他們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再也擡不起手。
凡是參與販賣煙土的,強行灌下混了辣椒水與煙灰的毒漿,五臟六腑如火燒刀割,生不如死。
凡是藏過情報、畫過地圖的,指甲一片片拔掉,眼皮用鐵絲撐開,讓他們在恐懼中徹底崩潰。
慘叫聲、骨裂聲、皮肉燒焦聲、痛哭求饒聲,充斥著整間審訊室。
這些平日裡把酷刑加在中國人身上的惡魔,此刻正百倍、千倍地償還自己的罪孽。
沒有憐憫,沒有猶豫,沒有底線。
他們怎麼對待中國百姓,特戰隊員就怎麼還給他們。
譚雅靜靜看著,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隻淡淡開口:
“不用留活口。
審完,全部拖出去,槍斃。
屍體,喂狗。”
陰暗的審訊室內,絕望達到了頂峰。
抗戰初期,日本本國國力其實並不算強,資源匱乏、財政薄弱,根本支撐不起長期大規模戰爭。
他們之所以能把戰爭打下去,靠的不是本國國力,而是全靠搶中國,以戰養戰。
日本的軍費、物資、糧食,幾乎全是從中國身上刮出來的:
軍費不夠,就搶中國的銀行、錢莊、黃金白銀,直接當軍費;
武器彈藥不夠,就搶中國的兵工廠、鐵礦、煤炭,運回日本造槍炮;
軍隊吃不飽,就搶中國的糧食、棉花、雞鴨豬羊,百姓餓死也得先餵飽日軍;
連維持佔領、收買漢奸的錢,也全是從中國老百姓身上搜刮來的。
可以說:
日本每一顆打向中國的子彈,每一把軍刀,每一頓軍糧,都是用中國人的血汗和財產堆出來的。
他們越是侵略,搶得越多;搶得越多,侵略越兇,完全是靠吸食中國的血,才把戰爭維持下去的
周衛國獨自坐在辦公室內,一頁頁翻看譚雅與何晨光連夜整理出來的調查報告。
報告上寫滿了日軍在魔都、北平、東北通過商社、僑民、浪人掠奪黃金、煤礦、糧食、煙土、文物的鐵證,每一行字都浸透著同胞的血淚與屈辱。
越往下看,他的臉色越是陰沉,指節捏得發白。
終於,他再也壓抑不住胸中滔天怒火,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辦公桌上,桌麵劇烈震顫,茶杯哐當倒地碎裂。
“這群畜生……簡直是敲骨吸髓!”
他擡眼,目光如刀,對著麵前肅立的譚雅厲聲下令:
“譚雅!立刻帶領紅細胞特衛組與全部特種作戰力量,把鬼子在魔都、在東北所有掠奪性設施,礦場、倉庫、走私點、情報站、煙土加工廠,全部給我徹底摧毀!
一座不留,一片不存!
讓他們知道,在中國的土地上吸血,要付出血的代價!”
“是!堅決完成任務!”
譚雅挺身敬禮,轉身領命而去,一場橫跨南北的毀滅性清剿,正式啟動。
幾天之後,山西境內一家掛著三井物產招牌的商社門口。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兩個身穿西裝、麵帶姦猾之色的日本商人鑽了進去,臉上寫滿貪婪與卑劣。
開車前,兩人壓低聲音,得意洋洋地互相吹捧,語氣裡全是對中國人的蔑視與掠奪後的狂喜。
名叫山口的矮胖日本人摸著下巴,笑得陰毒無比:
“鬆本君,這次託大日本皇軍的福,我們終於把支那人手裡那座金礦搶下來了!以後黃金源源不斷運回國,軍費、軍資,再也不用愁了!
支那人愚蠢又懦弱,就算知道被搶,也隻能敢怒不敢言!”
旁邊的鬆本更是一臉囂張,嘴角咧到耳根:
“山口君你這算什麼!我這邊拿下了東北好幾座大型煤礦,優質煤炭日夜不停地裝船運回日本,鍊鋼、造炮、造坦克,全都靠咱們搶來的資源!
天皇陛下會好好嘉獎我們的!這些支那人的東西,天生就該歸我們大和民族享用!”
兩人肆無忌憚地大笑,話語中充滿了對中國的踐踏、對掠奪的炫耀,完全把中國的土地、資源、生命,當成他們隨意宰割的肥肉。
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幾道冰冷的黑影,已經在街角暗處鎖定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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