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把鬼子當畜生打與此同時，周衛國在無錫主防線腹地，打造了四座堪比永備要塞級的超重型火炮暗堡，每一座都如同從地下隆起的鋼鐵巨獸，徹底顛覆傳統炮兵陣地模式。
這四座巨型要塞暗堡，全部採用加厚鋼筋混凝土澆築，外壁厚度超過三米，足以抵禦日軍450毫米級艦炮的直接命中。
暗堡主體深埋地下，僅露出頂部的全封閉裝甲炮塔，炮塔外殼由複合裝甲覆蓋，抗炸、防彈、防鑽地彈，遠遠望去如同四座不動的鋼鐵戰爭堡壘，威嚴而緻命。
每座要塞暗堡內部，都固定架設一門周衛國從係統調出的330毫米超重型榴彈炮，炮管從裝甲炮塔中心伸出，指向日軍進攻方向。
炮身與地基剛性連線，射擊時紋絲不動，射程覆蓋日軍二十公裡內的所有集結地、指揮部、炮兵群與進攻路線。
除了這四門毀天滅地的要塞重炮，周衛國還在縱深防線佈下完整的立體化戰爭裝備體係：
155毫米自行加榴炮組成機動重炮群，隨時快速覆蓋；
122毫米履帶式榴彈炮構成中層火力打擊網；
88毫米裝甲自行高平炮部署在側翼，防空、反坦克雙任務；
75毫米野戰炮、57毫米反坦克炮直瞄部署在碉堡射口，直麵衝鋒日軍；
107毫米火箭炮組成覆蓋式縱火陣列，一輪齊射便能焚燒整片衝鋒隊形；
82毫米速射迫擊炮、60毫米輕型迫擊炮配備到連級單位，隨叫隨打。
陣地前沿，反坦克壕溝、多層蛇腹鐵絲網、反坦克錐、寬幅地雷區層層布設，地下交通壕連線所有碉堡、炮位、掩體與彈藥庫，形成一座攻防一體、永不陷落的鋼鐵要塞防線。
此刻，周衛國麾下已擴編為四個精銳作戰旅，總兵力高達31000人，從特戰、步兵、炮兵到防空、反坦克、後勤單位一應俱全，裝備整齊、士氣高昂。
他站在主要塞暗堡的瞭望塔上，望著眼前這座由鋼鐵、混凝土、烈火與死亡構成的戰爭巨獸，眼神冷冽如刀。
日軍兩個師團即將壓境，而他早已為侵略者，準備好了真正的地獄要塞。
拂曉時分，日軍第10師團、第18師團全線發起猛攻。
磯穀廉介中將集中兩個師團所有炮兵，三百餘門山野炮、榴彈炮、加農炮同時轟鳴，炮彈如暴雨般砸向常州防線，企圖在第一輪火力覆蓋中撕開缺口。
可在周衛國的三米厚鋼筋混凝土要塞暗堡麵前，日軍炮火如同撓癢，連表層混凝土都啃不動。
擔任第一波突擊的是第10師團第63聯隊，聯隊長山田大佐親自帶隊，三千餘名日軍步兵、十餘輛九五式輕型坦克、九七式中戰車排成密集衝鋒隊形，吶喊著撲向中國軍隊陣地。
山田舉著望遠鏡，信心滿滿——在他看來，兩個師團碾壓，支那軍防線頃刻即破。
然而，下一秒，地獄降臨。
防線深處，四座330毫米要塞級超重型榴彈炮率先怒吼。
轟——！！！
炮彈重達數百公斤，彈道低沉，落地即炸。
一朵巨型火球騰空而起，衝擊波橫掃百米，泥土、碎石、殘肢、槍械被掀上數十米高空。
山田親眼看見，一個整中隊的日軍，在一炮之下直接蒸發，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衝鋒隊形被炸出一個直徑二十多米的焦黑巨坑。
他瞳孔驟縮，魂飛魄散。
不等他反應，我軍155毫米重榴炮、122毫米榴彈炮、107毫米火箭炮組成的交叉火力網瞬間全開。
空爆榴彈在日軍頭頂炸開，破片如暴雨傾盆；
火箭彈拖著尾焰砸入人群，成片成片的士兵被火焰吞噬；
88毫米高平兩用炮平射穿甲彈，坦克裝甲如同紙糊，接連爆炸起火；
57毫米反坦克炮、重機槍、輕機槍、衝鋒槍構成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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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嘶吼著下令衝鋒，可士兵成片倒下，屍體堆積如山。
地雷陣連環引爆，反坦克壕攔住戰車，暗堡裡的重機槍不斷收割生命。
短短三分鐘，他的聯隊傷亡超過七成，連旗被炸碎，軍官非死即傷。
山田趴在彈坑裡，渾身是血，望遠鏡都被炸飛，他瘋狂嘶吼卻無人回應。
眼前不再是戰場，而是立體絞肉機、鋼鐵屠宰場。
他終於明白，他們麵對的不是普通支那軍，而是一座武裝到牙齒、永不陷落的現代戰爭要塞。
遠處，周衛國站在要塞瞭望塔上，冷冷看著日軍成片倒下，隻淡淡說了一句：
“兩個師團的鬼子？還不夠填坑的。”
日軍第10師團指揮部內，氣氛壓抑得像塊浸透水的鉛闆。
滿地都是撕碎的作戰地圖、摔碎的茶杯、斷裂的指揮筆。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汗臭和壓抑到極點的恐慌。
參謀們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誰都不敢先開口。
師團長磯穀廉介中將，臉色鐵青如鬼，軍刀“哐啷”一聲砸在桌麵上，吼得整個指揮部都在震顫：
“八格牙路！兩個師團的進攻！短短半個小時，一個聯隊幾乎被打殘！這就是你們說的穩紮穩打？！這就是你們吸取的教訓？！”
參謀長臉色慘白，聲音發抖：
“閣下……支那人的工事……根本不是普通戰壕，是永備要塞級堡壘群，混凝土厚度超過三米，我們的75毫米山野炮、105毫米榴彈炮，打上去根本無效！”
“還有他們的重炮！口徑超過300毫米，一炮就能抹平一個中隊！炮擊精度極高，專打我們的集結點、炮兵陣地、坦克編隊！”
“支那人的火力配置極其專業：遠端重炮覆蓋、中程榴彈炮壓製、近程反坦克炮平射、步兵陣地輕重機槍交叉火網，再加上地雷陣、反坦克壕……這是完整的現代化防禦體係！”
磯穀廉介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裡又怒又怕。
他征戰多年，從沒見過這麼恐怖的防線，不是人多就能衝垮，那是一座會噴火、會爆炸、會吞噬生命的鋼鐵要塞。
他猛地指向地圖，聲音陰冷發顫：
“全麵停止集團衝鋒！立刻轉變戰術！”
“第一，所有炮兵分散部署，不準集中，防止被對方重炮一鍋端！
第二，小規模、多批次、波浪式試探進攻，不準再搞密集隊形！
第三，夜戰、滲透、迂迴，利用地形摸向他們側翼，避開正麵要塞火力！
第四，工兵優先，強行爆破碉堡、掃雷、填反坦克壕，給步兵開啟通道！
第五，立刻請求航空部隊支援，轟炸支那軍工事頂部和後方！”
一名參謀小心翼翼提醒：
“閣下，支那人防空火力也極強，我們飛機……”
“閉嘴！”磯穀廉介咆哮，“就算是填，也要把周衛國的防線，給我磨開一道口子！”
指揮部內一片死寂。
這群一向狂妄的日軍，第一次在正麵戰場上，被一支中國部隊打得膽寒、心虛、戰術全麵收縮。
真正的惡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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