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炮火轟鳴金陵，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
常凱申與一眾將領正為羅店戰局愁眉不展，連日傷亡慘重，訊息一次比一次沉重。
突然，機要參謀快步入內，遞上緊急戰報，聲音都帶著不敢置信：
“報告！羅店前線急電——日軍外海艦隊突然遭遇重創，一艘航母爆炸沉沒，敵機全數撤退，我軍趁勢發起全線反攻！”
滿屋將領瞬間怔住。
常凱申接過電報，看了兩遍，沉聲問道：
“查明是哪支部隊、何種武器所為？”
參謀躬身回道：
“前線各部均無此報告，不知是何方力量所為，隻確認日軍航母被不明武器擊沉，艦隊倉皇潰逃。”
陳辭修、顧祝同等人麵麵相覷，皆是震驚又疑惑。
日軍航母防護極強、火力完備，竟被悄無聲息擊沉，實在匪夷所思。
常凱申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不管是何方助力，此戰大漲我軍民士氣！
立刻通電全國，宣揚淞滬前線大捷，激勵前線將士死守不退！
同時嚴密偵查，務必查清，擊沉日航母的武器與來源！”
吃飽喝足、士氣暴漲的官兵們立刻抄起武器，全線反攻的號角瞬間響徹羅店。
周衛國把望遠鏡一收，厲聲下令：
“坦克在前，步兵跟進，炮團延伸壓製，給我把鬼子徹底推出去！”
陣地上喊聲震天：
“殺——！”
坦克履帶碾過焦土，轟鳴著沖在最前；炮兵不斷向前延伸射擊，把日軍殘餘陣地炸成一片火海；戰士們揣著滿肚子熱飯香氣，端著槍嗷嗷叫著撲向日軍，個個悍不畏死。
剛才還被壓著打的陣地，此刻徹底變成了中國軍隊的主場。
鬼子本就因為航母沉沒、飛機全跑而軍心大亂，麵對這股勢如破竹的反攻，根本無力抵擋，節節敗退。
羅店戰場上，硝煙再起，這一次，勝利的天平徹底倒向了中國軍隊。
日軍航母被神秘武器擊沉的訊息，一夜間傳遍魔都租界。
約翰牛、高盧雞、白頭鷹、羅馬……各國情報機構瘋了似的打探，可查來查去，連根毛都沒查到，隻當是天降怪事。
唯獨漢斯的情報人員嗅覺最靈。
他們對比了羅店戰場所有火力痕跡，很快盯上一個人：
周衛國的部隊，裝備精良到離譜，重炮、坦克，完全不是國軍正常水平。
柏林那邊立刻拍闆：接觸，試探，想辦法搞到這種武器。
後方指揮部裡，周衛國正對著地圖觀察戰場，手裡還拿著望遠鏡盯著前線。
房門忽然被敲響。
警衛員快步進來，立正報告：
“報告團長！漢斯駐魔都大使，外加一名漢斯軍方武官，在外麵求見，說有緊急事務要和您麵談！”
周衛國放下望遠鏡，眉頭微挑，有點意外。
他跟漢斯人從沒打過交道，這時候找上門……
他淡淡一句：
“讓他們進來。”
片刻後，一名身穿西裝、氣質幹練的漢斯使節，在一名身著國防軍製服的軍官陪同下，走進指揮部。
漢斯大使主動伸手，笑容異常熱情：
“週上校，久仰大名。我是漢斯駐魔都大使馮·施泰因。
您年紀輕輕便身居上校高位，指揮若定、戰績斐然，將來必定是華夏軍界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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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衛國微微皺眉。
他印象裡，漢斯軍人與外交官一向嚴謹刻闆、極少說這種吹捧話，今天卻格外反常。
一旁的漢斯國防軍武官也跟著點頭：
“週上校，貴部在羅店的表現，令我們十分敬佩。”
幾人客套寒暄，馮·施泰因大使繞了半天圈子，隻字不提正事。
周衛國沒耐心陪他打太極，直接打斷，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
“大使先生，這裡是前線戰場，隨時都有危險。
您專程過來，應該不隻是為了祝賀我吧。”
馮·施泰因臉上的客套淡了幾分，終於露出真正來意，語氣壓低，帶著試探與認真：
“週上校，我們通過多方觀察，確認貴部裝備的武器，極為精良、極為先進。
我們對這批裝備非常感興趣。
隻要您願意出讓一部分武器，或是提供相關渠道、技術，價格隨便您開，任何條件我們都可以談。”
聽完漢斯大使馮·施泰因開出的條件，周衛國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沉默著認真考慮了片刻。
他很清楚，自己的部隊眼下有武器、有糧食，可上萬弟兄跟著他拚命，軍餉、被服、藥品、後勤補給樣樣都缺，光靠係統撐不住長久消耗。
更何況，他是從後世歸來的人，心裡比誰都明白——漢斯與毛熊不久後就會全麵開戰，這個世界的戰局早已註定。既然如此，他不介意順水推舟，用一批係統能無限重新整理的裝備，換真金白銀、工業資源和硬通貨。
想通這一切，周衛國擡眼，目光平靜地開口：
“我可以答應你們。”
馮·施泰因和漢斯武官瞬間眼睛一亮，臉上滿是意外之喜，他們本以為要經過漫長拉鋸，沒想到周衛國答應得如此乾脆。
接下來的秘密商討迅速敲定細節，周衛國直接開出交易清單，語氣淡然卻不容置疑：
“我方提供，三號坦克20輛、四號坦克10輛，附帶這兩款坦克的完整設計圖紙、生產工藝；另外，再附加中型轟炸機的部分核心設計圖紙。”
這些全部由係統瞬間生成，對他而言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戰功值兌換品，可對漢斯來說，卻是足以碾壓歐洲的頂尖技術。
馮·施泰因聽得心臟狂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立刻保證，會以黃金、美金、機床裝置和稀有金屬全額支付，足額送到周衛國指定的地點，絕不拖欠。
一場改變兩方實力、卻無人知曉的秘密交易，就在這座前線指揮部裡，悄然達成。
看著漢斯大使和武官一臉狂喜、小心翼翼抱著圖紙和清單快步離開，周衛國站在指揮部門口，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門一關上，他臉上那點客套淡然立刻褪去，隻剩下深沉的思慮。
他是從1950年回來的人，比誰都清楚，這場世界大戰會打成什麼樣子，漢斯、白頭鷹、約翰牛、高盧雞、毛熊，最後誰贏誰輸、誰佔便宜誰吃虧。
剛才答應交易，不隻是為了軍餉、物資，更是為了在這盤大棋裡，給中國，硬生生找出一條更好的路來。
他摸了摸胸口，那裡沒有黨徽，卻藏著比鋼鐵更硬的信念。
他是一名紅黨黨員。
不管現在穿的是哪一身軍裝，站在哪一片戰場，他的根、他的命、他所有的盤算，都隻有一個，讓中國贏，讓民族活下去，讓老百姓不再受欺負。
賣給漢斯幾輛坦克、幾張圖紙算什麼？
他們遲早要在戰場上拚個你死我活，消耗越大，對中國越有利。
他要做的，不是幫誰稱霸，而是借列強的手，削弱列強，再用換來的黃金、機床、技術、藥品，一點點填進自己國家的血窟窿裡。
周衛國轉身走回地圖前，指尖輕輕點在華夏這片遼闊的土地上。
“漢斯要打仗，隨他們打。
白頭鷹要賺錢，由他們賺。
約翰牛、高盧雞想保住殖民地，也隨他們去。”
他低聲自語，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重量：
“我隻做一件事。
利用這場戰爭，把中國的工業、軍隊、底氣，全都攢起來。
誰也別想再像現在這樣，開幾艘破船、幾架破飛機，就在我們的國土上橫著走。”
指揮部外，炮火還在轟鳴，反攻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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