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日本女間諜來襲前線反攻勢頭正盛，羅店陣地節節推進，士氣高漲。
後方國民政府為了擴大宣傳、鼓舞全國民心，專門派來一支戰地記者團，到前線採訪報道。
混在記者團裡的，還有一名臨時調來協助整理資料的女文書，南造雲子。
她眉眼清秀、氣質文靜，說話輕聲細語，一口流利國語，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文職人員，誰也沒有防備。
記者們圍著官兵們採訪、拍照，場麵熱鬧。
南造雲子卻借著整理檔案、登記人員的機會，不動聲色地留意著：
人員編製、彈藥儲備、指揮部位置、佈防動向、後勤路線……
一切情報，都被她暗暗記在心裡。
她表麵溫順謙和，眼底卻藏著間諜的冷靜與警惕，
一邊應付著旁人，一邊把周衛國部隊的關鍵資訊，一點點蒐集到手。
就在南造雲子暗自竊喜、悄悄記情報時，周衛國忽然在心裡默喚了一聲係統。
眼前立刻彈出淡藍色的係統麵闆，敵方探測雷達瞬間啟動，螢幕上跳出一個刺眼的紅色標記：
【檢測到附近存在敵對目標——日軍間諜，威脅等級：高】
周衛國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
指揮部裡全是他一手帶出來的親信弟兄，個個可靠。
隻有混在記者團裡的那個女文書，是唯一的外人。
他瞬間明白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狗日的鬼子，還敢跑來我這兒騙我、刺探軍情……真是找死。”
周衛國麵上不動聲色，依舊看著桌上的作戰檔案，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他擡眼看向還在假裝整理資料、眼神不停瞟向兵力部署圖的南造雲子，語氣平淡地開口，找了個毫無破綻的藉口：
“這位小姐，後麵還有一些傷員正在被記者們採訪，你可以到後麵去幫幫忙。”
南造雲子微微一怔，她還沒蒐集完關鍵情報，本想推脫，可週衛國的語氣沉穩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
在加上週圍都是國軍官兵，她不敢露出絲毫異樣，隻能立刻收起手中的紙筆，微微低頭應道：“是，長官。”
說完，她提著裙擺，步伐輕緩地轉身走出指揮部，一路上還不忘故作自然地觀察四周佈防，完全沒料到自己早已被徹底看穿。
等她的身影剛一出現在指揮部門外，周衛國立刻快步走到牆邊，伸手抓起掛在牆上的軍用步話機，按下通話鍵，聲音壓低、語氣冰冷果決，直接下達命令：
“紅細胞特別行動小組，何晨光，聽到請回答！”
電流聲微微一響，很快傳來何晨光乾脆利落的應答：“報告長官，何晨光已就位，請指示！”
周衛國盯著門外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吩咐：
“剛剛從指揮部走出去的那名女文書，混在記者團裡的鬼子間諜，立刻給我控製住！記住，必須抓活的，不惜一切手段，絕不能讓她有機會自殺！”
何晨光沒有絲毫遲疑，聲音鏗鏘有力：
“是，長官！保證完成任務！”
外麵突然傳來兩聲短促的槍響，緊接著一聲尖細的驚叫戛然而止。
沒過多久，指揮部的房門被敲響。
何晨光站在門口，一身精幹作戰服，敬禮報告：
“報告長官！鬼子女間諜已經抓獲，生擒，沒有自殺！現在綁在指揮部旁邊的民房裡，隨時可以審訊！”
周衛國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淡淡道：
“好，我過去看看。”
周衛國跟著何晨光來到指揮部旁一間偏僻的民房。屋內光線昏暗，隻有一扇小窗透進微弱的光。
南造雲子被牢牢綁在木椅上，雙手反剪，雙腿也被粗繩捆緊，即便落入這般境地，她依舊強裝鎮定，臉上看不出絲毫慌亂，隻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看到周衛國走進來，她立刻擡起頭，擺出一副委屈又無辜的模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長官，我隻是戰地服務隊的文書，你們一定是抓錯人了！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國家的事！”
周衛國拉過一條闆凳，在她麵前坐下，神色冷硬，沒有半分多餘表情。“抓錯人？在我的地盤上搞情報、記佈防、數兵力，你倒是膽子不小。”
南造雲子臉色微變，卻依舊咬死不認：“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隻是按要求整理檔案……”
她嘴硬得很，一口咬定自己是無辜的文書，無論怎麼質問，都滴水不漏。她受過專業間諜訓練，心理素質遠超常人，尋常恐嚇根本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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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衛國懶得跟她耗時間，朝旁邊示意了一下。
何晨光等人立刻上前，開始審訊。沒有多餘的廢話，一上來就是針對間諜反審訊的針對性手段，不緻命，卻足以讓人精神和肉體同時崩潰。
不過短短片刻，剛才還強硬無比的南造雲子額頭上已經布滿冷汗，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那副溫婉柔弱的偽裝徹底碎裂。
她自以為能咬牙撐住，可在實打實的審訊麵前，所有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痛苦和恐懼壓過了一切，南造雲子終於撐不住，大口喘著氣，聲音嘶啞破碎，徹底招供。
“我說……我說……我是日本人……我叫南造雲子……是帝國情報人員……隸屬特高課……”
她斷斷續續地交代，自己奉命潛伏淞滬，借著戰地文書、記者團隨從的身份，專門刺探中國軍隊的部署、編製、彈藥、補給等情報，暗中傳遞給日軍指揮部，為前線進攻提供情報支援。
這次跟著記者團過來，就是為了摸清周衛國這支部隊的真實實力、火力配置、指揮體係，為下一步日軍圍攻羅店做準備。
她原本以為自己偽裝得天衣無縫，誰能想到，剛一靠近，就被對方直接識破。
周衛國聽完，麵無表情地站起身。
“南造雲子，帝國之花……果然是你。”
他看著癱在椅子上、徹底失去抵抗能力的女間諜，聲音冷得像冰：“你在華夏犯下的事，足夠你死十次。”
周衛國看著癱在椅子上、渾身冷汗、妝容花亂的南造雲子，臉上沒有半分憐憫。
這位在歷史上攪動過大風大浪的“帝國之花”，此刻早已沒了半分傲氣，隻剩下恐懼和絕望。
“你以為，潛入我的部隊，竊走情報，還能活著回去？”周衛國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冷意。
南造雲子渾身一顫，擡頭哀求：“周長官，我知道錯了……我隻是奉命行事，求你留我一條性命……”
“留你性命，再回去給日軍通風報信，讓他們再來殺我的兵？”周衛國冷笑一聲，“你做的惡，夠槍斃十回了。”
他轉頭對何晨光吩咐：“看好她，嚴加看管，不準死，不準自殘，不準自殺。”
何晨光立刻立正：“是！”
周衛國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硝煙未散的戰場，腦中飛速盤算。
南造雲子身份特殊，是日軍特高課的王牌間諜，直接殺了太便宜她，不如把她變成一顆棋子。
他轉身回來，盯著南造雲子：“想活命，可以。你給日軍發報，按我說的寫。”
南造雲子一愣：“您要我……發假情報？”
“是。”周衛國語氣不容置疑，“告訴你的上司，就說你已經成功潛伏在我指揮部，摸清了佈防：
我部兵力不足、彈藥緊缺、傷員眾多、後援斷絕，現在正是一舉拿下羅店、全殲我部的最好時機。”
南造雲子臉色劇變。
她很清楚，這份情報發回去，日軍一定會傾盡全力猛攻，結果隻會是一頭撞進周衛國早就布好的口袋陣。
“我……我不能……”她嚇得發抖。
周衛國眼神一厲：“你現在隻有兩條路。
一，聽話發報，戰後我可以留你一條活路；
二，現在就槍斃你，對外宣稱擊斃日本間諜南造雲子，全國通電錶揚。
你自己選。”
何晨光等人立刻把槍上膛，冰冷的槍口對準她。
南造雲子麵如死灰，心理徹底崩潰。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隻能顫抖著點頭：“我發……我按你說的發……”
周衛國這才微微點頭：“帶她去發報室，全程盯著，一個字都不準改。”
何晨光押著渾身發軟的南造雲子離開。
周衛國獨自站在屋內，眼神深邃。
抓一個間諜不算本事，用間諜，引敵人入死局，一口吃掉日軍主力，纔是真正的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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