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打沉日軍航母周衛國耳邊的步話機裡傳來操作員的聲音：
“報告團長！導彈已鎖定日軍航母，請求發射！”
周衛國冷聲道：“發射！”
隱蔽陣地上，鷹擊-83反艦導彈尾焰暴漲，如一道驚雷劃破長空，超音速撲向長江口外的日軍艦隊。
此時加賀號航母甲闆上，第三艦隊司令長官長穀川清正一臉囂張，看著戰機輪番轟炸中國陣地，放聲大笑：
“支那人毫無還手之力！帝國海軍天下無敵！”
周圍軍官紛紛附和，氣焰囂張到極點，根本沒把淞滬戰場上的中國軍隊放在眼裡。
下一刻，天空殘影一閃而至。
導彈沒有絲毫偏差，正中航母下層的儲備彈藥庫。
“轟——！！！”
第一聲巨響還沒傳開，航母內部的航空炸彈、魚雷、炮彈、燃油同時被引爆，整艘加賀號直接被一團直徑上百米的巨型火球吞噬。
衝天火光瞬間蓋過日光，濃煙像黑色巨柱直衝雲霄，幾十裡外都能看見。
厚重的飛行甲闆像紙片一樣被掀飛，鋼闆、炮管、機身殘片被氣浪炸上幾百米高空，再暴雨般砸進海裡。
海水被衝擊波掀起數丈高，周圍日軍驅逐艦被震得東倒西歪，艦上士兵成片被震落海中。
航母艦體從中間轟然斷裂，船頭船尾高高翹起，在連環爆炸中快速傾斜、下沉，海麵上隻留下一片火海、油汙和漫天殘骸。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長穀川清呆立在相鄰軍艦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劇烈顫抖，軍刀“哐當”落地。
整支日軍艦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恐怖威力嚇破了膽，眼神裡隻剩下極緻的恐懼和不敢置信。
加賀號航母在驚天動地的爆炸中斷裂沉沒，海麵上火光衝天，油汙與殘骸漂散成片。
周圍負責護航的日軍驅逐艦、重型巡洋艦上，所有鬼子官兵全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著正在沉沒的航母，臉上寫滿了極緻的驚恐與茫然。
士兵們死死盯著那片衝天火海，失聲驚呼，議論聲亂作一團：
“那是什麼武器？！”
“從哪裡打過來的？支那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航母……加賀號竟然被一擊擊沉了！這不可能！”
“是新式武器！是支那人的秘密武器！”
軍官們臉色慘白，雙腿控製不住地發抖，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短短數秒後，反應過來的日軍指揮層終於回過神，聲嘶力竭地下達命令：
“快！全速撤退！立刻撤出這片海域！”
“所有艦艇轉向，規避攻擊！”
“不要停留！立刻撤退！”
原本耀武揚威的日軍艦隊瞬間亂了陣腳，驅逐艦調轉船頭，巡洋艦加速逃離，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慌不擇路地向著外海倉皇逃竄，再也不敢在長江口耀武揚威。
剛才還在羅店陣地上空瘋狂盤旋、俯衝轟炸的日軍飛機，一見航母被擊沉、艦隊倉皇撤退，瞬間嚇得魂飛魄散，一架不剩，全都掉頭逃竄，眨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陣地上的中國士兵們仰頭看著空蕩蕩的天空，愣了幾秒，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鬼子飛機跑了！全跑了！”
“打得好！咱們的武器把小鬼子航母都炸沉了！”
“解氣！太解氣了！”
“小鬼子也有今天！”
戰士們揮舞著步槍，放聲大吼，連日來被敵機轟炸的憋屈與憤怒，在這一刻徹底宣洩出來。
羅店陣地上，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士氣直衝雲霄。
日軍艦隊潰逃、敵機盡數消散，羅店前線的反攻號角瞬間吹響！
周衛國邁步走上前沿陣地，一邊觀察全線反攻的態勢，一邊看向身旁並肩作戰的友軍弟兄，目光一沉，心頭猛地一酸。
這纔是淞滬戰場上最真實的羅店。
戰士們趴在炸得坑坑窪窪的戰壕裡，趁著攻勢暫緩的間隙，從懷裡摸出幹硬到能硌碎牙的糙麵饅頭、混合著糠皮和麥麩的雜糧餅，就著冰冷的生水，一點點啃著。
有的饅頭已經放了好幾天，幹得像石頭，咬一口直掉渣，難以下嚥；還有的士兵隻有炒米、幹蠶豆，嚼得腮幫子發酸，連一口熱湯都喝不上。
運送物資的道路早就被日軍炸斷，後勤補給根本送不上來，將士們餓著肚子、穿著單衣，在這片“血肉磨坊”裡死戰不退，這就是最真實的國軍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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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衛國看得眼眶發緊，當即在心中默喚係統，下一秒，成箱成箱的物資直接出現在陣地後方。
雪白的麵粉、新鮮的豬肉、鐵皮密封的豬肉罐頭、牛肉罐頭、大米、還有壓縮餅乾和桶裝食用油，堆得像小山一樣。
“弟兄們，先停手！開飯了！”
傳令兵的聲音一響，所有人都愣住了。
當戰士們看著被擡上來的罐頭、豬肉和白麪，一個個呆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炊事班立刻架起鐵鍋、生起柴火，油煎罐頭的香氣、燉豬肉的香味、蒸白麪饅頭的熱氣，瞬間瀰漫了整個羅店陣地。
那是連日來被硝煙和血腥籠罩的陣地，第一次飄起如此濃鬱、如此勾人的飯香。
啃著糙饅頭的士兵們，手裡的乾糧“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瞬間就紅了。
一個滿臉硝煙、瘦得顴骨突出的老兵，捧著剛蒸好的白饅頭，又捏開一罐油光鋥亮的豬肉罐頭，香氣一衝鼻子，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
他一邊往嘴裡塞，一邊哽咽著喊：
“娘嘞……俺活了二十多年，八輩子也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啊！”
這話一出口，整個陣地直接炸了。
剛才還文縐縐小口啃的弟兄們，瞬間全都綳不住了。
一個個跟餓了幾天的餓狼撲食似的，一手抓饅頭，一手挖罐頭，大塊大塊的豬肉往嘴裡猛塞，嚼都顧不上細嚼，使勁往下嚥。
有人一手抓倆白饅頭，左右開弓，塞得腮幫子鼓得像蛤蟆，噎得直翻白眼，也捨不得停下。
有人抱著牛肉罐頭，直接往嘴裡倒，油湯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都懶得擦一下。
還有人剛啃完糙麵饅頭，一咬上白饅頭，香得直跺腳，一邊哭一邊笑，一邊往嘴裡猛塞。
“好吃……太好吃了！”
“這哪是打仗，這是過年啊！”
“慢點吃，別噎死！沒人跟你搶！”
“你還說我，你看你自己，滿嘴都是油！”
陣地上一片狼吞虎嚥的聲響，有人噎得直伸脖子，有人被燙得齜牙咧嘴，可手就是停不下來，一個勁往嘴裡填。
周衛國正站在陣地前沿，舉著望遠鏡觀察日軍潰退方向，忽然一個身影湊到身邊。
一隻拿著豬肉罐頭和熱白麪饅頭的手，直接遞到了他眼前。
“衛國，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吃飯！”
周衛國回頭一看，來人滿臉油汙、笑得一臉爽朗，正是方勝利。
方勝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粗裡粗氣：
“別什麼事都自己扛著，現在仗打得順，形勢好著呢，先把肚子填飽！”
周衛國看著兄弟，緊繃的臉色鬆了下來，伸手接過饅頭和罐頭，輕輕點頭：
“好，先吃飯。”
東京，日本大本營作戰室。
屋內氣氛壓抑到窒息，陸軍大臣杉山元、海軍大臣米內光政、陸軍參謀總長閑院宮載仁親王、海軍軍令部總長伏見宮博恭親王、上海派遣軍司令官鬆井石根，一眾日軍最高首腦齊聚於此，臉色全都鐵青難看。
一份來自海軍的急電，被狠狠拍在桌上，
加賀號航母，在淞滬外海被一擊擊沉！
“八嘎！”杉山元猛地一拍桌子，鬍子都氣得發抖，“加賀號是帝國海軍主力航母，怎麼可能被支那人擊沉？！他們連重炮都不足，何來這種威力！”
米內光政臉色慘白，手指顫抖地指著電報，聲音都變了調：“情報確認，加賀號彈藥庫被直接命中，全艦殉爆沉沒……支那人使用了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超遠端、高精度秘密武器！”
鬆井石根額頭冷汗直流，躬身彙報：“卑職無能！羅店前線突然遭到毀滅性火力打擊，艦載機全軍覆沒，艦隊倉皇撤退，至今不知道對方武器來源！”
整個作戰室鴉雀無聲。
這群一向狂妄的日軍高官，此刻全都被恐懼籠，他們引以為傲的海軍航母，竟然在中國戰場被輕易摧毀，這徹底打破了他們“帝國無敵”的迷夢。
閑院宮載仁親王壓著怒火，厲聲下令：
“立刻！動員所有情報機關，陸海軍全力協同調查！
必須查清，支那人這是什麼武器！從哪裡來！誰提供的！
哪怕把黃埔江翻個底朝天，也要給我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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