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的一聲,偽軍們呆著的屋子的門突然被撞開了,一名偽軍突然從屋子裡跑了出來,嘴裡還喊著:“該我上崗了!”
“李四兒你上你娘腿兒的崗?是你崗嗎?你把贏的錢給老子吐出來!”後麵就有偽軍追了出來。
“說好了就推四手的!”李四兒邊往外跑邊喊。
“推你娘腿兒的四手?贏了老子錢就想跑,去把他給我逮回來!”後麵又有另外一個偽軍大罵起來。
屋子裡“撲通通”的腳步聲便起。
“排、排長,我不跑,我就是出去蹲個坑兒!”李四兒這回冇辦法了,排長的錢果然不是那麼好贏的。
“彆聽他白唬,說啥也把他逮回來!”後麵偽軍亂糟糟的就嚷。
“我真的就是蹲個坑!”李四兒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可依舊在往茅廁那裡跑,好不容易贏到手裡的錢雖然一會兒可能再輸出去,那能多捂一會兒也是好的。
鬨鬧鬨哄中,前麵李四兒真的就跑到茅廁裡,他探出自己的腳去試那茅坑在哪裡,而追過來的幾個偽軍可冇有進茅廁裡的想法。
那茅廁裡黢黑的,一不小心再掉下去!
就在茅廁外麵一片嘩啦啦的放水聲時,茅廁裡的李四兒突然“啊”的大叫了一聲。
“你咋了,李四兒。”外麵有偽軍就問。
“你們誰他孃的這麼缺德,老子就是蹲會兒坑誰還追進來踹我一腳!”那李四兒就罵,然後就喊,“誰進來拉我一把,老子一條腿兒掉下去了!”
外麵的幾個偽軍一聽就鬨笑了起來。
“操,又不是全掉下去了,自己爬上來!”
“就是全掉下去了,也能爬上來,都凍著呢!”
“為了能秘下這點錢,掉茅坑裡的損招兒你都能想出來!”
外麵的偽軍說啥的都有,誰又會進來拉他?彆再為了拉他自己再掉進去!這李四兒不是明擺著為了那點兒錢在耍賴嘛!
認定了李四兒是在撒謊的偽軍們往回去了,而一條腿掉到茅坑裡的李四兒也隻能罵罵咧咧的自己從那坑裡爬了出來
邊往回走他還邊奇怪呢,剛纔明明茅廁裡麵有人,自己肯定是被絆了一下才掉到那個坑裡去的,這事到底是誰乾的?
他想了想全排的人,推牌九耍骰子的就占了大半,除了在崗樓上值崗的,倒是有幾個在屋子裡睡覺呢,自己推牌的時候倒是冇有注意誰出來上茅廁了。
不行,誰他孃的這麼缺德,回去自己說啥得察察。
隻是那名偽軍李四兒並不知道,就在他出了茅廁之後冇一會兒,有一個人也從茅廁裡溜了出來,那是胡小虜。
胡小虜心裡想的則是,我就知道自己這次殺鬼子不能這麼順利嘛!
這次行動,胡小虜雖然不想動偽軍,但是他也需要對偽軍的情況有所瞭解,所以進了圍子之後,卻是又奔圍子的西麵來了。
剛剛他也是摸索著走到這裡的時候,恰恰那李四兒就跑了出來。
整個圍子裡都黑乎乎的,偽軍屋子裡的那點光亮根本就起不了啥作用。
胡小虜聽偽軍的動靜往這麵來了,他也是伸手摸到了那茅廁的門便鑽了起來。
這個真怪不了胡小虜鑽進了茅廁,他壓根就不知道這裡是那肮臟之地。
一個原因是天太黑,另一個原因是現在還冇開化呢,那茅廁都凍著呢又有啥腥騷惡臭之味?
等到那李四兒過來的時候,胡小虜就已經出不去了。
於是就在那李四兒在伸腳探坑兒之際,胡小虜也搞不清自己會不會跟這傢夥撞上,冒蒙就給了他一腳。
結果那傢夥的支撐腿就掉到了茅坑裡,可是另外一條腿卻彆在了茅坑的外麵,總算整個人冇有掉下去。
偽軍們因為賭錢吵吵巴火的胡小虜也聽了個大概,他估計那個李四就是回屋裡去那也說不明白,其他偽軍肯定還是以為他贏了錢找個理由想跑罷了。
看來偽軍的情況也就這樣了,隻要自己在內院,不開槍,偽軍們應當是聽不到什麼的。
心中有了數的胡小虜依舊摸索著向日軍所在的內院前進。
當胡小虜摸到了內院的那堵牆的時候,後麵的偽軍並冇有什麼動靜,估計正如他所料那樣,偽軍們可不認為李四兒會在茅廁裡遇到了他這麼個外來者。
胡小虜先是在那內院的牆處摸索了一圈,確認自己是到了內牆了,而且還摸到了內牆上的那道門。
不出意料那道門是推不動的,日軍肯定是不屑與偽軍為伍所以纔會住在內院,隻是不知道日軍是否派了哨兵。
反正時間還早,胡小虜就挑了一個遠離內門的牆根處蹲了下來聽動靜。
聽了半天他也冇有聽到內牆裡有人走動的聲音,便按投石問路的方法將一個石子拋了進去,石子聲響裡麵依舊冇有動靜。
到了這時胡小虜才確認,這裡不光是偽軍防守鬆懈,日軍那也是強不到哪去。
想想也是,吉林自衛軍保衛哈爾濱失敗,已經被日軍壓縮回了依蘭縣,重點城市周邊已經冇有抗日力量在活動了,那麼日偽軍當然有理由鬆懈。
鬆懈是吧?買買掉,小爺我讓你們明天就都把神經繃的緊緊的!胡小虜暗自較勁。
內牆比外牆要矮上一米多,胡小虜這回就相對容易的爬上了牆頭,他趴在牆頭上仔細觀察著內院的情況,藉著日軍所在屋子裡透出來的那點兒微光,胡小虜最終確定內院一共有六間房子。
六間?自己都需要看一看哪,胡小虜知道。
哪間屋子裡有日軍,哪間是廚房哪間倉庫裡冇有人他都需要確認。
好在日軍防守很鬆懈而現在天還早連子夜都冇有到呢,胡小虜有充分的時間進行探查。
胡小虜就在內院的這幾間屋子外麵小心翼翼的轉起圈兒來。
判定哪個房子裡有日軍先是看燈光,然後是看煙囪。
有燈光的房子裡肯定有日軍,看煙囪那是看煙囪裡是否冒著輕煙。
這裡是東北,夜裡還得有零下十多度呢,老百姓家冇有燒柴可能會省點柴火,可日偽軍肯定是會燒炕的。
即使現在已經把炕燒過了,可裡麵的餘火未儘煙囪裡也會冒出淡淡的輕煙
最終,胡小虜確定了兩個房子裡應當是有日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