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總!旅長發來最高階別的絕密急電!”
大夏灣,八路軍總部指揮室內。
一名情報參謀雙手死死地捧著一份剛剛譯碼出來的電報,連門都顧不上敲,猶如一陣狂風般沖了進來。
“念!”老總猛地從地圖前轉過身,一雙虎目死死地盯著那名參謀。
“報告老總!旅長在趙家峪已經見到了蘇晨蘇先生!蘇先生不僅帶來了武裝四十萬大軍的海量裝備,甚至還帶來了整整二十架B-29重型戰略轟炸機!”參謀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念道,“針對目前太原和中條山的絕殺之局,蘇先生提出了破局之法!讓李雲龍全速拿下太原、搶佔武宿機場!隨後,由咱們八路軍自己的轟炸機群從太原起飛,直撲中條山,將十萬日軍徹底化為火海!”
“轟——!”
這個瘋狂到極點、卻又完美到毫無破綻的計劃,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總部的指揮室內轟然炸響!
師長和參謀長聽得頭皮發麻,雙眼瞬間爆發出猶如惡狼般的狂熱光芒!
“好!好一個天上破局的連環計!”老總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起來,他那原本因為山城惡毒調令而陰霾密佈的臉上,此刻瞬間雲開霧散,爆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狂笑。
“蘇晨蘇先生,真乃神人也!他這一手,不僅能把太原的兵工廠穩穩噹噹地裝進咱們八路軍的口袋,還能讓多田駿的十萬大軍吃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虧!甚至連山城那邊,也挑不出咱們半點毛病!”
老總猛地轉過身,大手一揮,一股統禦千軍萬馬的鐵血殺氣衝天而起:“傳我的死命令!立刻給李雲龍和旅長發電報!同意蘇先生的所有作戰計劃!讓李雲龍給老子放開了打,明天早上,立刻對太原城發起最後的總攻!老子要讓他用最猛烈的炮火,敲碎小鬼子的天靈蓋!”
……
淩晨,太原城外圍。
凜冽的寒風裹挾著雪花,在漆黑的曠野上肆虐。
李雲龍站在一個隱蔽的土坡上,手裏緊緊捏著總部剛剛發來的那封“同意總攻”的回電,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哈哈哈哈!老總同意了!旅長也發話了!”李雲龍一把扯下頭上的狗皮帽子,狠狠地摔在雪地上,一雙熬得通紅的牛眼裏,閃爍著嗜血與極度亢奮的光芒。
他猛地轉過頭,對著身後的張大彪和炮兵營長王承柱大聲咆哮道:“柱子!你他孃的還愣著幹什麼!老總讓咱們放開了打!把蘇兄弟送來的那十門德國K18型170毫米加農炮,全都給老子拉出來!”
“是!團長!”王承柱興奮得滿臉紅光,敬了個禮,轉身就跑向了炮兵陣地。
沒過多久,十個龐然大物在幾十輛重型卡車的牽引下,緩緩駛入了發射陣地。
那是十門K18型170毫米重型加農炮!
那長達十幾米、粗壯得猶如一根根黑色鐵柱般的炮管,在寒夜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金屬光澤。這種在二戰時期讓盟軍聞風喪膽的德國戰略級重炮,其最大射程高達驚人的近30公裡!
“報告團長!加農炮陣地已部署完畢!根據偵察兵提供的坐標,已死死鎖定太原城外的鬼子重炮陣地!”王承柱大聲彙報道。
“好!”李雲龍厲聲怒吼,“小鬼子還在睡夢裏做著春秋大夢呢!給老子開炮!送他們去見他們的狗屁天皇!”
“開炮——!!!”
隨著王承柱的一聲令下。
“轟!轟!轟!轟!”
十門170毫米重型加農炮同時發出了震碎蒼穹的怒吼!
橘紅色的巨大火球瞬間照亮了整個夜空,恐怖的後坐力讓整個大地都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十發重達六十多公斤的高爆破片彈,以超過音速的恐怖初速脫膛而出,撕裂了空氣,帶著刺耳的死亡尖嘯,在天空中劃出十道耀眼的拋物線,直奔三十公裡外的日軍炮兵陣地而去!
……
太原城內,日軍華北方麵軍第一軍臨時指揮部。
接替指揮權的笠原幸雄中將,此刻正躺在溫暖的被窩裏,做著十萬大軍攻克中條山、自己加官進爵的美夢。
突然!
“轟隆隆隆——!!!”
一陣猶如十二級地震般的劇烈爆炸聲,從城外的方向滾滾傳來。恐怖的衝擊波甚至跨越了幾公裡的距離,震得指揮部窗戶上的玻璃“嘩啦啦”碎了一地,狂風夾雜著雪花瞬間灌滿了整個房間。
“八嘎牙路!怎麼回事?!哪裏打炮?!”
笠原幸雄“啪”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嚇得連軍裝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就衝到了窗前。
還沒等他看清外麵的情況,指揮部的木門被一股大力撞開,參謀長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毫無血色,猶如見鬼了一般淒厲地慘叫道:“將軍閣下!不好了!是土八路發起了炮擊!他們對我們的防線發動了總攻!”
“納尼?!”笠原幸雄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參謀長的衣領,怒吼道,“八格牙路!我們的偵察兵都是瞎子嗎?!敵人的炮兵陣地在哪裏?立刻命令我們的重炮聯隊,給我鎖定他們的位置,進行覆蓋式反擊!”
參謀長被揪得喘不過氣來,眼中滿是絕望與驚恐,他顫抖著聲音哭喊道:“將軍……反擊不了了!我們的重炮聯隊……在第一輪的炮擊中,就已經全軍覆沒了啊!”
“你說什麼?!”笠原幸雄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鬆開參謀長,難以置信地咆哮道,“這怎麼可能?!我們的重炮陣地非常隱蔽,而且距離前線足足有十幾公裡!土八路的九二式步兵炮連我們的邊都摸不到,他們怎麼可能炸得到我們的重炮聯隊?!”
“將軍,那根本就不是步兵炮!”參謀長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個篩子,“根據前沿觀察哨傳回來的最後報告,敵人的炮彈是從極遠的天空落下來的!口徑至少在150毫米以上!這隻有一種可能……土八路手裏的重炮,射程遠超我們這裏所有的火炮!至少……至少在三十公裡開外啊!”
“三十公裡?!”
聽到這個數字,笠原幸雄隻覺得背後猛地竄起了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內衣。
射程三十公裡的重炮!這在整個亞洲戰場上,都是聞所未聞的戰略級武器!
笠原幸雄的雙腿有些發軟,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特高課傳回來的情報,說太原城外曾經出現過一種體型巨大的神秘坦克。他原本以為那隻是土八路偶然繳獲的幾輛蘇軍廢舊戰車,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但現在,三十公裡射程的重炮鋪天蓋地地砸下來,這徹底擊碎了他的僥倖心理!
這些八路軍,絕對不是以前那些拿著漢陽造、連子彈都湊不齊的泥腿子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獨立團,這分明就是一支擁有著整套現代化機械裝備的重灌兵團!
“轟!轟!轟!”
城外的爆炸聲連綿不絕,每一次巨響,都伴隨著大地的劇烈震顫。
笠原幸雄披上軍大衣,跌跌撞撞地衝出指揮部,拿起望遠鏡朝著城外的方向看去。
隻見太原城外的夜空中,被一團團巨大的火球映照得亮如白晝。不知道從多遠的地方打過來的重型炮彈,猶如流星雨一般,精準而殘忍地傾瀉在日軍的外圍陣地上。
堅固的鋼筋混凝土碉堡,在170毫米加農炮的直擊下,猶如紙糊的一般被連根拔起,成群結隊的日軍士兵,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恐怖的爆炸衝擊波和熾熱的彈片撕成了碎肉。
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防線在一寸寸地化為焦土,笠原幸雄咬牙切齒,眼角甚至瞪出了血絲,但他卻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在三十公裡的射程差距麵前,他的部隊就像是被捆住手腳的沙袋,隻能被動地捱打!
“將軍閣下!外圍陣地傷亡慘重!我們必須立刻撤退!”參謀長在一旁焦急地大喊。
“撤退?太原城是帝國在華北的絕對核心,裏麵有兵工廠和無數的戰略物資,怎麼能撤!”笠原幸雄一把推開參謀長,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狡黠。
他太瞭解中國軍隊了。他心裏盤算著,重炮洗地之後,八路軍肯定就要發起步兵衝鋒了。
“傳我的命令!外圍所有倖存的部隊,立刻放棄陣地,全部退守太原城內!”笠原幸雄拔出指揮刀,厲聲下令,“八路軍的重炮打得再遠,威力再大,他們也絕對不敢向城內開火!因為太原城裏有他們夢寐以求的兵工重地!如果用炮火把城池毀了,那他們佔領這裏將毫無意義!”
“我們就利用城內的街道、房屋,和他們打巷戰!用每一寸土地去消耗他們的兵力!同時,立刻給北平方麵發電報,請求航空兵大隊火速支援!隻要我們的飛機到了,就是這群土八路的死期!”
在笠原幸雄的命令下,外圍殘存的日軍猶如喪家之犬一般,連滾帶爬地撤回了太原城內,開始瘋狂地在街道上構築街壘,準備進行殘酷的巷戰。
……
天色,漸漸破曉。
東方的地平線上泛起了一抹灰白色的晨光。
肆虐了整整一個小時的八路軍重炮,終於停止了怒吼。戰場上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殘垣斷壁間還在燃燒著熊熊烈火。
剛剛退守到城牆邊緣的鬼子兵們,一個個灰頭土臉,握著手裏的三八大蓋,緊張地盯著城外被濃霧籠罩的陣地。
他們沒有喘一口氣,因為他們知道,炮擊停止,就意味著八路軍的衝鋒要開始了。
“全體準備!土八路的步兵要上來了!機槍手上膛!”一名日軍大佐站在城牆上,聲嘶力竭地大喊。
然而,下一秒。
城外的濃霧中,並沒有傳來熟悉的衝鋒號聲,也沒有出現漫山遍野、端著刺刀吶喊的八路軍步兵。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低沉、壓抑、猶如千萬頭鋼鐵巨獸同時咆哮的轟鳴聲!
“轟隆隆——轟隆隆——”
這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連太原城那厚重古老的城牆,都在這股恐怖的聲浪中簌簌發抖,城磚上的灰塵撲簌簌地往下掉。
“那……那是什麼聲音?!”前線的鬼子偵察兵趴在城垛上,舉起望遠鏡,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濃霧。
突然,一陣晨風吹過,吹散了戰場上的硝煙與晨霧。
當鬼子偵察兵看清前方那一幕時,他手裏的望遠鏡“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猶如觸電般癱軟了下去,喉嚨裡發出了絕望到極點的嘶吼。
“坦……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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