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所有日軍,全都倒吸了一口冰涼的冷氣,他們看到了此生最難忘、也是最後的一幕!
在他們前方那片被炮火犁過的焦土上。
不是一輛,也不是十輛。
而是整整兩百輛59式中型坦克!
這些重達三十六噸的鋼鐵巨獸,排成了一道道一望無際的鋼鐵長城,正以一種摧枯拉朽、碾壓一切的狂暴姿態,朝著太原城轟隆隆地碾壓過來!
那寬大的履帶無情地碾碎地上的屍體和武器,那粗壯的100毫米線膛炮管直指蒼穹,那極具壓迫感的半卵形炮塔上,散發著令人絕望的死亡氣息!
在這兩百輛59式坦克的周圍,還夾雜著幾十輛各種型號的裝甲運兵車。而在這些鋼鐵巨獸的後方,是密密麻麻、呈散兵線推進的八路軍步兵!這些步兵手裏拿的,根本不是什麼老套筒、漢陽造,而是清一色的StG44突擊步槍和MP40衝鋒槍!
步坦協同!
這是這個時代最巔峰、最恐怖的裝甲突擊戰術!
“八格牙路!開火!反坦克炮!給我開火!”日軍大佐嚇得聲音都變了調,瘋狂地揮舞著指揮刀。
城牆下方幾個隱蔽的火力點裏,幾門日軍引以為傲的九四式37毫米速射炮,對準了沖在最前麵的一輛59式坦克,猛烈開火。
“砰!砰!砰!”
幾發37毫米穿甲彈拖著曳光,精準地命中了59式坦克的首上裝甲。
如果是打在國軍的輕型坦克上,這幾炮足以將其貫穿。
但是!
“當——嗡!”
伴隨著幾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火星四濺。那幾枚日軍的穿甲彈,打在59式坦克那傾斜角極大、厚度驚人的均質鋼裝甲上,僅僅磕出了一點點白印,隨後便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直接發生了跳彈,斜斜地飛上了半空!
連個坑都沒砸出來!
“納尼?!跳……跳彈了?!”日軍炮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的不可思議,“這不可能!這到底是什麼裝甲?!”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那輛被擊中的59式坦克,炮塔緩緩轉動,那根黑洞洞的100毫米主炮,死死地鎖定了那個反坦克炮陣地。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一發高爆破片彈瞬息而至。
“轟隆!”
日軍的反坦克炮陣地瞬間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那門速射炮連同周圍的幾個炮兵,直接被炸成了漫天的碎塊。
“八格牙路!怎麼會這樣!八路軍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重型坦克?!”
在城樓最高處,笠原幸雄通過望遠鏡看清了這一切,他氣得渾身發抖,指甲都深深地掐進了肉裡。
情報實在差得太遠了!特高課那幫蠢豬,隻說八路軍可能有幾十輛坦克,可現在這鋪天蓋地的兩百輛,中間還夾雜著裝甲車,這絕對是一支成建製的機械化大軍啊!
更讓他感到絕望的是,八路軍步兵那種恐怖的自動火力。那些跟在坦克後麵的八路軍,根本不需要瞄準,手裏的突擊步槍一掃就是一梭子,城牆上那些試圖探頭射擊的日軍士兵,瞬間就被打成了馬蜂窩。
防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瓦解!那兩百輛坦克,猶如無人之境一般,直接碾碎了太原城外圍的拒馬和鐵絲網,朝著城門逼近!
“將軍!守不住了!敵人的裝甲太厚,火力太猛了!我們根本打不穿他們啊!”參謀長滿臉是血地跑過來,哭喊著。
“不能退!大日本帝國絕不後退!”
看著前方迅速潰散的士氣,笠原幸雄徹底陷入了瘋狂。他知道,一旦讓這些坦克衝進城裏,巷戰就是一個笑話。在絕對的裝甲碾壓麵前,任何街壘都是紙糊的!
他一把扯下頭上的軍帽,從口袋裏掏出一條印著紅色膏藥標誌的白色頭巾,死死地綁在額頭上。
“立刻組織敢死隊!把所有能找到的炸藥全都集中起來!”笠原幸雄猶如一頭窮途末路的野獸,嘶聲咆哮,“用人肉炸彈!用裝滿炸藥的卡車!去給我把那些鐵王八炸翻!為了天皇陛下!七生報國!”
很快,在日軍基層軍官的瘋狂逼迫和武士道精神的洗腦下,整整三千名日軍敢死隊被組織了起來。
這些小鬼子頭上綁著膏藥旗頭巾,**著上身,每個人的胸前和後背都密密麻麻地綁滿了黃色的炸藥包。在他們的身後,還有幾十輛卡車,車鬥裡裝滿了成捆的炸藥,甚至連油桶都堆了上去。
目的很明顯,這是想要通過玉碎式的自殺衝鋒,和八路軍的坦克群同歸於盡!
笠原幸雄站在高處,拔出指揮刀,做著最後的戰前動員:“帝國的勇士們!為了大東亞聖戰!為了天皇陛下的榮耀!用你們的血肉之軀,去摧毀敵人的戰車!證明你們對帝國的忠誠吧!”
“殺給給!!!”
“大日本帝國板載!天皇陛下板載!”
三千名如同瘋狗一般的日軍敢死隊,發出了野獸般的嚎叫,他們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猶如一股渾濁的洪流,從城門處洶湧而出,迎著八路軍的鋼鐵洪流,發起了慘烈的“萬歲衝鋒”!
那些裝滿炸藥的卡車,也轟鳴著馬達,駕駛員死死地踩著油門,紅著眼睛朝著59式坦克撞了過去!
……
59式坦克的頭車內。
李雲龍正透過潛望鏡,冷冷地看著那些如潮水般湧來的、身上綁著炸藥的小鬼子。
“嗬嗬,想用人肉炸彈來摧毀老子的坦克?”李雲龍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嘲笑,“這幫狗娘養的,還真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
李雲龍猛地按下車內的通訊按鈕,聲音猶如炸雷般在所有坦克的電台裡響起:“全體都有!給老子用高射機槍狠狠地掃射這些狗日的小鬼子!別讓他們靠近!把那些裝炸藥的卡車,全都給老子轟成渣!”
“是!”
下一秒。
兩百輛59式坦克炮塔頂部的12.7毫米高射機槍,同時爆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
“突突突突突——!!!”
這不是普通的機槍,這是原本設計用來打飛機的重型武器!
平均每分鐘六百發的恐怖射速,兩百挺機槍同時開火,在太原城外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
那些發起萬歲衝鋒、身上綁著炸藥的小鬼子,甚至連坦克的邊都沒摸到,在距離還有幾百米的地方,就迎頭撞上了這道死亡火鞭。
在12.7毫米口徑的穿甲燃燒彈麵前,人體脆弱得就像是一塊塊豆腐。
沖在最前麵的幾十個鬼子,直接被粗大的子彈攔腰打斷,上半身飛上了半空,下半身還在慣性地往前跑。子彈穿透了他們的身體,直接引爆了他們身上綁著的炸藥!
“轟!轟!轟!”
人體炸彈在日軍密集的衝鋒陣型中接連殉爆!血肉、碎骨混合著破片漫天飛舞,將周圍的鬼子炸得殘肢斷臂到處亂飛。
一時間,整個戰場上血霧瀰漫,殘肢斷臂猶如雨點般落下。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一場單方麵的、毫無懸唸的屠殺!
高射機槍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這些瘋狂的生命。
與此同時,那些試圖撞擊坦克的日軍卡車,也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轟!”
一輛59式坦克的主炮開火,一發穿甲高爆彈精準地命中了一輛狂飆而來的鬼子卡車。
卡車鬥裡那成噸的炸藥瞬間被引爆!一朵小型的蘑菇雲騰空而起,巨大的衝擊波將周圍幾十米內的所有鬼子全都掀飛了出去,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震碎了內臟。
不過,在三千人的密集衝鋒下,終究還是有極少數的漏網之魚。
幾個身手敏捷的小鬼子,藉著同伴屍體的掩護,瘋狂地衝到了幾輛59式坦克的近前。他們一個滑鏟,鑽到了坦克的底盤下方,拉燃了身上的導火索。
“天鬧黑卡板載!!!”
“轟——!!!”
劇烈的爆炸在坦克底部發生,火光衝天。
城牆上的笠原幸雄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好!炸毀他們!”
然而,硝煙散去之後,笠原幸雄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成了極度的驚恐!
那幾輛被人在車底引爆的59式坦克,竟然毫髮無損地繼續向前碾壓!隻有其中一輛坦克的履帶被炸斷了幾節,但車體依然完好無損!
在這個年代,日軍士兵即便身上捆滿了普通的黃色炸藥,也根本無法摧毀59式坦克!
因為59式坦克的底盤,擁有厚達20至30毫米的均質鋼裝甲,結構極其堅固!而日軍缺乏專業的反坦克聚能裝葯,他們身上綁的那5至10公斤的普通炸藥,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隻能在底盤上留下一片黑灰,根本無法擊穿裝甲,更無法引爆車內的燃油和彈藥!
坦克駕駛艙內。
駕駛員被車底傳來的悶響嚇了一跳,隨後感覺到車身隻是微微震動了一下,他忍不住咧嘴笑道:“孃的!嚇老子一跳!這鐵王八的底盤真他孃的厚啊!那小鬼子貼在底下自爆,居然連個坑都沒炸穿,就跟放了個大炮仗似的!”
“哈哈哈哈!繼續往前開!給老子把太原城的城門撞開!”。
……
三千名敢死隊,在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裏,全軍覆沒,連一輛八路軍的坦克都沒能摧毀。
城牆上的日軍徹底崩潰了。
看著那猶如死神般逼近的鋼鐵洪流,他們再也無法承受這種降維打擊帶來的心理壓力。不知道是誰先扔下了手裏的槍,隨後,大批大批的日軍士兵開始轉身,哭嚎著朝著城內瘋狂潰逃。
“八格牙路!不準退!回去!都給我回去!”
笠原幸雄雙眼充血,猶如一個瘋子般揮舞著指揮刀,一連砍翻了幾個逃跑的士兵,但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止這兵敗如山倒的潰散。
“將軍!快走吧!敵人已經衝到城牆下了!”參謀長死命地拉著笠原幸雄的胳膊。
就在這時,一輛沖在最前麵的59式坦克,炮塔緩緩轉動,鎖定了城樓上那個正在揮舞指揮刀、頭上綁著膏藥旗的日軍將領。
坦克內,駕駛員透過觀察鏡看得清清楚楚。
“團長!你快看,城樓上那個老鬼子,肩膀上扛著將星呢,是個大官!還在那瞎叫喚!”駕駛員興奮地喊道,“要不要我一腳油門衝過去,撞塌城牆給他碾成肉泥?”
李雲龍湊到潛望鏡前看了一眼,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碾個屁!碾他都髒了老子的履帶!”李雲龍大手一揮,殺氣騰騰地下令,“這次老總給咱們的時間緊、任務重,咱們沒時間搞那些花裡胡哨的!炮手,瞄準那個老鬼子,直接用炮,給老子轟他孃的!”
“是!”
炮手迅速轉動高低機,十字瞄準線死死地套住了笠原幸雄。
“轟——!!!”
100毫米線膛炮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
城樓上的笠原幸雄隻看到炮口猛地閃過一團火光,甚至連躲避的念頭都沒來得及升起。
“砰!”
一發高爆彈精準無誤地砸在了他的腳下!
巨大的爆炸瞬間將那段城牆炸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笠原幸雄整個人直接飛上了半空,在恐怖的高溫和衝擊波中,這位日軍中將甚至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能留下來,直接被炸成了漫天的碎肉和血雨,這裏一塊,那裏一塊,糊滿了殘破的城牆。
……
同一時間。
太原城內,日軍陸軍醫院的地下掩體內。
之前被炸斷了腿、好不容易纔撿回一條命的日軍少將津野田知重,此刻正躺在病床上,聽著外麵那地動山搖的炮聲和履帶碾壓聲,嚇得渾身止不住地哆嗦。
“砰!”
掩體的大門被撞開,他的副官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沾滿了黑灰,淒厲地慘叫道:“將軍閣下!快逃吧!外圍陣地全線崩潰!土八路的坦克已經衝進城裏了!笠原幸雄將軍……玉碎了!”
“納……納尼?!”
津野田知重聽到“笠原幸雄玉碎”和“坦克進城”這幾個字,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坍塌了,一股騷臭的黃色液體順著病床流了下來,他竟然被活生生嚇尿了!
“快!快快快!別管什麼防線了!”津野田知重像是一隻受驚的土撥鼠,不顧腿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翻了下來,死死地抓住副官的衣服,驚恐萬狀地嚎叫道,“趕緊收拾東西!馬上給我準備汽車!從後門……從北城門逃出這裏!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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