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校長放下茶杯,準備開口與在座的將領們探討一下如何利用日偽軍與八路軍在太行山血拚的機會去撈取豐厚的政治資本時。
突然,會議大廳厚重的大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劇烈的喧鬧聲和喝罵聲,直接粗暴地打斷了這肅穆的會議氣氛。
校長的眉頭瞬間厭惡地皺在一起,他將手裏的青花瓷茶杯“啪”的一聲重重放在桌麵上。
“怎麼回事?什麼人敢在外麵放肆喧嘩?!”校長嚴厲地責問道。
站在會議室門口的一名機要秘書趕緊推開門跑了出去,不一會兒,他擦著冷汗,小心翼翼地跑回校長身邊,壓低聲音彙報道:“委座,是……是被撤職的衛長官。他在外麵情緒激動,說是有十萬火急的軍情,必須當麵給您彙報。外麵的衛兵已經快要攔不住他了。”
聽到這個名字,校長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算計與不耐煩。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畢竟這麼多高階將領在場,總不能表現得太刻薄寡恩。
“哼。”校長冷哼了一聲,緩慢地靠在真皮椅背上,“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離開中條山這麼多天了,還能編造出什麼天方夜譚的緊急軍情來!”
“是!”機要秘書趕緊跑出去傳達命令。
得到了恩準的通報之後。
衛長官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褶皺、沾滿了骯髒的雨水和泥土的將官大衣。他兩步並作一步,快速地走進了那間金碧輝煌的校長會議廳。
當他踏入大廳的那一刻,頓時,會議室內那幾十雙複雜的目光,猶如一道道鋒利的冷箭,瞬間全部齊刷刷地聚集在他身上。
這些目光中,有輕蔑的,有幸災樂禍的,當然,也有一小部分,是帶著同情與無奈的。
在這個注重排場和講究衣著光鮮的國軍高層會議室裡,衛長官這副落魄、猶如乞丐般的模樣,顯得格格不入。
看見這麼多位高權重的同僚,衛長官的內心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絲緊張,但他依然努力地挺直了那剛硬的脊梁骨。
他快步走到校長麵前,“啪”的一聲,標準、用力地敬了一個絕對無可挑剔的軍禮!
“校長!”衛長官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沙啞,他大聲嘶吼道,“卑職有緊急、致命的重大軍情要當麵向您彙報!”
校長連身子都沒動一下,他不緊不慢地端起那杯剛才放下的熱茶,緩慢地吹了吹浮在上麵的茶葉,眼皮連抬都沒抬一下,用一種漫不經心、陰陽怪氣的語調問道:“哦?緊急軍情?該不會是,你想說,那十萬小鬼子發瘋地要進攻中條山了吧?”
衛長官猛地一愣,眼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驚訝與不可思議,他激動地脫口而出:“校長!您……您怎麼已經提前知道了?!”
衛長官原本以為自己帶來了獨家的驚天情報,卻沒想到校長居然平靜地點出了重點。
就在衛長官疑惑的時候。
坐在校長左手邊的一名核心高階將領,立刻諂媚地冷笑了一聲,刻薄地挖苦道:“嗬嗬,衛長官,你這話問得可笑啊。你以為你那點微不足道的訊息能瞞得過誰?你都能僥倖知道的事情,委員長深謀遠慮,手眼通天,情報網遍佈全中國,他老人家能不知道嗎?”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內頓時爆發出一陣低沉的、附和的鬨笑聲。這笑聲刺耳,猶如一把把尖刀紮在衛長官的心上。
衛長官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窘迫和慚愧。但他知道,現在絕對不是顧及麵子的時候!國家大局為重!
他強忍著屈辱,深吸一口氣,繼續急迫地補充道:“校長!既然您已經洞悉了日軍的動向,那卑職就長話短說了!這次的情況和以往任何一次防守戰都截然不同啊!”
衛長官激動地揮舞著雙手,大聲疾呼:“這次鬼子可以說是破釜沉舟,他們不僅傾巢而出,而且準備充分!不僅出動了龐大的重炮聯隊,甚至還有可能調動了恐怖的航空兵進行掩護!看這瘋狂的架勢,多田駿這次絕對是鐵了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下中條山防線啊!校長,中條山乃是中原的最後屏障,一旦有失,黃河防線將徹底崩潰!希望校長一定要高度重視,立刻下令前線加強戒備,並迅速調派重兵增援中條山啊!”
聽到衛長官這番泣血的忠言。
坐在會議桌兩旁的那些驕橫、自大的國軍將領們,不僅沒有引起絲毫的警惕,反而一個個露出了不滿甚至惱怒的神情。
一名戰區司令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衛長官嚴厲地嗬斥道:“衛長官!你這是在放肆地質疑委員長的戰略眼光嗎?!你以為咱們在座的都是瞎子嗎?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另一名核心的參謀長也陰陽怪氣地附和道:“就是!現在中條山由受委座信任的何長官親自坐鎮指揮,那裏可是駐紮著我們黨國足足二十萬精銳的嫡係部隊!而且依託險要的地形,別說是十萬日寇了,就是再來十萬日寇,又待怎樣?!那還不是輕鬆地讓他們有來無回!”
更有幾個早就看衛長官不順眼的官員,直接囂張地翹著二郎腿,開始對衛長官進行惡毒的冷嘲熱諷:“哎呀我說衛長官啊,你是不是覺得這中條山,沒了你衛某人親自在那兒守著,就守不住了?你這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這中條山離了誰,它不還是照樣轉嗎?”
麵對這些不要臉的指責與嘲諷,衛長官的胸膛劇烈起伏,他剛想張嘴反駁。
就在這時,一個坐在陰暗角落裏、戴著斯文金絲眼鏡的軍統高階特務,突然陰惻惻地開了口。
這個特務的聲音尖銳,彷彿能精準地刺穿人的耳膜:“衛長官,先別急著表忠心。聽說前陣子,那八路軍不知道從哪裏莫名其妙地獲得了一大批先進、龐大的武器和戰略級的物資!而且這些物資,居然是從咱們中條山防區那嚴密的防守眼皮子底下,不聲不響地、順暢地被運進了八路軍的太行山根據地!”
這個特務惡毒地推了推眼鏡,目光猶如毒蛇一般死死盯住衛長官,繼續丟擲致命的誅心之論:“這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啊。這麼多龐大的重灌備,難道是飛過去的?難道說,不會是我們內部有某些心向著八路的高階長官,因為對那些土八路抱有深刻的‘同情心’,所以故意給他們大開綠燈,放了一條通道吧?!”
“嗡——!”
這頂巨大、致命的“通共”帽子,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毫無遮掩地狠狠扣在了衛長官的頭上!
聽到這番令人髮指的汙衊,衛長官隻覺得一股滾燙的鮮血“轟”的一下直衝天靈蓋!他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狂怒!
“你放肆!”衛長官雙眼充血,像一頭髮怒的雄獅一般,指著那個特務聲嘶力竭地怒吼道,“你不要在這裏血口噴人!栽贓陷害!我衛某人一生坦蕩!我之前確實為了統一的抗日戰線,光明正大地支援過八路軍一些力所能及的醫療物資和少數的彈藥,那是不假!但那是為了打鬼子!這次八路軍獲得的那批龐大的新式武器和坦克物資,和我衛某人絕對沒有任何哪怕一絲一毫的關係!”
衛長官悲憤地拍打著自己瘦削的胸膛,轉頭看向委員長,大聲疾呼:“我對黨國的忠誠,天日可表!校長,您瞭解我的為人啊!我怎麼可能會拿中條山的防線去開玩笑啊!我……”
“砰!”
還沒等衛長官把這番泣血的自白說完。
坐在首位上的委員長,不耐煩地用那根昂貴的金絲楠木文明棍,用力地敲擊了幾下厚重的實木桌麵。
“篤!篤!篤!”
清脆的敲擊聲,瞬間在會議室內壓下了所有的喧鬧。
委員長冷著那張不苟言笑的臉,眼神冰冷地掃視了一圈眾人。
“行了!行了!”委員長厭惡地嗬斥道,“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這裏是國民政府最高的統帥部,是莊嚴的軍事會議!你們看看你們現在這副不可救藥的樣子!一個個像什麼樣子?怎麼跟外頭那混亂的菜市場一樣?!在這裏不顧身份地吵吵鬧鬧,真是丟人現眼!”
在委員長的嚴厲發話下,原本喧囂的會議室終於安靜下來。那些剛才還囂張的將領們,紛紛敬畏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發出一絲雜音。
隨後,委員長的目光冷漠、無情地轉向了那個站在大廳中央、猶如一個可憐的小醜般渾身發抖的衛長官。
“衛長官啊。”委員長那緩慢卻不容反駁的聲音在大廳裡幽幽響起,“你所彙報的事情,統帥部早就已經掌握得一清二楚了。前線的局勢,我們也有萬全的部署和周密的考量。中條山的防務,既然已經交給了可靠的何長官,那你就不用多慮了。”
委員長停頓了一下,語氣冷漠地做出了最後的裁決:“這段時間你在前線也是辛苦了,我看你精神狀態疲憊。這樣吧,你去峨眉山好好地休養一段時間吧。沒別的事了,你退下吧,不要妨礙我們討論重要的軍國大事了。”
去峨眉山休養!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等於宣判了衛長官的政治死刑!這就等於徹底剝奪了他作為軍人最寶貴的帶兵權,將他殘忍地軟禁在與世隔絕的深山老林之中!
衛長官震驚地看著坐在那裏、麵無表情的委員長。他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他想再大聲地爭取一下。但他看著周圍那些同僚們冷漠、幸災樂禍的目光,終於徹底明白了。
在這個腐朽、派係林立的指揮中樞裡,他那一腔報國的熱血,在骯髒的政治算計麵前,簡直就是可笑的垃圾!
衛長官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徹骨悲涼。他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他那雙原本充滿戰意的眼睛,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他緩慢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僵硬地停頓了一秒,然後絕望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是……校長保重。卑職……告退。”
說完這簡短的一句話,衛長官轉過身,邁著沉重的步伐,猶如一具沒有了靈魂的軀殼,落寞地走出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當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剎那,在座的那些高階將領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截然不同的複雜情緒。
有的人鄙夷,覺得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危險的“通共分子”,落得這下場是罪有應得,有的人不屑,覺得他剛才那一出表演,完全就是想在校長麵前刻意表現自己,好重新奪回權柄。
而衛長官,背對著這群魔亂舞的會議室,他的內心已經徹底放棄了掙紮。麵對這樣一群自私自利的國軍高層統帥,他對這場關乎國家存亡的戰爭,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大門在他身後沉重地關上,將他與這個腐朽的權力中心徹底隔絕。
……
“好了,言歸正傳。”
隨著衛長官那討人嫌的身影消失,校長重新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威嚴神態。他用力地敲了敲桌麵,將散漫的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嚴峻的戰事上。
“雖然衛長官剛才的危言聳聽有些不可取,但據我們在前線的確切情報,如果那十萬多日軍精銳若是真的發瘋似的放棄了報復八路軍,而是決絕地要攻打我們中條山防線的話……”校長銳利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諸位,在這個危急的存亡關頭,你們有什麼高明的破敵良策,或者什麼好的見解嗎?”
校長的話音剛落,會議室內短暫地安靜了一下,隨後便又熱烈地炸開了鍋。
然而,這並不是在認真地商討戰術部署,而是變成了另一場混亂的扯皮大會。
有的人盲目自信地拍著胸脯大聲嚷嚷:“校長放心!咱們那裏可是有整整二十萬黨國精銳的中央軍!就算他多田駿發瘋,隻要我們死守那些堅固的要塞,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打下來的!那些小鬼子就是在虛張聲勢!”
有的人則保守地認為:“我看那些鬼子也就是裝裝樣子罷了。之前他們進攻過那麼多次都沒打下來,這次不過就是走個過場,施加一點政治壓力罷了。咱們隻要按兵不動,以不變應萬變即可!”
眾將領在巨大的會議桌前吵吵嚷嚷,有的推諉責任,有的誇誇其談,但就是沒有哪怕一個人,能夠拿出一個具體、行之有效的防禦計劃!
校長頭疼地揉著太陽穴。看著眼前這幫隻會內耗、屍位素餐的手下,他心中也湧起了一陣無奈。畢竟他手下派係林立,互相傾軋掣肘,他也沒有任何雷厲風行的辦法來強行整合。
就在這焦灼的時刻!
一直安靜地坐在一旁、猶如一條隱忍的毒蛇般的國軍高階長官——顧長官,突然突兀地開口發話了!
“校長。”顧長官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股穿透力,瞬間壓過了全場那混亂的吵鬧聲,“與其我們在這裏盲目地猜測日軍的意圖,不如,我們來看看一份最新出爐的、絕對會震撼各位的軍統絕密情報。”
看到顧長官這副胸有成竹且神秘莫測的樣子,校長疑惑地停下了揉太陽穴的動作,眼神銳利地盯了過去。
“顧長官,都到了這危急的節骨眼上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驚天的情報?”校長不耐煩地催促道。
顧長官陰冷地環視了一圈會議室裡好奇的將領們,然後一字一頓、震撼地丟擲了那個石破天驚的重磅炸彈!
“根據軍統埋伏在晉西北太行山周邊的最高階別特工,拚死傳回來的最新絕密情報!”顧長官的聲音陡然拔高,猶如在平靜的湖麵上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
“那些我們一直以為窮得連褲子都穿不起的土八路!不知道從哪裏搞到了一大批先進、恐怖的機械化重灌軍團!他們不僅擁有了大量的重型坦克!甚至還有無數的大口徑重型火炮!”
顧長官看著眾人那不可思議的表情,殘忍地繼續補充道:“就在剛才!他們精銳的先鋒部隊,已經以摧枯拉朽的恐怖速度,將前沿陣地強橫地推到了日軍的核心巢穴——太原城的城外了!準備強攻太原!!!”
“轟——!!!”
這震撼人心的幾句話,猶如九天之上劈落的驚雷!狠狠砸在了會議室裡每一個高階將領的腦門上!
剛才還喧囂得猶如菜市場般的會議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嘴巴都張得極大,甚至能塞進去一個鴨蛋!
隨後,會議室徹底炸了鍋!
“什麼?!!!”
“這不可能!!!”
“那群連漢陽造都造不齊的泥腿子土八路?!居然有了機械化軍團?!還有坦克?!甚至要去打太原?!”
各種驚恐、嫉妒、不可置信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對於這些連迫擊炮和卡車都稀缺的國軍將領來說,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坐在首位的校長,更是震驚得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裏的茶杯都差點打翻!
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顧長官,眼中的震驚瞬間轉化為一種極度且致命的忌憚與恐慌!
“什麼?!”校長的聲音甚至破了音,“那群土八路居然真的有了機械化部隊,甚至兵臨太原城下?!這……這支隊伍若是發展壯大下去,必是黨國未來的心腹大患啊!”
校長的心劇烈地跳動著,他那老謀深算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他陰冷地眯起眼睛,死死盯著顧長官,用低沉的聲音問道:“顧長官!你既然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丟擲這個情報,那你的意思是?”
顧長官那張陰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毒、老辣的微笑。他故作神秘地湊近校長,陰惻惻地繼續向校長獻上了一條絕世惡毒的計策。
“校長,您英明啊。”顧長官的聲音猶如毒蛇吐著信子,“既然八路現在那麼有本事,不僅有了先進的機械化軍團,而且還氣焰囂張。那咱們為什麼不利用這個現成的擋箭牌呢?”
顧長官惡毒地眯起眼睛,丟擲了驅虎吞狼的毒計:“既然日軍的十萬大軍極有可能進攻咱們的中條山。那咱們就以國民政府統帥部的名義,下達一封‘十萬火急’的強製調令!”
“咱們名正言順地叫他們那支新組建的機械化大軍,立刻南下,來支援中條山!”
顧長官興奮地揮舞著雙手,為校長詳盡地描繪著這一箭雙鵰的美妙藍圖:“校長,您想啊!如果鬼子真的要攻打中條山,咱們就以統一抗日為由,命令那些八路去打頭陣!讓他們那些寶貴的坦克和重炮,去和鬼子的十萬野戰主力拚個你死我活!互相消耗!”
“這樣不僅能延緩他們在太原那裏的攻堅戰事,阻止他們擴大戰果。同時也能極大地緩解咱們中條山二十萬大軍的防守壓力啊!”
聽到這裏,會議室內那些剛才還驚慌失措的將領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招借刀殺人、驅虎吞狼之計,簡直是惡毒到了極點,但也巧妙到了極點!
但顧長官的毒計顯然還遠遠不止於此。
他陰險地冷笑了一聲,繼續惡毒地補充道:“這還隻是其一。最絕妙的是其二!如果他們抗命不來支援中條山呢?嗬嗬,那可就更加美妙了!”
顧長官的眼中閃過極致的貪婪與算計:“如果他們不來!那就是破壞統一抗戰的大局!那就是見死不救!這樣一來,咱們就能在道義上徹底佔據絕對的製高點!到時候,咱們就能在全國的報紙上大肆批判他們!”
“隻要輿論一發酵,咱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找個正當的理由強行介入!甚至直接派兵,把那批八路軍從那個叫蘇晨的軍火商手裏獲得的所有先進物資,名正言順地全部強製上繳到中央軍的手裏啊!!!”
“轟——!!!”
隨著顧長官將這個一石二鳥、無懈可擊的毒計全盤托出,整個會議室裡的國軍高層們,全都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後眼中爆發出極致的狂熱與貪婪!
校長在認真聽完這個絕頂陰損的連環毒計之後,心中大喜過望!
他那張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且陰毒的笑容。
“顧長官,你這一招絕妙的‘驅虎吞狼’之計,深得我心啊!”校長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地站起身來,目光中滿是貪婪與算計的精光。
他揹著手,在這張巨大的會議桌前興奮地來回走了兩步,一邊走一邊得意地冷笑道:“顧長官說得對!這樣一來,咱們就徹底立於不敗之地了!不管那些八路來與不來,咱們都能得到天大的好處!”
校長猛地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狠辣:“來了,就讓他們去中條山打頭陣!讓他們那點寶貴的機械化家底,和多田駿那十萬鬼子去拚個你死我活!如果不來,那就是破壞統一抗戰!到時候,咱們就以正當的軍法理由,把那批龐大的物資和坦克,全部名正言順地收歸黨國所有!”
“立刻!”校長猛地轉頭看向門口的機要秘書,嚴厲地下達了最高指令,“立刻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最高名義,十萬火急地給八路軍總部發電報!讓他們立刻!馬上!派出那批先進的機械化部隊,南下支援中條山防線!不得有任何延誤!”
“是!校長英明!屬下這就去辦!”機要秘書響亮地答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跑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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