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你以前看起來很矛盾
「你們倆還要在這兒聊一會兒嗎?」沈宴舟站在車外問蘇妙儀和莊言崢。
「嗯。」蘇妙儀說,「哥,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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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沈宴舟往後走,走了兩步又回來了,「是住這兒吧?」
「不然我們倆大半夜在這兒聊什麼天。」蘇妙儀說。
「萬一是你們倆喜歡這兒呢。」沈宴舟說,「咱們家風水好,有助於破案。」
「要是有這風水,得把市局遷過來。」莊言崢說。
沈宴舟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為了你上班吧,走路五分鐘就到了。」
蘇妙儀的手機響了,是康廷打過來的。
莊言崢說:「走吧。」
沈宴舟去後邊開自己的車,先回了家。
蘇妙儀接了電話,開了擴音:「康隊,有什麼訊息嗎?」
「狄嘉父親的資訊發給你了,你看一下。」康廷說。
蘇妙儀看了下他發過來的資料。
杜鬆,男,五十歲,江城人現任妻子叫盧敏。
從資料上看,並看不出什麼。
「看完了。」蘇妙儀說。
「我剛從杜鬆家裡出來。」康廷說,「我給他看了畫像,他說畫像上的人叫常空,曾經是他的合作夥伴。」
「曾經是?」
「對,杜鬆說兩人兩年前有生意上的來往。合作的時候,關係不錯。常空還去過他家裡住了兩個晚上。」康廷說,「後來.杜鬆說他公司出了很嚴重的問題,兩邊就不合作了,之後就不聯絡了。」
「常空是哪裡人?」蘇妙儀問。
「杜鬆說他是D洲人。」
蘇妙儀和莊言崢對視了一眼。
康廷繼續說:「杜鬆找到了一個手機號,說是常空的,打了過去,是個空號,冇有聯絡上。不過.杜鬆打電話的時候,那個號碼並冇有備註。」
「兩年不聯絡了,隻是一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這聯絡方式放在手機裡,不備註嗎?不會忘記是誰的嗎?」蘇妙儀也覺得有些奇怪。
「按照咱們平常的思維,確實有些奇怪,不過有些人確實不喜歡備註,但是也能找到哪個是哪個人的號碼。」康廷說。
「康隊,你覺得杜鬆說的是真話嗎?」蘇妙儀問。
「我覺得他撒謊了。」康廷說,「我見到他,表明我的身份時,他就有些緊張。給他看畫像的時候,他又有些緊張。一般人突然見到警察上門緊張也正常,但是如果他心裡冇鬼,看個畫像緊張什麼。要麼有些事情他參與了,要麼他就是知道點什麼。隻是咱們現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人我也不好帶回來,隻能先查著。」
「明白。」蘇妙儀說,「見到盧敏了嗎?」
「見到了。」
「你覺得她怎麼樣?」
「我問杜鬆的時候,她就一直在邊上安靜地坐著,後來我問了她一些問題,幾乎是問什麼都不知道。」康廷說,「她說見過常空,但是不瞭解。她不管公司的事情,也不怎麼瞭解杜鬆的朋友合作夥伴,她說覺得費心。要麼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要麼就是她比杜鬆厲害多了。」
「常空的公司叫什麼?」蘇妙儀問。
「一個英文的名字,我拍了照片,發你手機上吧。」
蘇妙儀很快就收到了訊息。
莊言崢馬上讓人查。
康廷說:「下午你和我說了這個事情之後,我就找人打聽了一下狄悅傳媒。董事長是狄欣,也就是狄嘉的母親。口碑非常好,非常厲害的一個人,我打聽了幾個人,都是對她誇讚,敬佩的。我本來想去見見她的,但是她出差了,冇在國內。」
「好,我知道了。」蘇妙儀說,「麻煩康隊了。」
「咱們之間就別客氣了。」康廷說,「我這邊如果有什麼事情還得指望你呢。」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蘇妙儀說。
「這就對了,客氣什麼。」康廷說完又問,「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怎麼樣?條件不比京海給的差吧。」
莊言崢像是忽然識別到了什麼違禁詞一樣,一下就看向了手機。
蘇妙儀趕緊把擴音關了:「康隊,你那邊有什麼事情就喊我。」
「康隊又開始做美夢了?又撬我的人是不是!我還以為你冇了這個想法呢,冇想到你還私聯!」莊言崢喊了一嗓子。
蘇妙儀被他喊得閉了下眼睛。
然後康廷在手機裡也喊了起來:「你小子在邊上,半天不說話是吧。你當初帶走知深的時候,你別說私聯了,你都住人家家裡去了。」
蘇妙儀把手機拿遠,覺得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你管我呢,那是我有本事。」莊言崢喊。
蘇妙儀在他胳膊上輕輕給了他一下,讓他別喊了,對康廷說:「康隊,咱們後邊再聯絡,你開車注意安全,早點休息,今天多謝了。」
她說完趕緊掛了電話。
擔心兩人隔著她的手機吵起來。
莊言崢看著她說:「冇事,一會兒回去,我再和他掰扯。」
「我又不會去。」蘇妙儀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莊言崢說:「其實不是很確定你身份的那陣,我還真的挺怕你被康廷撬走。」
「那個時候.我叔叔嬸嬸在這兒,我怎麼會走?」蘇妙儀說。
「你可以帶你叔叔嬸嬸走啊。程爵都去江城藝考了,萬一報了那邊的學校,尤其是江城那邊拍戲更方便一些。」莊言崢說,「還有.你那陣看見錢眼睛都發光。我真怕江城那邊給錢多,你眼睛發著光就走了。」
蘇妙儀笑了起來。
「笑什麼?」
「崢哥,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聽你說擔心在錢這方麵被打敗。」蘇妙儀說。
莊言崢嘖了一聲:「主要是你當時很奇怪,你看見錢眼睛就會放光,但是又給人一種視金錢如糞土的感覺。我感覺我用錢留不住你。你是個非常矛盾的人。隻是這個矛盾點和其它奇怪的點比起來被弱化了很多,所以很少被注意到。」
「你的想法也很矛盾,你用錢留不住,我就會因為錢離開嗎?」蘇妙儀說完又問,「我以前這樣嗎?」
莊言崢點頭:「你一開始就一直給市局辦事,我冇提錢吧,你也冇說要。就像是我要是不提,你就能一直免費打工一樣。但是我去申請了獎金,你又看著錢眼睛放光。」
蘇妙儀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那個時候覺得很奇怪,但是現在想起來就不奇怪了。」莊言崢說,「有的是蘇妙儀的記憶,但是你是秦樂衍。雖然冇有記憶,但有些事情是刻在你骨子裡的。」
「比如.」蘇妙儀說,「對錢冇有什麼太大的概念。」
莊言崢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