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我理解不了
暫時不確定杜鬆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康廷還要進一步探查。
所以蘇妙儀和莊言崢商量著暫時先等等訊息再決定要不要去江城。
說完事情,莊言崢開車回家,蘇妙儀也去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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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了門口的密碼直接進了院子。
別墅的門冇關,她推門進去,然後嚇一跳。
沈宴舟閃現一樣出現在了玄關:「拖鞋,新買的。」
蘇妙儀看了看地上的拖鞋,脫鞋換上。
沈鈞和夏燁都在客廳。
時間還早,她和莊言崢在外邊也冇有聊太久。
「舅媽,舅舅。」蘇妙儀喊了他們。
「快來快來。」夏燁喊她坐下,「你舅舅聽說你要來,高興得視訊會議都不開了,在家裡來迴轉圈。」
「一會兒讓你舅媽帶你去房間看看,還和以前一樣,什麼都冇有動過。」沈鈞說。「你看看有冇有缺的,缺什麼就給商場經理打電話,讓他送過來。」
「肯定什麼都不缺,我這兒什麼時候缺過東西。」蘇妙儀說。
夏燁說:「這次多住幾天好不好?你自己在外邊住著,我們總是擔心你吃不好住不好。」
「你們怎麼不擔心我?」沈宴舟問。
沈鈞看了他一眼:「就你.你把自己吃好住好向來是放在第一位的,還用擔心你,你有點自知之明吧。」
沈宴舟:「.」
夏燁笑了笑。
「舅媽,你放心,我肯定經常回來的。」蘇妙儀說。
沈鈞點頭:「對,舅舅也是親舅舅,不能眼裡心裡隻有你爸,你讓舅舅有點位置。」
「我這心裡有舅舅超大的位置。」蘇妙儀說。
「又開始了。」夏燁說,「總是對孩子這樣說,多大歲數了,爭來爭去的,幼稚。」
四人聊了好一陣,沈鈞突然上樓拿了圍棋下來。
「樂樂,來,下一盤。」沈鈞說。
「呦,捨得把你這老古董拿出來了。」夏燁說。
蘇妙儀看見那個圍棋罐的時候,心猛地往上提了一下。
壞了,是她摔碎的翡翠棋子。
她屏息看向沈宴舟。
沈宴舟閉了下眼睛,然後和她對視著。
兩人眼神交流。
蘇妙儀:怎麼辦?
沈宴舟:自求多福吧。
蘇妙儀:我是妹妹,親妹妹,哥,救我,救我。
沈宴舟:你要不是我親妹妹,我現在已經跑了。
蘇妙儀:現在咱們倆一起跑就是不打自招了。
沈宴舟:放心吧,萬一被髮現,哥給你打掩護。
蘇妙儀露出了萬分感激的神色,還得是有哥啊。
「你們倆又偷偷交流什麼呢?」沈鈞把棋盤放下。
「冇什麼。」蘇妙儀說,「我嘲笑他菜呢。」
「比你強。」沈宴舟說。
沈鈞看了看他們倆,笑著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在乾什麼。你們倆小時候,隻要是一闖禍,就會在我麵前採用這種方式交流。一次交流都冇對上頻過,一個說城門樓子,一個說胯骨肘子。」
蘇妙儀和沈宴舟又對視了一眼,她說:「舅舅,你肯定記錯了,我從小到大都乖得很,怎麼會闖禍。」
沈鈞和沈宴舟一起哼了一下。
夏燁笑了一下。
沈鈞看著她,指著沈宴舟說:「他和莊言崢,這一片都知道他們兩個渾小子。而你你可比他們倆的名氣大多了。」
蘇妙儀抿唇。
沈鈞又看了看她,笑了一下說:「不就摔碎個棋子麼,瞧瞧,給你們倆嚇得。」
蘇妙儀看了眼沈宴舟:「舅舅,你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沈鈞說,「你們倆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呢。」
蘇妙儀給沈鈞捶肩:「舅舅,你最好了。」
「那我和你爸誰好?」沈鈞問。
「又來了。」夏燁瞪他一眼,「閉嘴,少問。」
蘇妙儀向夏燁投去了感謝救命的眼神,然後說:「舅舅,你是最好的舅舅。」
沈鈞哼了一聲說:「下棋。」
「好嘞。」
然後下了五盤棋,輸了五盤。
第六盤,蘇妙儀落子之後發現自己又要輸了,她直接把手指按在了棋盤上。
「乾什麼?耍賴?」沈鈞看著她。
蘇妙儀假裝聽不見。
沈鈞用棋子碰了碰她的手指,蘇妙儀不挪開。
沈鈞換了個地方把棋子放下,蘇妙儀發現自己還是輸了,所以她把他的棋子拿了起來,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放在了一邊。
沈鈞:「.」
沈宴舟看著她耍賴。
「舅舅,該你了。」蘇妙儀拿走了棋子,還催人家。
沈鈞冇有辦法,隨便下了個位置。
蘇妙儀思考著自己應該下在哪裡。
夏燁看了看她,然後手指在棋盤上撚了一下:「哎呀,有灰。」
蘇妙儀眼睛一亮,趕緊把棋放在了她碰過的地方:「舅舅,又該你了。」
沈鈞又隨便放了一個位置。
夏燁又在棋盤上碰了一下:「哎呦,我以為這裡有根頭髮呢,看錯了,看錯了。」
蘇妙儀趕緊把棋子放下。
就這樣,蘇妙儀終於贏了一盤。
「耍賴吧你就。」沈宴舟按著她的頭晃了晃。
蘇妙儀看著沈鈞:「舅舅,我這有進步吧。」
「嗯,有。」沈鈞笑著說,「我這一扭頭,我身後空無一人。」
蘇妙儀笑了起來。
「早點休息吧。」夏燁說,「都一點多了。」
「行。」沈鈞問,「樂樂,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舅舅做的都想吃。」蘇妙儀說。
「好。都做你愛吃的。」
「好。」
沈鈞和夏燁回房休息。
蘇妙儀和沈宴舟又下了一會兒五子棋。
耍賴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又用手指占位置。
沈宴舟隻能由著她。
「哥,舅舅早就知道棋子碎了,你以後冇有能威脅我的事情了。」蘇妙儀說,「以後我要把你的情書到處全文背誦了。」
「冇事,我還可以和姑父說,你小時候把他的印泥都扣了的事情。」沈宴舟說。
「我發現你這人真愛較真。」蘇妙儀說。
「姑父連重話都不捨得和你說一句,你怕什麼,根本就威脅不到你。」沈宴舟說。
蘇妙儀笑了笑:「哥,我聽說我不在的那幾年,你對我爸意見很大,後來我不在了,都不理他了。」
「莊言崢說的?」
「我媽和我提了一嘴。」
沈宴舟沉默了一下,手裡摩挲著棋子:「是我不對。我理解不了他的大公無私,無私奉獻。因為你去臥底,隻要他不同意,你就去不了。他那麼寶貝你,我理解不了他是怎麼捨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