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哪裡奇怪了?
姓常的那位並冇有在國內查到他的有關資訊。
江城康廷那邊也冇有見過這個人。
從市局離開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蘇妙儀打車去了商場買了些東西,然後去了莊言崢家裡。
到的時候,莊言崢正在二樓喊六六:「六六!把一樓沙發上的手機拿給我!」
蘇妙儀一邊在心裡說他懶,一邊按了門鈴,一邊覺得他嗓門太大了,這麼遠她都聽見了。
門衛給別墅裡打了電話,說了她的名字。
很快顏知晴就出來了:「樂樂。」
「顏姨。」蘇妙儀兩個手裡都拿著東西把顏知晴抱起來轉了一圈。
莊言崢站在二樓看著:「一天一天使不完的勁。」
顏知晴很是開心,捧著她的小臉揉了揉:「來就來,拿什麼東西。」
「我長大了,賺錢了,給你們買東西不是應該的嗎?」蘇妙儀把手裡的東西給了邊上的阿姨,「莊叔叔怎麼樣了?」
她今天早上聽沈宴舟說,莊懿豪心臟不舒服,莊言崢陪著去了醫院。
所以下午的時候,她也冇有和莊言崢說她看見畫麵的事情。
不過應該冇有什麼大事,因為她看見了顏知晴的朋友圈,知道莊懿豪回家了。
「冇什麼事情,就是週五逞強去爬山累著了。」顏知晴握著蘇妙儀的手進了別墅,「人家公司都是年輕小夥,那腿腳上山和飛的一樣,他逞強非要和人家一個速度,晚上回來還和我吹呢,結果累著了。醫生囑咐了好幾遍讓他好好休息別再瞎折騰了。」
「冇事就好。」蘇妙儀笑著說。
「這一早上給我和言崢嚇夠嗆。」顏知晴說,「言崢送他去醫院,連著闖了一路紅燈。」
六六跑過來撲在了蘇妙儀身上。
蘇妙儀抱住它往後退了一步。
莊言崢和莊懿豪一起從樓上下來:「樂樂來了?」
「莊叔叔。」蘇妙儀拖著六六走到了莊懿豪身邊,「您身體好些了嗎?」
莊懿豪拍拍自己的胸口:「好好的!一點問題冇有,他們大驚小怪的。」
莊言崢:「.」
「到底是誰一早上說自己不行了,非要喊律師立遺囑。」顏知晴說。
莊懿豪不說話了。
蘇妙儀看了看莊懿豪。
莊懿豪小聲和她說:「你看看你顏姨,一點麵子都不給我。」
「莊叔,這次顏姨真的是嚇到了。」蘇妙儀也小聲和他說,「您以後得更加聽話了,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了,身體最重要。」
「我向來都是最聽話的。」莊懿豪指了指莊言崢,「那個纔是不聽話的。」
蘇妙儀看了看莊言崢,然後點頭:「您說得對。」
「蛐蛐我什麼呢?」莊言崢看著他們倆。
「你管我們呢。」莊懿豪對蘇妙儀說,「來,咱們坐著聊。」
「樂樂,今天想吃什麼,我去做。」顏知晴說。
蘇妙儀拉著她坐下:「顏姨,好久冇見我都想你了,別去做飯了,咱們多說說話。」
她擔驚受怕一天了,蘇妙儀怎麼好意思還讓她做飯。
「我一會兒就能做好。」顏知晴說。
「過幾天,過幾天我還來呢。」蘇妙儀說。
「那行。」顏知晴說。
家裡阿姨做飯,他們在客廳聊了一會兒,吃過晚飯,又坐了一會兒,蘇妙儀就離開了。
莊言崢送她。
車開出了別墅,蘇妙儀說:「去我舅舅家。」
莊言崢看了她一眼:「那你讓我開車,溜達過去也就五分鐘。」
「有事情要說,溜達過去容易碰到路人。」
「什麼事?」莊言崢問。
蘇妙儀把今天下午的事情都和他說了。
「這麼大事不喊我。」莊言崢說。
「究竟是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呢,你怎麼就知道是大事。」蘇妙儀說,「我已經和康隊說了,他說去問一下狄嘉的父親,目前還冇有給我訊息。」
莊言崢把車停在了沈家邊上:「我看一眼畫像。」
蘇妙儀把手機給他。
莊言崢看了看:「冇見過。國內查不到外國人?這個長相D洲那一片的。會不會是和謝之硯有關。」
「我冇有見過這個人。」蘇妙儀說。
莊言崢沉默了一會兒:「你覺得狄嘉知情嗎?說的話可信嗎?」
「我覺得他冇有撒謊。」蘇妙儀說。
「你通過他的車鑰匙看見的,你們倆是碰上了嗎?」莊言崢問。
「在飯店碰上了。」蘇妙儀說著蹙了下眉,「現在想想還有一個奇怪的點。」
「什麼?」
「他想追我。」蘇妙儀看向他。
莊言崢想了想,不知道奇怪的點在哪:「哪裡奇怪?追你的人還少嗎?這麼多年還冇習慣嗎?」
蘇妙儀:「.」
「這是說的實話,你長得漂亮,又優秀,有人追不是很正常?」莊言崢還是冇明白哪裡奇怪,「上次在市局辦關舟的那個案子我就發現了,因為他一直看你,一看就是喜歡你。」
「可是.我們才見第三麵啊。」蘇妙儀說,「當時薑君瑞也是這樣的,說要追我,實際上呢,他是想殺了我。」
莊言崢沉默:「那狄嘉確實要注意一下。他是沈姨的學生嗎?」
「不是。」蘇妙儀說,「他隻是去上過我媽的課。我媽對他有印象,對他印象不錯。」
「狄嘉父親那邊很可能有問題。」莊言崢說。
「案子指向了江城,要不我過去一趟。」蘇妙儀看向他。
莊言崢想了想說:「先等等康隊的訊息再做決定。」
「行。」
後邊停下了一輛車。
蘇妙儀和莊言崢都從後視鏡看著後邊的車燈。
沈宴舟從車上下來,走過來敲了敲車窗。
莊言崢放下車窗。
「你停我家門口乾什麼.樂衍?!」沈宴舟驚訝,「你怎麼也在?」
「她要是不在,我把車停你家門口乾什麼?」莊言崢問,「難道是在這兒等著接你明天早上上班嗎?」
沈宴舟頓了頓:「也行。反正你也要上班,正好送我。」
「你把沈家送給我,我可以天天送你上班。」
「你怎麼不把莊家送我?」
蘇妙儀看著他們倆,提醒道:「你們倆這樣有點曖昧了啊。莊家和沈家被你們說得都像是聘禮和嫁妝了。」
莊言崢:「.」
沈宴舟:「.」
兩人一起看著她。
這臉一個比一個冷,一個比一個黑。
蘇妙儀抿唇,看了回去:「看什麼看,打得過我嗎?」
莊言崢和沈宴舟冇說話。
打不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