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開始商量對策,寧夜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
安培琴子指著地圖上的紅點,手指在螢幕上一圈一圈地畫,把那些蔓延的紅色標記連成一片。
“光碟必須全部清除,一個都不能留。”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寧夜。
“而你的任務,就是找到那個邪修,除掉他。”
“我?一個人?”
寧夜指了指自己有些懵逼。
“嗯,因為你身上有花子的氣息,其他人跟你一塊,會讓他不敢出來,所以,隻要你一個人,他會來找你。”
安培琴子的聲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已經擬好的計劃書。
“而我們負責清光碟。。”
寧夜看著她,仔細想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行。”
計劃就這麼定了,安培琴子帶著人從正門進,寧夜從側門繞。
兩撥人在操場分開的時候,叼煙的女人回頭看了寧夜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拍,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跟著安培琴子走了。
寧夜站在原地,看著那幾道背影被黑暗吞沒。
等腳步聲遠後,他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走了十幾步,停下來。
“走這邊。”
他拐進教學樓旁邊的花壇小道,富江跟在後麵,花子飄在他肩膀上。
三個人沿著花壇走了半圈,繞到教學樓背麵,又繞回來,最後停在操場邊緣的一棵老樟樹後麵。
從這裡看過去,剛好能看到安培琴子一行人的背影,他們正沿著教學樓走廊慢慢推進。
“哥哥,我們不進去嗎?”
花子的聲音很小,像怕被誰聽見。
“進,但不是現在。”
寧夜靠著樹榦,把花子從肩膀上接下來,放在手心裡。
“讓他們先清光碟。那麼多人在前麵開路,邪修不敢出來,等他們清得差不多了,邪修急了,就該露麵了。”
花子眨巴著眼睛。
“那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他們清到最後一張。”
寧夜看著教學樓三樓那扇亮著微弱光線的窗戶。
“到時候邪修肯定在那附近。我們悄悄摸過去,趁他不注意……”
他抬起手,掌心裡劈啪炸開一道藍色的電弧。
“給他一電炮。”
花子看著那道電弧,眼睛亮了一下。
而富江則靠在另一棵樹榦上,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很輕,輕到如果不是寧夜餘光掃到,根本發現不了。
“夜君學壞了,還懂得會用戰術了。”
“切,我又不是他們這些白癡,不知道人多的地方,最可能渾水摸魚嗎。”
寧夜收起電弧,笑了笑。
富江沒接話,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隨著教學樓裡的手電筒光束一盞一盞地滅下去,每滅一盞,就代表一張光碟被清除了。
寧夜數著那些滅掉的光束,從一樓到二樓,從二樓到三樓,滅得很快,快到像有人在趕時間。
“哥哥,他們好快。”
花子趴在他手心裡,探著腦袋往外看。
“因為怕。”
寧夜的聲音很輕,語氣卻堅定不移。
“越怕什麼,越急著做什麼,他們怕光碟擴散,怕貞子出來,怕東京變成詭域。
所以拚命趕,趕著清,趕著殺,趕著在一切都來不及之前做點什麼。”
花子抬起頭看著他。
“那哥哥不怕嗎?”
“怕呀。”
寧夜低頭看她。
“但怕也不耽誤我摸魚。”
花子歪著頭,沒聽懂,富江倒是聽懂了,但她什麼都沒說,隻是把帽簷往下壓了壓。
突然,三樓走廊盡頭的那扇窗戶突然亮了,不是手電筒的光,是另一種光,紅色的,濃得像血,從窗戶裡漫出來,把走廊照得通紅。
緊接著,安培琴子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東西乾擾了。
“最後一張……多媒體教室……靈能被染紅了……”
寧夜收起花子,從樹後麵探出頭,三樓那扇窗戶裡的紅光越來越濃,濃得像要從窗框裡溢位來。
教學樓周圍原本灰濛濛的靈能,此刻正在一點一點地變紅,從三樓往下蔓延,像有人往清水裡滴了一滴紅墨,慢慢擴散,慢慢滲透。
“走。”
寧夜從樹後閃出來,往教學樓方向跑。
富江跟在他後麵,步子比剛才快了一倍,三人從側門溜進教學樓。
走廊裡很暗,手電筒已經滅了,隻剩牆上應急燈慘白的光,把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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